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真壞……”女的似嗔似怒,聲音嬌膩。
“師妹,師兄一會讓你知道什么才叫壞……”男的哈哈大笑,顯然遠(yuǎn)離大院后,不再有所顧忌。
“師兄,前些日子不是已經(jīng)……”
“實話告訴師妹,昨晚師兄我終于修出靈力,進(jìn)入初窺前期,雄風(fēng)更勝從前,渾身精力無處發(fā)泄。靈豆自然少不了師妹的,說不定師妹還能得到好處,我聽那雙修之法玄妙異常,可惜我等接觸不到……”
男的春風(fēng)得意,見師妹欲言又止,寬慰道。
“師兄,等你成為入門弟子,可要多關(guān)照關(guān)照小妹?!迸拿男Φ馈?br/>
“那當(dāng)然,嘿嘿?!?br/>
靈豆!蘇徹自動過濾掉兩人的其他話語,只聽到靈豆二字。
來人由遠(yuǎn)及近,一年一女相擁前行,輕車熟路地來到蘇徹所在山石下方的密密草地,顯然兩人是此地的??汀=柚律?,蘇徹看清了來人的面貌,男的正是前月欲搶奪蘇徹靈豆的高大少年步衡,女的上等之姿,一張鵝蛋臉,眉毛彎彎,粉腮唇紅,小鳥依人地靠在男子懷中。
兩人來到草地,又親又吻,不多時滾在地上,相互糾纏,一時間衣物紛飛。
兩人越來越投入,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上方陰影內(nèi)的蘇徹。饒是蘇徹兩世為人,此刻也有些目瞪口呆。他無心欣賞下方的春宮大戲,不過心中卻在天人交戰(zhàn),糾結(jié)萬分,在想到底要不要痛下狠手。
“就當(dāng)宰殺只畜生而已,以那男子的秉性,不是惡貫滿盈,只怕也是作惡多端,不知道詐取過多少人的靈豆,死了那是罪有應(yīng)得。栽在別人手中,不如栽在我手里。無毒不丈夫,不論是替天行道還是為了靈豆,干了!”殺心已動,收不住了。
蘇徹一向是極為效率的人,下定決心的事很快付諸行動。
呲,蘇徹從身上撕下一塊布條蒙在臉上。他的目標(biāo)是男的,讓女的看到面目只會是個麻煩。
“誰!”
下方兩人這一驚是非同小可,他們正在酣戰(zhàn)之際,沒想到如此偏僻的地方還藏有個人。
蘇徹直接從高處躍下,動若奔雷,一腳極快地向男子踹去。男子早有警覺,反應(yīng)倒快,翻身向旁邊躲去。蘇徹暗道一聲可惜,腿勢一卸落在地上。
“小子,你是誰,敢壞老子的好事。”步衡緊緊盯住蘇徹說道。
蘇徹不欲多生事端,身形瞬間欺上,左手成拳,右手成爪向男子上下攻去。
“小子你找死”來人不由分說就來勢洶洶,讓他怒極,也向著蘇徹?fù)鋪?。在蘇徹眼里,男子破綻百出,何況修為還比蘇徹低一個境界。蘇徹一腳踢出,抵在男子的小腿處,拳頭打男子的小腹上,噗的一聲,男子已經(jīng)跪在地上。
蘇徹見機右手運起靈力抓住男子的左手一扭,“咔”的一聲傳來,男子還未發(fā)出慘叫聲就被蘇徹擰住了喉嚨,只能抓住蘇徹的手發(fā)出嗚嗚的聲音,漲紅的臉露出驚恐和難以置信的神色。
“不要殺我,我……我什么都給你……”男子發(fā)音嘶啞艱難的說道,此刻他心中還處于震撼之中,來人不僅修出靈力,而且境界還在他之上,出手更是狠辣無比。
這一幕發(fā)生得太快,直到男子跪在地上,女的才反應(yīng)過,花容失色,張口正要尖叫卻被蘇徹回頭瞪了一眼,嘴巴生生卡住。
蘇徹此刻有些猶疑不定,看著男子畏懼乞求的目光,扣住喉嚨的手遲遲沒有致命一擊。蘇徹閉上眼睛,腦海中閃過那個凄絕的眼神、死人崗上嬰兒的尸體以及柴房內(nèi)可憐兮兮的幾個孩子,再睜開眼,只剩冷漠。
男子看到蘇徹的神情變幻,身體像溺水的一樣奮力掙扎。
“喀嚓”。
“步家,不會……放過你的?!蹦凶訚u漸軟倒,眼睛變得黯淡無光。一個生命在蘇徹手中消逝。
“不要怨我,我不過是為了生存?!碧K徹喃喃自語,聲音只有自己能夠聽到。第一次殺人,蘇徹沒有任何壓力,心中反而一輕,這里畢竟不是前世。
蘇徹注意到男子赤身的腰間竟綁有一個紫色小布袋,手掌大小,布袋用灰色絲線綁在腰際,即使作那茍且之事也不曾離身,想來是極其重要之物。
蘇徹扯下布袋,放入懷中的,接著開始搜地上男子的衣衫,最后蘇徹扯成布條也沒發(fā)現(xiàn)其他東西。
蘇徹把尸體和衣物一同丟入黑暗的山澗,又仔細(xì)地檢查一番,才轉(zhuǎn)頭看下驚慌失措的女子。
女的眼巴巴的看著蘇徹的動作,衣物蓋住的身體驚恐倒退,低聲哀求:“求求你,別殺我,我什么都愿意做?!?br/>
“今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明白嗎!”蘇徹的聲音低沉沙啞。
“明白,明白……”女子忙不迭的點頭。
隨后,蘇徹的身形融入黑暗,了無蹤跡。
蒼冥域,南勝國。
步家后山的一個石洞內(nèi),一名白發(fā)須眉老者看著石架上碎裂的玉牌,臉色陰沉的可怕?!笆钦l,是誰敢動我步家子孫!即便是血魔宗,也要給我步家一個交代?!?br/>
步家乃是南勝國數(shù)一數(shù)二的家族,子孫在外折損,關(guān)系到步家顏面的問題。
半刻鐘后,步家上下燈火通明?!案赣H,為何深夜召集我等,發(fā)生了什么事?”一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對身邊的中年人問道。
“老祖出關(guān)了,而且發(fā)生了一件不好的事情?!敝心耆瞬慌酝?,語氣陰沉。
“老祖不是一年前才閉關(guān)嗎,怎么這次這么快出關(guān)。”年輕人疑惑道,想起自家的老祖,臉色帶有崇敬、向往之色。
“你四叔的兒子,衡兒的命魂牌裂了?!?br/>
“什么!誰那么大膽子……”青年人驚道。
“血魔宗的人……”
……
步家內(nèi)庭,一個華衫的中年對著一名背對的老者拜道:“老祖,當(dāng)初我看衡兒性情頑劣,本想送去血魔宗磨煉磨煉,沒想到會有今日?!敝心耆搜壑袥]有悲傷,只有無盡的怒火。
“老祖,我聽聞朱家也有弟子在血魔宗,會不會……”有人道。
“朱家斷然不會這么做,何況最近朱家并無異動,兩家利益沖突不大,朱家不會做這等撕破臉皮的事情,對他們沒有好處?!?br/>
“好了,此事要查個明白。老四,步衡是你的兒子,你去血魔宗走一趟吧,此去路途遙遠(yuǎn),務(wù)必在兩個月內(nèi)查清兇手,另外從家族內(nèi)挑選一些弟子,和你一同前去,步家的子弟是該磨煉一番了”老者霍然轉(zhuǎn)身開口道。
“老祖,血魔宗可不是什么小門小派,萬一不買賬怎么辦……”
“有了此物,老夫不相信血魔宗的長老不買賬。”老者手中遞出一個玉簡。
…………
蘇徹悄無聲息地回到院落,進(jìn)入屋內(nèi)關(guān)緊房門,最后又謹(jǐn)慎地把桌子推到房門出,才安心地掏出懷中的紫色布袋。
布袋放在手中毫無重量,摸起來輕滑柔潤,材質(zhì)不凡,外表看來不過是一只漂亮的錦囊,看不出任何玄機。蘇徹心下疑竇萬分,不明白布袋的用處,當(dāng)下扯開布袋,很輕松地拆了個口子。
里面黑洞洞的看不清何物,往手中倒了倒,沒落下任何東西。蘇徹也不著急,手伸入布袋內(nèi)摸索,驚訝地發(fā)現(xiàn),布袋的空間竟能容納半只手,遠(yuǎn)遠(yuǎn)超出布袋的大小。蘇徹心中這個世界的事物不能以常理度之,壓下心中的驚疑,仔細(xì)探尋布袋的空間。
不多時,蘇徹摸到一個柔軟之物,拿出來一看竟然是件華麗的服飾,緊接拿出來的是一本書籍,名《探花云雨錄》,蘇徹直接丟到一旁。
蘇徹一邊摸索一邊思索,他直覺布袋應(yīng)該是某種空間儲存之物,如此不凡的寶物,不該如此繁瑣才對,忽然想到腦海的太極圖。蘇徹停下手頭的動作,閉上眼睛意念一動,心神專一地感受周圍的物體。
“咦,沒想到意念還有如此用處,以前倒沒注意過”蘇徹此刻真切的“看”到了身體周圍一寸的物體,包裹自身的衣服、手中的布袋,甚至于自己的后背都能看到。
蘇徹試著用意念進(jìn)入布袋,里面的一切盡在意念的“眼”中。果然如此,和太極圖倒有類似之處,只是我習(xí)慣了眼睛看物體,從未想過意念還能“看”到體外的東西。蘇徹心中暗喜。
布袋內(nèi)的空間有小水缸的大小,放置著幾件成人大小的衣物,皆是華衫秀褲,幾本書籍,還有一些瓶瓶罐罐,里頭不知裝著什么東西,除此之外,蘇徹還看到角落一堆金銀財物。
最后,蘇徹的注意力放在兩個大小不同錦盒上。
蘇徹意念一動,一個圓形的錦盒出現(xiàn)在蘇徹手中。睜開眼睛,小心地打開,里頭黃燦燦的全是靈豆,蘇徹清點了一下數(shù)目,足有三十六顆。蘇徹驚喜之余不免震驚,沒想到步姓男子不過每月敲詐一下,就能收獲那么多靈豆??磥碜约阂郧暗娜兆邮峭岬牧恕?br/>
蘇徹不知道修煉血靈訣的艱難,資質(zhì)足夠者沒有誰像他如此快的修成血靈訣,往往需要常年累月的修行,不斷去感悟周圍的靈氣,以達(dá)到聚靈的效果。平常人只能慢慢修煉,若是資源充足的人,則往往會用靈豆堆積,消耗得靈豆是一顆、三顆,而是更多。然而用的靈豆再多,也不一定能夠成功,只是身體整日處于靈氣的滋養(yǎng)下,能提高不少引靈入體的幾率。
蘇徹隨后取出長方形的錦盒,打開后異香撲鼻,類似前世藥材的淡淡清香傳來,里面靜靜的躺著兩根晶瑩白嫩之物,如同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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