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傳菜的任務(wù)看起來好像錢很多,但是那里掙得錢到了第二層明顯就不怎么夠用了,丁燭帶著真白在第二層轉(zhuǎn)了兩圈,發(fā)現(xiàn)這里第二層打工掙錢的機會不算多,可是每一個工種能掙到的薪資要比第一層多多了。
于是,丁燭和真白兩個人立刻拋棄了第一層的老板,投身于第二層掙錢的海洋之中。
因為是美食城,第二層掙錢的機會也基本都是跟實物有關(guān)的,比如包子鋪的和面,鹵肉店的刀工,甜品店的洗碗,還有什么撿菜啊,收拾桌子之類的。
丁燭和真白選猶豫了一下,最后雙雙選定了刀工,第一,這個錢實在是給點最高的,只要是成功的幫忙了二十分鐘,就能得到一千個大錢,可比別的最多就是五百個大錢多多了,就是聽起來有點危險。
看著后廚里面那切得粗細(xì)一樣的土豆絲,丁燭有點擔(dān)心的,她說:“我是不怎么會做飯的,這個刀工更不要說了,我覺得我可能會比較差?!?br/>
真白卻毫不在意,她表示:“你不是會用劍嗎?那個應(yīng)該和刀差不多。”
“那是用來殺人的?!?br/>
“殺人和殺豬是一樣,反正都是切肉。”
“你說得那么熱乎,真以為那么簡單?”
“要是它們放心我來也可以啊?!闭姘讚]舞了一下小爪子,在丁燭不敢相信的目光中有了些小小的得意:“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告訴你,只要我伸出了爪子,我都能抓在同一個地方!”
“那就你上好了?!狈凑@個是器靈任務(wù),考驗的也是器靈,丁燭覺得既然真白說得那么熱乎,倒不如讓她試試好了,真白也并不覺得這是一個坑,十分高興并且答應(yīng)了。
但是三分鐘之后,丁燭的嚎叫聲傳了出來。
副本,又是一個小副本。
一個巨大的方形場地,場地的上面似乎有一個圓形的舞臺,而在舞臺的上面樹立著兩個巨大轉(zhuǎn)盤,一個這人打扮樣子的人站在舞臺的前面對著下面所有的食客開心的說:“又了我們店子里面的特色表演時間!今天為大家?guī)肀硌莸氖莾蓚€新人,他們將我和我們店子里面的高手一較高低!”
說著這個主持人就已經(jīng)拍了拍手,隨后那兩個背對著全部觀眾的圓盤就直接被轉(zhuǎn)了過來,而在圓盤的上面正好就捆著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丁燭!
圓盤的上面是有四根繩子的,這四根繩子可以將丁燭的手腳分開捆綁,形成一個大字型,現(xiàn)在的丁燭正被人這樣直接捆在了圓盤的上面。
而站在丁燭對面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還在嬌羞真白,現(xiàn)在這只肥貓居然被人打扮沉過了類似西部牛仔一樣的模樣,頭上戴著一頂滑稽的小帽子,身上穿著牛仔特有的服裝,脖子上還扎著一條小三角巾,在她的腰間還掛著一個裝刀的袋子。
只是,這袋子的造型別致,皮質(zhì)的,一大排,上面一個個的小孔,里面擺放整齊了很多刀柄,大小對于真白來說正好合適,可是,這個袋子一看就絕對不是放菜刀的,而是放飛刀的。
如果這個時候還不知道這是什么,那丁燭絕對是一個棒槌了。
“我明明是來打工刀工的,怎么會是這個樣子!”真白看著連嘴巴都讓人堵上了被緊緊的扎在了轉(zhuǎn)盤上的丁燭,貓臉懵逼。
可是主持人卻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鉆了出來:“這就是刀工啊!”
“這個我不會。”真白幾乎要哭出來了,她現(xiàn)在的樣子只是一只貓,你們難道想讓一只貓來做這種飛刀表演嗎?這簡直已經(jīng)不是為難了,而是刁難了。
隨著真白表示自己不會的話,底下的食客也發(fā)出了一陣陣歡呼的聲音,仿佛這是一件相當(dāng)有趣的事情,從他們那一個個躍躍欲試的表情上不難看出來,他們似乎對于不會帶來的場面更加的喜歡。
這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大坑?
相比較起丁燭的掙扎和真白的懵逼來說,另外一個圓盤上的人和他的隊友就顯得異常鎮(zhèn)定了,他們甚至在丁燭和真白各種懵逼的時候還轉(zhuǎn)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其中那個投擲飛刀的人唇邊露出了一個陰測測的笑容。
“好了,各種,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開始下注了!”主持人像是一直花蝴蝶在舞臺上到處亂飛,她的笑容和她的聲音將臺下的食客撩撥起了一片又一片的歡呼。
“十個大錢賭老人勝!”
“你才舍得出十個大錢嗎?我出五十個!”
“我記得上一次那個新人被炸成血窟窿的樣子,真是相當(dāng)精彩??!我賭老人勝,一百個大錢!”
“已經(jīng)很久沒有新人來這里上這個節(jié)目了,今天的運氣真好啊!”
……
這經(jīng)過了最初的震驚之后,丁燭終于已經(jīng)安靜了下來,她開始冷靜的思考起現(xiàn)在的狀況和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
跟第一層單純的打工就是打工,掙錢就是掙錢不一樣,這第二層他們選擇的第一個打工就是一個大坑,因為只選了一次,丁燭不知道是不是其他的打工方式也跟這個店子一樣,但是可以肯定的,這個副本肯定是回報率最高的一個副本。
只是,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所謂的刀工卻是這個樣子的。
如果早知道所謂的到刀工是丟飛刀的話,她肯定會當(dāng)仁不讓的,要知道這個東西說白了也是屬于射擊類的,這是她的強項,但是如果換成了是真白,這就不好說了。
就在主持人的廢話的時候,場子之內(nèi)下注的氣氛已經(jīng)達(dá)到了最高潮,丁燭并不知道在這個副本里到底坐了多少的食客,但是這些食客所帶來的下注錢是非常非??捎^的。
在舞臺的正后方有一個類似LED大屏幕的東西,那里面正在隨著食客們的下注出現(xiàn)賠率和獎池的獎金數(shù)。
而現(xiàn)在投注老人的賠率已經(jīng)是1:1.2了,但是他們的賠率則高達(dá)了1:200。
可見,在所有的食客心目當(dāng)中,他們是絕對不會贏的!
“還有沒有人下注?”當(dāng)丁燭一方的賠率終于漲到了1:260的時候,基本停住了,主持人還在拼命的大神吆喝著。
“我可以押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