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她們在四樓的宿舍,我們把她們的行李和物品放進房間內(nèi)。恬小柔又鄭重的對我點頭道了聲“謝謝”!她說話的聲音跟她的名字一樣“恬”,甜美悅耳,讓人感覺很舒服。我不說話,只是點頭對她笑笑,面對她我真快喪失語言功能了!不行!不行!不能這樣!
我走向她們的陽臺,在外面吹吹風,好讓自己冷靜冷靜。她們中一名我不認識的女孩,打開陽臺的門,遞給我一盒酸奶,十分友好地說:“同學,辛苦你們嘍,暫時沒有水,喝點酸奶解解渴?”她給我們每個人發(fā)了一盒酸奶。
“謝謝!”我連忙接過。
“說‘謝謝’的應該是我們才對!”女孩客氣地說。
女孩進去后,恬小柔又走到陽臺,她雙手捧著一個蘋果,微笑著推給我:“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送你個蘋果吧!”
“嗯!”我傻笑著接過。
見我拿著不動,她又說:“可以直接吃的,我來的時候已經(jīng)洗過了。”
“好!”我依然拿著不吃。
恬小柔看了看,沒再催,說:“你叫辰騰,對吧?”
“嗯!”我點頭答道。剛才路上宿舍那幾個喊過我名字,她聽見了。
“我叫恬小柔!”
“我知道。”
“你不太喜歡講話嘛?”
“算是吧!”
“哦~”她躊躇片刻,“把你手機拿過來!”
我不懂她要我手機干嘛,只是順從地從褲兜里摸出我的手機。
她一把抓過去,在我手機上按動了一會,用我的手機給她的手機撥了個電話,做完這些又微笑著把手機還給了我,說:“我把你手機號記下來,你不會介意吧?”
“不會!”我太不介意了。
她嬉笑著盯著自己的手機,把我的手機號編輯進她的手機通訊錄,說:“好了!我先去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br/>
我點頭。
楊鵬此時也喊道:“辰騰,走啦,你在陽臺上干嘛呢,還賴著不走,再不走把你鎖陽臺我們不管啦!”
這次我倒是特希望他們能把我鎖在這間屋的陽臺上,我太不想走了!
看著恬小柔,我戀戀不舍地大聲說道:“來了。”
恬小柔主動給我讓開路,讓我先過……
走出女生宿舍,我們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我把一直握在手里的蘋果擺到了書桌上最顯眼的地方,拖著下巴盯著眼前的蘋果一直看,我懷疑這一切都是在做夢吧!我趕緊從抽屜里取出一個從淘寶上買來的羅盤,《盜夢空間》里用的那種,擰了一下放開,羅盤在桌上挑起了華爾茲,“嗡嗡嗡”旋轉了好久,最后倒地,好,看來不是做夢!可我還是不相信,又朝我大腿上猛掐了一下――我靠,真痛!
看來一切都是真的,我萬分激動的從凳子上跳起來,沖到陽臺,雙手握在陽臺的欄桿上,眺望遠方湛藍的天空,超大聲吼道:“老天――我以后再也不窩在床上打游戲啦!”
我怪異的舉動令又在修插板的李慧有些疑惑,問地豬:“辰妹妹今天是怎么了?”
地豬怔怔地看著陽臺上的我,說:“早上出門忘吃藥了吧!”
哼!他們這幫俗人,根本不懂我的心情……
我渾身上下陶醉在喜悅當中,下午,我手機響起,一看來電提示――恬小柔!我的喜悅感都能從身體里冒出來,就像九尾的查克拉從鳴人的身體里冒出來一樣,一發(fā)不可收,我手腳慌亂地接起電話:“喂?”
(1100字)
“喂,是辰騰嘛?”恬小柔纖聲細語的問道。
“是我,你怎么了小柔?”
“你現(xiàn)在有時間出來一下我,我有點事找你!”
“太有時間啦!”感覺自己說得有些失禮,又“吭吭”兩聲,故作淡定地重新說道:“嗯,有時間?!?br/>
“那好,本來應該我去找你的,可我對學校還不太熟,所以要不你來我們公寓樓這邊,我在公寓下面等你,可以嗎?”
“好的!”
我的媽呀,這是要跟我約會嘛?太快了吧!我沒細問她叫我出來干嘛,掛了手機就趕緊登上鞋,用比往常百米賽跑還快的速度,十步并一步蹭蹭蹭往下跑,從我們住的8樓一口氣沖下去,只恨自己屁股上沒安裝四臺火箭推動器!男生公寓離女生公寓挺遠,往常走這么一段路至少要15分鐘,今天我花了兩分鐘多就跑到了女生住的這邊。
遠遠看見恬小柔在9號公寓出口處踱步,我趕緊停下來喘口氣,跑得太快,猛然停下來感覺肺都快炸了!我站在原地大喘著粗氣,心想,我不能這樣,這樣我的意圖也太明顯了吧?搞不好會嚇到她。仔細想想,我們根本一點都不熟,我喜歡她,可她又不一定,可能對她而言,我僅算是個歪打正著的“熟人”而已,我不能在她面前表現(xiàn)出太在乎她,至少現(xiàn)在不能,不然她肯定會反感。
我找了一處可以擋住恬小柔視線的地方遠遠蹲下,看了看表,盤算著等上五分鐘我再過去,趁這會工夫調(diào)整一下自己的呼吸和心態(tài)。
不知咋的,這五分鐘過得好漫長,我看著時間卡著點,五分鐘剛到,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拿出一副輕松自然的狀態(tài)向恬小柔所在的位置走去。
“你來啦,好快!”恬小柔微笑著說。
“還好?!边@還快?她要是知道這是我中途專門逗留了五分鐘才出來,不知道會怎么想,“宿舍還習慣嗎?”
“嗯,這邊的住所條件比我在分校那邊還要好一些。”
“那就好?!蔽艺f道,“你找我有事?”
“是有點。”恬小柔看看周圍,接著說:“這里說話不方便,學校里有什么安靜的地方嗎?”
看吧,果然被我猜中了,她想約我,又不好直說!我暗自笑笑:“學校里有個咖啡屋環(huán)境不錯,我們?nèi)ツ抢锇?,里面還有一些小甜品?!?br/>
“是嘛!那太好了,你帶路?!?br/>
在咖啡屋的二層,選了一處靠著落地窗的位置坐下,我點了一份卡布基諾,恬小柔點了一份摩卡。上次我來這里是和楊鵬一塊來的,說是要感受一下小資生活,我們只顧著喝咖啡,兩人碰了一下,然后各自僅用了兩三口就把四十多塊錢一杯的咖啡干了,除了苦外一點感覺都沒有,憤憤不平地批判那些成天來咖啡店的人就是“矯情”,純粹是些無病呻吟的主!這次再來到這個地方,感覺大不同從前!
咖啡屋里的環(huán)境優(yōu)雅,空氣中除了彌漫著咖啡和奶泡的香味,還回蕩著英國“電臺司令樂隊”(radiohead)的成名曲“creep”。這首歌我特別喜歡,曲風偏向于爵士樂,悠揚懶散,但又不像純粹的爵士樂,有歡快的成分,相反,它有點陰柔和頹廢感,放在今天這種環(huán)境聽太合適不過了!并且這首歌的前兩句歌詞也特別能表達我此時此刻的心境,“whenyouwereherebefore,couldn’tlookyouintheeye”(當你還在這里時,我無法直視你的雙眼)!現(xiàn)在的我始終不敢大膽盯著恬小柔看,但我很享受跟她在一起的感覺。
我總算明白,一個男人在咖啡店里是否能感受到喝咖啡是一種享受,完全取決于身邊是否坐對了人!我想沒幾個男人是為了單純喝咖啡而去的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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