“嗯?”他掙開迷蒙的雙眸,半睡半醒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而那個男人似乎被他的這種無所謂激怒的一般,朝那個被抓住的男人臉上揮一拳,男人反應(yīng)迅速的躲開了,無意間卻讓粗暴的男人打落他頭上的鴨舌帽,露出了一頭濃密的褐紅色帶著彎度的碎發(fā)。
“媽的,你找死?。?!”粗暴的男人暗罵一聲,接連著就要抬起手臂,準(zhǔn)備再打他一拳,他就不信的這小子可以躲開。
手在未接觸到男人身體的時候,男人將散落在一旁的手臂抬起,捏住了粗暴男人打過來的拳頭,只聽到“啊——”的一聲,就見到原本揮拳的男人痛彎下腰,另一只手抱住剛才的拳頭。
明明不像是經(jīng)常運(yùn)動鍛煉的身板,卻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一個成年的男人拳頭握住,讓他痛的直不起腰來,這樣的力量到底是什么力量,就在大家疑問他的時候,男人突然打了個呵欠,緊接著伸了伸腰,因?yàn)橐暰€的原因,男人一直在那背對著人群。
他轉(zhuǎn)過身將一張俊美的容顏展現(xiàn)在大家的面前,半瞇著的雙眸很讓人懷疑他到底是在睡覺,還是清醒著,高挑的鼻梁,謎魅的薄唇,給人一種可愛中帶著誘惑的意味。
帶頭的男人拉開正在抱拳的小弟,走到男人面前,用著陰冷無比霸道無比的語調(diào)說道,“蕭遠(yuǎn)游,不管你是什么天才,你讓我妹妹傷心,給你兩條路,要么,去給泊莉道歉,要么,和我們卡特組作對,把你在這里打死,你選擇一條?”
那位被稱之為蕭遠(yuǎn)游的男人,看了一眼粗暴的男人,然后坐在吧臺上,往旁邊一倒,好似又要睡著了一般。
那個男人徹底的被他的平靜激的龐然大怒,絲毫不管不顧酒吧中還有無辜的人群,氣急敗壞的說道:“上,全部給我上,今天不教訓(xùn)教訓(xùn)你,老子就不是卡特組的老大。”
一聲命令下來,來的幾個人全部的向那個男人打去,男人很輕巧的躲了過去,音色的棒球棍很快的把吧臺上的酒品之類的飲料全部打碎。
言沁驚訝的看著面前的一幕,這個男人好像就是今天下午在她畫畫的地方,甩了人家女孩的男人,而且,很顯然的今天來到這里的幾個人就是為了那個女孩出氣而來的。
“小沁……”身邊的衣角被人輕輕的一拉,然后是一道帶著有些害怕的顫音的聲音,言沁轉(zhuǎn)過頭看到麗薩。
“怎么了?”她疑惑的問道,知道麗薩是有些害怕,往她的身邊靠攏了一點(diǎn)。
麗薩感覺到她的靠近,然后,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你的畫……”
“畫?”言沁不明所以,看向麗薩,見到麗薩盯著吧臺的一處,不好的預(yù)感席卷了她全身,她順著她的目光,果然見到自己的畫在吧臺上。
她現(xiàn)在也由不得他們幾個人正在打架,只知道那幅畫是她一個星期的心血啊,絕對不能被他們殃及到。
言沁躡手躡腳的走到吧臺,將自己的畫拿起來,看到自己的成品,終于是松了一口氣,沒有事情就好,她卻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后的動靜,自然也不知道正在打架的幾個人正在向她靠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