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個法寶能把這些蛇都擋在外面就好了!”白風揮舞著劍,將為數(shù)不多的真·靈力散出大部分,以身體為軸急速旋轉(zhuǎn)著,抵擋著蛇的攻擊,心中瘋狂念著“金鐘罩,鐵布衫!”也許是一種心理上的自我麻痹吧。
“要是我現(xiàn)在帶著雄黃,肯定就不會這么狼狽!雄黃?我好像帶了一張酒的儲存卷軸,應(yīng)該會有雄黃酒!”白風邊抵擋著蛇的攻擊,邊狂想著,猛地想到自己帶了酒的儲存卷軸一張,既然容戒里的卷軸沒丟,那酒的卷軸應(yīng)該在!白風停止舞劍,將所有的真·靈力放出體外,制造成了一個天藍色的保護罩,罩住白風,黑紫色的液體在上面侵蝕著,發(fā)出“哧啦哧啦”的聲音。保護罩很快就會頂不住,我的命能否留下,就此一舉!白風指間容戒一閃,所有的卷軸都搜羅在手,一張最不顯眼的灰色卷軸被白風顫抖著拿起,我的小卷軸啊,我愛死你了!白風忙展開卷軸,大喝一聲:“美酒啊美酒,快快出來!讓愛你的我,享受你的美味吧!啊,雄黃酒!”一瓶褐色的液體落在地上,白風激動的拿起卷軸,完全將自己剛說了特別惡心的話的事拋在腦后,擰開蓋子,將褐色液體抹在身上,還剩下一些,就在保護罩解除后,賞給那些蛇崽子好了!
就在白風想完,保護罩就如它出現(xiàn)一般,悄悄地消失了。黑紫色的液體齊刷刷的射來,白風將劍舞得密不透風,勉強擋住這一波毒液射擊,一見蛇群停止攻擊,白風陰險的一笑,褐色的液體如漫天花雨般撒下,打在一條條蛇身上。一時間,蛇群停止了動作……不會是這群蛇免疫雄黃酒的酒力吧?!白風見蛇不動,忙舉起劍防備。
一秒,又一秒,還是一秒。白風背后的冷汗瘋狂集結(jié),難道這群蛇真的不怕雄黃酒?!要攻擊就快攻擊啊,不知道死不可怕,等死是最可怕的嗎?哎,不對,這群蛇這么久不攻擊,如果是免疫的話,早就一嘴毒液奉上了,哼哼,中了我的雄黃酒,囂張不起來了吧!
“報仇雪恨的時刻到了!”白風長嘯一聲,在不反抗的蛇群中收割著生命,一條又一條,濺的白衣上點點血花。
“西門大俠,我來也!”白風在雄黃酒氣息的幫助下,輕松的走過世外桃源,走到了真正的葬劍之洞前。
一人高的山洞上,連貫的筆畫,有力的狂舞,書寫著四個大字——“葬劍之洞”!越是到了最后,白風反而不再激動,萬一再有機關(guān),不小心,會送命的!坐在洞前,盤膝,內(nèi)靈大輪回可用三重奧義瘋狂運轉(zhuǎn),真·靈力在一絲一絲進入體內(nèi),帶給人一種奇妙的舒適感。
……
深深呼出一口氣,白風拔出自己那把無鋒劍,腳上灌注真·靈力,“飄”進了洞,一塊巨大的石壁擋住去路,映入眼簾的方折俊力的十個大字深深震撼著他的心靈!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上前幾步,近距離觀察著十個大字,每個都是深深刻入石壁之中,每個都是用劍刻成,連貫如一體。此時白風心中只有一個字,強!傳說果然不虛,這話確實是西門大俠說的。
傳說西門大俠曾收過一個弟子,聰明機智,才華橫溢,從師學藝十年,自以為已有所成,早已理解師門奧義,公然反叛,自立為俠,妄圖給獨孤求敗的師傅一敗。兩人在群山之巔比拼劍法,徒弟自恃師傅只有左手,左手的力量永遠比不上右手,自己肯定贏得十拿九穩(wěn),剛出一招,咽喉就點上了一點血光,西門大俠的巨劍直指在他的胸前一尺,輕輕一送,即可了結(jié)他的性命。他失神地倒在地上,顫抖地問師父,為什么他的左手劍會壓制住自己的右手劍。西門大俠傲然的說出十個字,接著巨劍一劈,殺死了這個叛師逆徒,那十個字從此傳揚下去,成為大小門派、家族的教育后代的良言,“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白風摸了摸石壁,沒有開門機關(guān),難道,西門大俠只留下了這一句話嗎?!明明說是葬劍之洞,怎么也應(yīng)該有一把劍吧?白風狠狠地朝石壁摔了一下手中的劍,卻發(fā)現(xiàn)上的那一小橫的筆畫比較深,忙伸手一捅,沒底,一比大小正好和那劍刃一般寬。是機關(guān)?!白風拾起掉在地上的劍,朝著上的那一小橫插進,卡住了?!用力推!為了伙伴,為了榮譽,為了信念,為了復仇,為了白家!“?。 卑罪L暴喝一聲,真·靈力暴發(fā),將劍推入了孔洞,劍刃竟整個沒了進去,只剩下劍柄。
難道還要別的因素?“芝麻開門!”白風弱弱的喊了一句,石壁沒有反應(yīng)。
“大俠饒命!”沒有反應(yīng)。
“獨孤求??!”沒有反應(yīng)。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沒有反應(yīng)。
不知多少句“開門妙語”后……
“到底有沒有機關(guān)??!”白風一腳踹在門上,“去你的!敢騙小爺,我闖你的奪命關(guān)卡差點沒命!到最后,你居然拿一句話就想打發(fā)我,好你個西門劍,你給我等著!”說罷,又是數(shù)腳招呼在門上。
“氣死小爺了,西門劍啊西門劍,好歹你也是一大俠,死了還玩小爺,說什么葬劍之洞,小爺看來就是騙人把命留在你家的謊言!混蛋!混蛋!混蛋!”三記重腳招呼到門上,白風微微聽見一點沉悶的摩擦聲音。
這里有古怪!白風忙后退出洞,兩只拳頭護在胸前,緊緊盯著洞里的石壁。卻看見石壁緩緩向后移開,露出一點空間。原來這石壁真的是一個石門,只不過年代久遠,機關(guān)老化了,石門移動的機關(guān)偏離,而白風剛才的發(fā)泄舉動正把門踢進了軌道,這才得以打開。
白風見打開的門后沒有機關(guān)暗器射出,便放開手腳,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石臺,石座,石椅,石人,清一色的石頭出現(xiàn)在門后,寒光照在走進的白風臉上,白風往石臺上一瞄,竟是此行的目的,一柄巨劍。
劍柄樸實無華,漏在石臺外的劍刃大約有兩尺長,一尺寬。光滑的血槽,閃亮的劍身,看上去質(zhì)量不錯嘛!白風暗自掂量了一下,以巨劍的外觀來看,肯定輕不了,自己能不能拿動呢?白風伸腿一躍,輕巧的落在石臺上,向左手瘋狂灌注真·靈力,在真·靈力的影響下,左手臂竟在以肉眼可辨的速度鼓起肌肉。
“哇呀呀呀呀!”白風伸手握住劍柄,狂喝一聲,奮力扯動巨劍。周圍的石人,竟在白風的拔劍動作下,悄悄挪動,靠近白風……
白風正拔得起勁,突然覺得頭一痛,似乎是遭到了硬物的擊打,雙眼暴瞪,肌肉暴起的左臂放開劍柄,一轉(zhuǎn)身,巴掌就“呼”一聲打了過去(自己的劍還在石門上呢,西門大俠的劍還沒拔出……所以直接用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