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浪漫無目的地朝著深山里面走去,在深山叢林內轉悠了好久,也并沒有找到半點能夠用來吃的東西。
他找了塊石頭,無力地坐下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早已是饑腸咕咕,用意識召喚出小咕嚕道:“小咕嚕,我餓死了!你餓不餓?”
小咕嚕答道:“剛剛若是吃掉了那莽漢身上的戰(zhàn)斗力和戰(zhàn)式,我自然就能大飽口福了!但是對于我來說有的吃自然更好,沒得吃也沒關系;我跟你們人類不一樣,餓對我來說沒什么很大的影響,若還怕餓,在我沉睡著的那些時間里,怕早就已經餓死了!”
“有道理!”丁浪點了點頭,心想這家伙一睡就是上百萬年,自然是不會懼怕餓這個抽象的東西。
小咕嚕在丁浪心臟內蠕動了幾下,道:“現(xiàn)在外面沒什么其他人,我先出來透透氣!”
確定四周確實荒無人煙后,小咕嚕慢慢地從丁浪的胸口位置鉆了出來,飄在空中一陣蠕動后變化成了最終的逗號形狀。
丁浪看著面前伸著舌頭的小咕嚕,開玩笑道:“你不怕餓倒是真的,但我估計你是怕熱,要不然怎么會像散熱的狗一般,老是將舌頭伸出來……”
小咕嚕也不理會丁浪,催促道:“別在這里耍嘴皮子了,趕緊去找吃的吧!白白餓死了可劃不來……晚上的時候咱們再去牢房里看看,到時候看有沒有吞吃的機會……”
丁浪思索道:“現(xiàn)在只見到了三個犯人,不知道另外的三個是什么樣的?”
“管他們是什么樣的,反正最后統(tǒng)統(tǒng)都是要吃掉的!”小咕嚕道。
丁浪又沉思了一會兒,開口問道:“我一直有個疑問,我將他們身上的戰(zhàn)斗力和戰(zhàn)式吞吃掉以后,他們會怎么樣?會變成什么樣?”
小咕嚕甩了甩舌頭,道:“無論是戰(zhàn)斗力還是戰(zhàn)式,一旦被吞吃為你所用后,在他們身上就會消失,他們若想再次擁有,就必須要重新開始修煉!”
丁浪道:“這……這好像也是件挺殘忍的事情啊!等于是一身修為瞬間就被我毀掉了!”
小咕嚕道:“這戰(zhàn)氣大陸實力為尊,弱肉強食,信奉叢林法則;若是婦人之仁,遲早會成為別人砧板上的魚肉,你自己受盡了這么多的屈辱難道還不明白嗎?況且,我們又并沒有取這些人的xìng命,沒有致他們于死地……”
丁浪想想,也覺得極有道理,如今世界,仁義這一套已經行不通了;自己在這鬼斧門內呆了十年,受盡了冷眼和羞辱,整個宗門除了阿滿師兄和小師妹外,再沒有其他人對他動過憐憫之心,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丁浪也不再多想,站起來道:“不管那么多了!趕緊抓緊機會提高自己的實力,盡早離開這讓人窩氣的鬼地方才是王道!”
小咕嚕欣然道:“沒錯!這才是我的主人嘛!”
丁浪舉目四顧,道:“小咕嚕,你真的就沒有其他的本領了嗎?能不能想辦法給弄點吃的?”
小咕嚕癟了癟嘴巴,答道:“不能,主人!”
丁浪只好邁開步子繼續(xù)往前尋找,小咕嚕一路飄在后面跟著……
走了一段路后,丁浪眼前猛然一亮!
只見前方不遠處竟然出現(xiàn)了一棵果樹,這果樹淹沒在密林內,不走近仔細看的話很難看得出來。
丁浪大喜過望,趕緊爬了上去。
這果樹看上去似乎已經有了不少的年歲,上面的果子結得不多,但是稀稀拉拉的幾個湊起來也有好幾十的數(shù)目。
丁浪站在樹上一邊摘取,一邊將身上的袍服脫下來當做包袱使用。
不多時,樹上的果子就全被他摘了下來,他看了看手里沉甸甸的包袱,自語道:“雖然都是素的,沒有肉那么好的味道,但是用來填飽肚子還是勉強夠了,嘿嘿!”
他拎著一袋果子正準備從樹上下來,轉身的時候不經意發(fā)現(xiàn)面前的樹干好像空了一個洞!
他仔細看了看這洞孔,規(guī)整圓滑,不像是天然的,倒像是人為開鑿而成。
“誰會沒事干,特意爬到這樹上來開個洞呢?莫非這里面會有什么貓膩?”
丁浪一邊思考著,一邊將眼睛對準了那洞孔,他發(fā)現(xiàn)洞孔里并不是空的,最里面的位置好像塞了些什么東西!
丁浪一陣激動,趕緊召喚正在一旁玩耍的小咕嚕道:“小咕嚕!快過來幫我把這袋果子叼下去,我看看這洞孔里藏了什么東西,說不定這次會撿到什么寶貝呢!嘿嘿……”
小咕嚕飄了過來,沒好氣道:“用口叼?我又不是狗……”
丁浪道:“我看你全身上下,也就這張嘴能起作用……要不你用你那對小爪子?顯然不行啊,你那爪子那么小……”
“我要吐你一臉!不懂說話的臭小子!”小咕嚕說完,身子一抖,尾巴突然就拉長了許多,像繩子一樣纏繞上去,將那袋果子困了起來。
丁浪又是一陣好奇,道:“呀!沒想到你的身體柔韌度這么高,還能任意拉長變化?。抗缓兔鎴F沒什么兩樣呢!”
小咕嚕懶得理會他,用尾巴吊著那袋果子飄了下去……
丁浪將手伸進了那孔洞內,掏弄了一陣,掏出來一塊殘破的獸皮。
他將獸皮信手扔到地上,然后將手再次伸進去繼續(xù)掏弄,又掏了半天,也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任何的東西。
“瑪?shù)?!什么玩意兒,什么東西都沒有,害得小爺我空歡喜一場!”丁浪碎碎念地從樹上跳了下來。
小咕嚕此時背對著他趴在地上,也不知在干嗎。
丁浪提起地上的那袋果子,招呼小咕嚕道:“走了,天sè不早了,咱們也該回去了!”
小咕嚕背對著他一動不動。
“怎么了?小咕嚕,莫非是生氣了?剛剛叫你用嘴巴叼東西,的確是我的不對……”丁浪說著朝小咕嚕走了過去。
小咕嚕并沒有生氣,它現(xiàn)在的神情極度凝重!它的雙眼正盯在丁浪剛剛隨手扔下來的那塊殘破獸皮上,一眨也不眨。
丁浪來了興趣,也開始仔細地打量起這塊獸皮來。
這獸皮只有巴掌大小,雖然看起來破破爛爛,但上面卻繪著一些極其jīng致的圖案,似乎是一些山脈和河流之類;一條紅sè的箭頭沿著這些山脈河流蜿蜒曲折地前進,最后消失在了已經殘缺了的獸皮邊緣……
圖上零星地點綴著兩個像是書本一樣的標志,圖的最下方位置書寫著一個極難辨認的篆體“金”字,這個字后面的內容隨著獸皮的殘缺,也已經不見了蹤影。
丁浪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根本不知道這圖到底意味著什么。
小咕嚕抬起頭,開口道:“主人,先把這塊殘圖收起來!我能感覺到,這上面有一種很古老的氣息!我剛剛仔細看了看,如果猜得沒錯的話,這張圖應該關系著一個極大的秘密……剛剛若不是我留了個心,你小子差點就要暴殄天物了!”
小咕嚕在丁浪面前從來就沒什么規(guī)矩可言,興致好的時候叫一聲主人,興致不好的時候直接就叫小子或者臭小子;對于這些丁浪也早就已經習慣。
丁浪隨手收起殘圖,不以為然道:“沒你說的那么夸張吧!不就是一塊破破爛爛的獸皮嗎?說不定是別人故意搞怪,信手涂鴉出來的……別跟我說那些老套的藏寶故事,就算是真的,那它現(xiàn)在也只是塊殘圖而已,能有什么屁用?”
小咕嚕有點恨鐵不成鋼道:“你的眼光就不能放長遠點嗎?別老是想著眼前!任何事情的成功都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一個過程和積累;以后的時間還長得很,這塊圖缺失的部分咱們以后可以慢慢找……”
“好好好!你活得比我久,你懂的人生道理比我多,我受教了還不行嗎?那你說……這塊圖到底關系到了什么極大的秘密?”丁浪饒有興致地問道。
小咕嚕頓了片刻才緩慢說道:“眾所周知,在戰(zhàn)氣大陸上的戰(zhàn)式由高到低分為了天,地,玄,黃四式,每一式又分為了九品;這所有的戰(zhàn)式它們本身的品階是固定的,并不具備進化的功能!意思就是說,一種戰(zhàn)式它本身是什么品階就是什么品階,這是改變不了的!譬如,玄式八品的戰(zhàn)式就永遠是玄式八品,它不可能隨著后期的修煉進化到玄式九品的程度,更不可能進化到地式或者天式……”
丁浪不知道小咕嚕引用這些是何用意,但是也不得不點頭道:“沒錯,的確是這樣!這是戰(zhàn)氣大陸上公認的一個常識!”
小咕嚕繼續(xù)道:“戰(zhàn)氣大陸浩瀚無比,用無邊無際來形容都不為過,自然也存在著一些大部分人都無法認知到的事物;極少有人知道,在這個世界還存在著一門可以進化的戰(zhàn)式……”
“什么?這世界還存在有可以進化的戰(zhàn)式?”丁浪吃了不小的一驚。
“沒錯,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在戰(zhàn)氣大陸上還存在著一門,而且是僅有的一門可以進化的戰(zhàn)式,這門可以進化的戰(zhàn)式名叫金剛魔人……”小咕嚕說到“金剛魔人”四個字時,語氣突然變得緩慢和鏗鏘起來。
“金剛魔人?”丁浪慢慢地咀嚼著這個陌生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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