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你們的關(guān)系分明一直都很好?!绷_恩的臉色有點僵硬,但還是強裝著我沒事我很好的樣子,“而且你們剛剛還擁抱了!”
“羅恩,我和維克多爾只是筆友!”赫敏哭笑不得地強調(diào)道,“而且老友相見擁抱一下很正常吧?”
“是啊,羅恩,”哈利樂不可支地取笑道,“我和克魯姆也擁抱了,也沒見金妮吃醋啊。”
“那不一樣!”羅恩大吼一聲,“你們兩個都是男的,摟摟抱抱能有什么關(guān)系!”
“你怎么能擅自假定別人的取向呢,羅恩?”金妮忍俊不禁道。
羅恩大吃一驚,瞪大眼睛看向自己的妹妹。
“哈哈哈哈,我開玩笑呢!”金妮歡快地說道,“最近經(jīng)常跟著爸爸去麻瓜界看他們那邊叫做‘電影’的東西,發(fā)現(xiàn)最近麻瓜多出了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文化,下意識就想到了。”
羅恩總算是松了口氣。
他終究也是個三十多歲的大人了,不再像十幾歲時那樣情緒化了。
“好久不見了,克魯姆?!绷_恩走上前與克魯姆先是握了握手,然后學(xué)著哈利的樣子擁抱了他一下。
羅恩看著眼前這位曾經(jīng)是自己的偶像、后來因為赫敏的關(guān)系吃醋而產(chǎn)生了嫉妒的情敵、再后來常年沒有聯(lián)絡(luò)的陌生人,表情有些復(fù)雜。
不過這些復(fù)雜,最終都化作了釋然的微笑,化成一句善意的祝福:
“那就祝你比賽順利了,克魯姆,爭取為保加利亞取得冠軍?!?br/>
“借你吉言,我會努力的?!笨唆斈坟Q起大拇指,騎上了一旁的掃帚,“先不說了,我還要和隊友們商量一下一會兒的戰(zhàn)術(shù)。”
“好運。”
“加油!”
“一定要拿冠軍啊,克魯姆!”
哈利幾人笑著向天上揮手,目送克魯姆回到賽場下方,與保加利亞的隊員聚在一起。
這時,兩個年邁的紅頭發(fā)夫婦從觀眾席的過道上走了過來,他們還牽著一群同樣紅頭發(fā)的小孩子們。
小孩子一個個嘰嘰喳喳的,對這場魁地奇世界杯決賽充滿了好奇。
“爸爸,媽媽,這邊!”羅恩看到年邁的夫婦,連忙舉起手大喊道。
哈利、金妮和赫敏也迎了上去。
哈利抱起一個大概六七歲的紅頭發(fā)的小姑娘,寵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莉莉,魁地奇決賽的氛圍怎么樣?”他笑著問道。
“真棒,那些騎著掃帚的叔叔們飛的真快!”小姑娘開心地說道,“爸爸以前也能飛的這么快嗎?”
“爸爸只是一個魁地奇愛好者,當然沒有這些專業(yè)的球員飛的快了?!惫仡^看了金妮一眼,“這種事情伱更應(yīng)該問媽媽?!?br/>
“哪有,你爸爸在上學(xué)的時候飛的比媽媽快多了?!苯鹉菸⑿Φ?。
“哈利,我們剛剛看到了莉莉的教父?!表f斯萊夫人突然開口說道,“他應(yīng)該是和麥格教授、弗利維教授他們一起來的?!?br/>
“斯內(nèi)普教授也來了?”哈利愣了一下。
他下意識低頭看了眼懷中女孩的面孔——莉莉·盧娜·波特,碧綠的眼睛、紅色的頭發(fā),就和他的母親一樣。
當哈利詢問斯內(nèi)普要不要當莉莉的教父的時候,他簡直不敢相信那種充斥著希望的光芒是從那位最刻薄的教授眼中流露出來的。
“斯內(nèi)普教授他們看起來怎么樣?”哈利問道。
“他看起來還不錯,似乎為了見莉莉還專門洗了個頭,簡直不像是西弗勒斯?!表f斯萊夫人頗有些驚異地說道,“麥格教授的頭發(fā)都變白了,但是精神還是很好,之前看到喜歡的球員還尖叫著過去要了張簽名?!?br/>
“那就好,那就好……”
……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角逐,比賽終于結(jié)束了。
曾經(jīng)的明星選手,已經(jīng)38歲的維克多爾·克魯姆力挽狂瀾,在巴西隊幾乎超出保加利亞一百五十分的差距時,最終在巴西的站球手面前抓到了金色飛賊。
最終,保加利亞和巴西兩個球隊的比分定格在310:300。
與二十年前的情形十分類似,但是唯一的區(qū)別是,保加利亞贏了!
在三次與魁地奇世界杯冠軍失之交臂以后,終于在2014年,維克多爾·克魯姆帶領(lǐng)隊伍舉起了魁地奇獎杯。
觀眾席響起了熱烈的歡呼聲,一些保加利亞的球迷甚至激動到淚流滿面。
哈利等人也混雜在這些人群當中,大聲地歡呼雀躍著。
然而在這樣熱烈的氛圍之中,有一個臉色蒼白的中年男人與這里的氣氛顯得格格不入……
“波特,我想跟你談一談?!蹦樕n白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哈利等人包下的看臺旁邊,輕聲對哈利說道。
哈利扭過頭,隨即眼中浮現(xiàn)出抑制不住的驚訝。
“馬爾福?你找我?”他問道。
德拉科·馬爾福緩緩點了點頭。
……
“你是說……你想見德古拉教授?”
走在賽場附近的一個樹林間,哈利皺著眉頭問道。
不遠處的賽場附近,歡呼聲仍然如浪潮一般一浪接著一浪,而樹林中卻顯得有些安靜。
二十年前的魁地奇世界杯現(xiàn)場也是同樣的氛圍,只不過當時有一群食死徒展開了游行,破壞了歡快的氣氛。
而當時那群食死徒的頭子的兒子,如今就走在哈利身邊。
“你那父親不是對外號稱是德古拉教授的心腹嗎?為什么他找不到德古拉教授,偏偏要你找到我的頭上?”哈利嘴角掛上一抹嘲諷的弧度。
“這種話別人說說也就算了,但是你分明是知道內(nèi)情的?!钡吕戚p聲嘆了口氣,“德古拉教授從來都沒有把我父親當過什么心腹,他只是需要一個找樂子的工具人罷了?!?br/>
此時的德拉科似乎褪去了幼年時的桀驁,也失去了許多棱角,甚至在魔法界的大勢下拋卻了原先純血的矜持,就好像一個普普通通的、有求于人的步入社會的男人。
“其實我很好奇你為什么要找德古拉教授,要知道他已經(jīng)銷聲匿跡很多年了?!惫贿叢戎孛嫔系穆淙~,一邊好奇地問道。
德拉科的腳步頓住了。
“阿斯托利亞的身體快支撐不住了?!彼穆曇艉茌p,卻顯得很沉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