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薇正色道:“你們幾個現(xiàn)在特別危險,特別是李子業(yè)隨時都有生命危險,我想直接告訴他,又怕他不信?!?br/>
“哈哈我們幾個那天不危險,我還以為什么大事呢。”米二歡剃剃牙嬉笑道“他要安安全全我還不跟他們干呢,來這就是圖刺激的?!?br/>
“我跟你說正事呢,你怎么這么不正經(jīng),我實話跟你說,我其實是瓦爾國防軍的特工,我知道做多你們不知道的秘密,就你們來瓦爾辦的這個案子,里面有做多隱情根本就沒那么簡單,現(xiàn)在有人想利用你們,又有人想干掉你們?!碧辙笨此恍乓荒樈辜钡慕忉尩馈?br/>
“干掉就干掉唄,我這人生死看淡,人生不是我干死別人,就是別人干死我,沒看到現(xiàn)在我還活的好好的?!?br/>
“行,你要這么說我也不廢話了,咱們回去吧?!碧辙北凰麣獾臒o處發(fā)泄,狠狠一掛檔就要走。
米二歡卻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說道:“美女你答應我的事還沒兌現(xiàn)的,還算不算數(shù)?”
陶薇黑乎乎的大眼睛狠狠瞪了他一眼,冷聲說道:“我言出必踐,答應你的事肯定做到?!?br/>
米二歡環(huán)視了一下福特越野寬大的車廂,瞇著眼睛笑道:“不如現(xiàn)在就試試吧?”
陶薇一腳油門把車開出芭蕉林,沉著臉說:“我得第一次肯定不會這么隨便,起碼得是總統(tǒng)套間?!?br/>
米二歡一直以為她就是個高級軍官的小三情婦,聽她這么一說米二歡滿臉的不信:“我老米可是實在人,你花五百塊錢現(xiàn)在小醫(yī)院補的處女膜我可不承認?!?br/>
“隨你,愛信不信。”陶薇滿不在乎的說道。
這下弄得老米心里也沒底了,沒話找話的說道:“你說我們有啥危險,誰要對付老李?。俊?br/>
“現(xiàn)在問晚了,我不知道?!碧辙币采蟻砹似猓吡艘宦曊f道。
兩個人剛來出去沒多遠一前一后兩輛汽車把福特越野攔在路中間,前面一輛汽車上下來四個大漢,前頭還有一個同樣高挑漂亮的大美女,身穿一身黑色皮衣,叼著一支細桿的香煙摘下墨鏡看著車里的陶薇。
“你別下車,在車上等我?!碧辙闭f完獨自下了汽車,走到那個女人對面:“怎么你來抓我回去的么?這里可是果爾自治區(qū),你要是胡來可是要出外交問題的?!?br/>
“得了你別嚇唬我,不管怎樣我今天必須帶你走,你知道的事太多,德欽將軍不放心?!迸寺曇袈詭硢〕錆M了磁性。
“好幾年沒對練了,也不知道你得本事漲了沒有,能不能帶走我手底下見吧?!碧辙币膊桓适救醯目聪蚺?。
“呦呵家里人救出來,你就覺得自己翅膀根硬了啊,你前后看看我今天帶來的可是情報處八大金剛,抓你這小蹄子還用姐姐我動手么?!迸颂裘兼倚Φ?,說著一揮手四個大漢將陶薇圍在了中間。
后面車也下來四個大漢,就要去車上拉米二歡,米二歡一看這架勢自己主動走了下來,那幾個大漢平均身高一米八五,身高只有一米六的米二歡在他們面前猶如一個兒童,幾個大漢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其中一個說道:“小子你今天看到了不該看的事,要么跟我們回去蹲監(jiān)獄,要么現(xiàn)在我就送你上路?!?br/>
米二歡裂開大嘴一笑,露出四顆尖尖的虎牙,歪著頭打量了幾個大漢一眼,一口濃痰吐在那個大漢臉上,輕聲道:“滾你奶奶個蛋吧。”
那大漢是瓦爾國防軍的特種兵王,什么時候受過這種侮辱,一揮鐵拳就向米二歡腦袋打來。
一交上手米二歡頓感壓力,這個傻大個還真有兩下子,雖然比自己差一截,但是一兩下還真解決不了他,其他三個大漢一看米二歡如此兇悍紛紛過來幫手,四個人圍攻和米二歡打了個平手。
另一面陶薇就更慘了,她連一個大漢也打不過,幸虧身法靈活,見打不過轉身就跑,利用路邊的樹木和四個人周旋起來。
那個皮衣女人看兩邊戰(zhàn)事膠著也不幫忙,自己這邊穩(wěn)占優(yōu)勢,她悠閑的點上一顆煙,欣賞著戰(zhàn)局。
照此下去用不了幾分鐘陶薇就得被人抓住,米二歡前胸后背挨了好幾下重擊,雖然他皮糙肉厚并不在乎,但也激的他火起,他那股倔脾氣被激了起來不管身在何處犯不犯法,給出后背拼著挨了幾下抽空掏出十方尺,一下就戳死了一名大漢,然后鐵盤一轉又砍死一個,頓時戰(zhàn)局就改變了,米二歡殺紅了眼,兇性大發(fā)一口氣將圍攻自己的四個大漢全部殺死,然后拿著滴血的十方尺沖向皮衣女子。
今天他們來果爾自治區(qū)抓人,為了不惹麻煩把武器都留在了邊防檢查站,只有皮衣女子隨身帶著一把轉輪手槍,看米二歡下了殺手,女子也是一驚,把香煙一扔掏出手槍抬手就打。
米二歡把十方尺一橫用圓盤當盾牌對著那女子,“叮叮當當”擊飛了四發(fā)子彈,到了女子跟前由于距離太近第五發(fā)子彈沒躲開被擊中了肩頭,米二歡非但沒有因為受傷疼痛而停止進攻,反而臉上出現(xiàn)了一種貪婪享受的表情,舔著嘴唇?jīng)_向皮衣女子,他絲毫不知道憐香惜玉,一把打飛女子的手槍,將她踹倒在地,用十方尺對著女子的腦袋一下一下的砸了起來,一連砸了十幾下,那女人被咋成了一灘肉泥,米二歡才抹抹臉上的血,提著十方尺向最后四名大漢走去。
那四名大漢被眼前的一幕嚇得目瞪口呆,紛紛從地上尋找磚頭木棒打算抵御米二歡,可是那米二歡在樹林里身法更快,仿佛一個圓球在樹叢間彈來彈去,伸手就要命,不一會四個大漢全被殺死了。
陶薇從樹后轉出來,看著滿地的死尸驚呼道:“米二歡!你闖禍了!”
米二歡從一具尸體上擦干凈十方尺上的血跡收回腰間,歪頭看向陶薇笑道:“怎么你還怕警察抓我???一會我就去找他們陳局長,就說這幫人是殺害宋總統(tǒng)的余孽,被我就地正法了,讓他給我發(fā)點獎金還差不多?!?br/>
“區(qū)區(qū)一個警察局長算什么,你殺死的那個女人是德欽昂基的干閨女,那八個男的是瓦爾軍情報處的骨干,一下子全被你殺死了,他能善罷甘休么,把我抓回去頂多還我大獄?,F(xiàn)在弄的不死不休了,再連累了我爸媽和我弟弟,我可怎么辦??!”說著陶薇捂著臉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米二歡也不會勸人,過去拍拍她的腦袋說道:“我靠你別大驚小怪的,就這幾個玩意還骨干呢,你們瓦爾國防軍也就這德行了,你踏實跟著哥哥,他來一個我殺一個,來一雙我殺一雙,等這邊完事了,我約齊了人過去滅了德欽昂基那個老王八,你就省心了?!?br/>
“就你能,什么叫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們幾個自己都快死了,還在這吹牛。”陶薇哀怨的說道。
“你老說我們要死,我就問問誰這么牛逼能弄死李老大?!泵锥g不解的問道。
“你以為托馬斯揚是什么好東西,他可是瓦爾情報部的頭子手下人才濟濟,他都搞不定頌查,讓你們來,你就沒想過這里面有什么故事?”陶薇瞪了他一眼道。
“我就知道李老大分給我好幾根大金條,后給你爹媽買套房住了,管他什么故事呢,愛咋咋地,我們就是拿錢辦事?!泵锥g不在乎的說道。
“頌查當過國防部長手下兵多將廣,果爾自治區(qū)又是他老丈人的大本營,勢力盤根錯節(jié),我聽說托馬斯揚派過來好幾批人都死了,他讓你們來就是讓你們送死的,李子業(yè)在云城是個名人,他要死在這,托馬斯揚就可以借助外交的力量,用你們中華的勢力逼迫果爾自治區(qū)交出頌查,他這是要拿你們的腦袋當魚餌,你們還傻了吧唧挺高興呢。”
“哦,原來是這樣啊,也沒什么嘛,頌查真有本事還能跑這來,他老丈人都被人弄死了,他不也沒放個屁么?你把心放肚子里,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泵锥g信心十足的說道。
陶薇一臉不信的看了看米二歡,事已至此也沒地方買后悔藥去,陶薇開車拉著米二歡就回了公寓樓。
一進樓就直奔父母的屋子,要把他們送去云城定居,相對于m國還是法治的云城更加安全一些。
米二歡去找了李子業(yè),把今天遇到的事和他說了一遍,李子業(yè)也不怎么害怕頌查,頌查畢竟是個外國人,在果爾這個地界自己和警察局長合作,基本上自身是安全的。
李子業(yè)最感興趣的反而是那兩個黑衣人的后臺,那種強化劑來源于猛虎堂,后來被疑似黑蛇會的人搶走了一份樣品,青狼幫也有參與,李子業(yè)有預感自己又遇到了老對手。
李子業(yè)是個實在人,他直接去找了陳磊倜把米二歡殺死瓦爾國防軍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陳磊倜,并說出了自己對怪人后臺的猜測,沒想到陳磊倜居然也知道這幾個組織。
“青狼幫我知道,以前瓦爾那邊就有人和青狼幫做生意,具體是誰我不知道,我們國家有人幫黑社會販毒,我也知道,但是我不參與這些事,宋總統(tǒng)是禁毒的,所以他們都是偷偷進行,你要這么說很有可能是某一個販毒勢力趁機殺死了老總統(tǒng)?!?br/>
“我要找你們老總統(tǒng)的姑爺,你不抓我么?你這個老總統(tǒng)的手下不怎么合格?。俊崩钭訕I(yè)斜眼瞄著陳磊倜,若有所思的問道。
“嗯?我考考你這個大偵探,你說因為什么?”陳磊倜笑的滿臉肥肉直哆嗦,瞇著眼睛看著李子業(yè)。
“我們毛主席說過,黨外無黨帝王思想黨內(nèi)無派千奇百怪。雖然你們是一個黨,但是頌查投靠的勢力和你不是一派對不對?”李子業(yè)低頭點了支煙,也不看他說道。
陳磊倜伸出一對熊掌鼓起掌來,笑道:“精辟,不愧是云城來的神探。所以事成以后我肯定幫你把頌查那小子揪出來,那小子在果爾絕對是個禍害,他想把我們拖進戰(zhàn)爭的泥潭,我們愛好和平的人絕對不能答應?!?br/>
“我也不想把他怎么樣,只要他把我要的人交出來,或者告訴我一件事,我和他井水不犯河水,畢竟黨內(nèi)團結最重要,我不會讓你難做的?!崩钭訕I(yè)知道陳磊倜只是想讓自己幫他找出兇手,真的讓他跟軍界大佬翻臉只怕他也沒這個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