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逸不會知道,她的一番話改變了容玨好不容易考慮好的選擇,影響了容玨的整個人生。。。
她,也不會知道,有一個人,在心里把她的所有喜怒哀樂看得比自己都重要。
對此,容玨不善言辭,只有拳拳愛護之心。
他的將就,從始至終都是為了這一個人。
其他人絲毫無法動搖到了他。
顧寧逸是唯一的一個。
他喜歡顧寧逸,認真且慫,從一而終。
……
談戀愛是什么樣的感覺?
顧寧逸想,大概就是甜甜的,酸酸的,時而懶惰的。
反正一和席錦墨待在一起,她就覺得渾身都是懶洋洋的,提不起勁兒來一樣。
想往他身上靠過去,靠過去。
席錦墨暗戳戳偷香了幾下。
“明天測驗,準備好了嗎。”顧寧逸悶悶問了一句。
兩人上的是同一個公開課,眼下也臨近期末了,是時候準備一下。
大概也就是考完試之后……
看懂她眼里的不安,席錦墨伸手按住她:“放心吧?!?br/>
也不知道是說放心他已經(jīng)準備好考試了還是放心其他。
顧寧逸反手握住,似乎有些茫然:“晚會邀請我了……”但是她也有點不是那么想去。
因為這個機會……并不是一開始就落在她身上的。
不過是顧唯一手受傷之后才找到她這里來的而已——容玨一直都知道她想要有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他一直都知道她想要有一個在顧家人面前證明自己的機會。
想要證明自己并不比別人差。
當(dāng)然最主要的是要證明并不比他們那所謂的天之驕子,天之驕女差。
她顧寧逸堂堂正正,也有一身傲骨,就算是他們不曾關(guān)心過她,不曾給過她關(guān)愛,她也依舊能夠抬起頭來做人。
就算是比起他們精心培養(yǎng)的,也差不到哪里去。
這是顧寧逸的驕傲,也是她一直想要告訴他們的事情。
以前的容玨很懂她這個心理。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發(fā)生了那天的事情之后,顧寧逸再也不想在他們面前出現(xiàn)了。
他害怕那股殺氣,深怕什么時候就會變成實質(zhì)性的傷害,傷害到自己。
顧家的心狠手辣一直都是清楚的,正是因為清楚,所以她才心有忌憚。
有些時候是氣不過,但是氣不過之后就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挑釁有多么愚蠢,現(xiàn)在的她根基還不穩(wěn)。
如果顧家真的想要對她動手,那么她毫無反抗能力。
用手輕輕撇開顧寧逸的頭發(fā),看著那個光潔的額頭,席錦墨溫聲細語:“這不是好事嗎?!?br/>
他知道自己喜歡的這個人并非池中物。
顧寧逸跟一般的女孩子都不一樣。
她驕傲她自強,她擁有其他女孩子沒有的獨立,其他女孩子還當(dāng)溫室里花朵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學(xué)會了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生存。
她是一個真正的寶藏女孩。
就現(xiàn)在來說,他都還沒有辦法完將顧寧逸會的東西一一挑出來。
每一次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非常了解身邊人的時候,身邊這個人總會給他更多的驚喜。
也許愛情就是需要這樣的保鮮感。
他也很好奇,如果是顧寧逸愿意上場的話,她會表演什么才藝。
“可是,這是一個彈鋼琴的節(jié)目。”如果是以前的話顧寧逸當(dāng)然不慌,可是出了那場車禍之后,她感覺自己可能已經(jīng)沒有辦法恢復(fù)到以前的巔峰狀態(tài)了。
這一點誰都不知道,誰都不清楚,但是顧寧逸自己卻明白這種恐慌。
沒有辦法恢復(fù)到以前的巔峰狀態(tài),就意味著很多事情她都沒有辦法做到。
以前打游戲的時候,她可以連續(xù)幾個小時不歇口氣的,可是現(xiàn)在一旦激烈運動……沒過多久她就會覺得手酸。
許久沒有彈鋼琴,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發(fā)揮出以前那種水準。
到時候,別炫耀不成,反而把自己的面子給賠進去了,到時候又是招人笑話。
只是她實在是不知道,好不容易風(fēng)平浪靜了那一會,怎么還會有人沖她出手呢。
那樣的手法并不像是顧家的一貫表現(xiàn)。
如果是顧家的話,他們還能做得更加神不知鬼不覺一些。
只是當(dāng)初那一起車禍到現(xiàn)在都沒有查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顧寧逸也沒有辦法很武斷的否定或者是肯定。
席錦墨沒有注意到她眸子里染上的些許狠意,只是安慰她:“是彈鋼琴的節(jié)目又怎么啦,難道我們的小才女還不會彈鋼琴嗎?!?br/>
他喜歡給她起綽號,就像是普通的小情侶一樣。
每一個綽號都帶著一股甜絲絲的感覺。
那是戀愛的味道。
“彈鋼琴不是什么問題,但是我怕……”話還沒有完說出口,她突然頓住,生怕席錦墨擔(dān)心。
“嗯?”席錦墨卻注意到了她的停頓,嗯了一聲,眉毛挑起,似乎是在等她的解釋。
“我怕我彈得不好?!?br/>
這句話似乎是取悅到了席錦墨,他哈哈大笑起來:“什么時候你對自己那么沒有自信了?!?br/>
顧寧逸沒有告訴他,其實她很多時候都沒有自信,只不過是礙于面子不好說出來而已。
所以說到底也是一個倔強還愛面子的女孩子吧。
“我好久都沒有碰到鋼琴了……”語氣里專屬小女孩子的嬌氣讓席錦墨的男友力爆棚:“那我們就先去練一下可以嗎?!?br/>
就這樣幫顧寧逸決定了下來。
顧寧逸定定看了他好幾秒:“其實我感覺你真的好懂我?!?br/>
席錦墨沒有說話,他知道顧寧逸還有其他話要說。
果然下一秒顧寧逸就說道:“其實我一直都很想去的,只不過是糾結(jié)來糾結(jié)去,怕那個,怕這個的,不過現(xiàn)在,有你在我身邊,我覺得我可以大膽一些。
所以,席先生,可以麻煩你做我的騎士,為我保駕護航嗎?”她回過頭來,眼睛里仿佛藏著亮光,嘴角弧度彎起來,很是柔和。
“當(dāng)然愿意了,我的公主,甘之如飴?!毕\墨也很配合,順便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唇邊吻了一下。
這個吻是溫柔的,溫柔得像水似的,很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