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是誰?”
這里的‘他’,自然是指哪位權(quán)貴。
垂了垂目,彭顏菲沉重說道,“市政委委員長,王長威。”
“哦?市委一把手?”這下司陌寒驚訝了。
難怪楊剛不敢出警,原來是有這么一位權(quán)貴壓著他。
而這一切也能說得通了。
畢竟市級一把手的地位那么一放,整個東海市,怕是沒人敢得罪吧?
這杜明禮兩兄弟還真是好命,隨隨便便就救了一個市級一把手。
可是……
就算是一把手又如何?
天王老子,我也照垂不誤!
敢動我的女人,定要你們血染千尺!
黑如點漆的深色之中,滿是冰冷。
抬目看向袁橫吩咐道。
“袁橫,先讓人把公司那邊的信號給斷了,別讓映雪知曉了這件事?!?br/>
“等事情準(zhǔn)備好了,再將信號接回來?!?br/>
“然后打電話給霍麟海,告訴他……我要兵!”
袁橫心神驟然一震,“要多少?”
薄唇微抿,淡漠道,“一個團(tuán)!”
“好?!?br/>
袁橫二話不說直接應(yīng)道。
這一次,這青狼幫怕是要策底玩完了吧?
目光有些羨慕的飄向了廚房正在洗碗的蘇映雪一眼。
司陌寒為了給蘇映雪出氣,當(dāng)真是什么事都做的出來。
這么個龐大的底下黑幫,說滅就滅。
“可是,如果王長威出來干涉呢?”
這時帶著彭顏菲愁色問答。
聽聞,司陌寒這才想起這號人物。
光想著怎么滅青狼幫,差點忘記了這位青狼幫的幕后之主。
抬目看向袁橫問道,“你的人最近應(yīng)該沒什么事吧?”
袁橫一愣,點了點頭,“確實沒有?!?br/>
目光流轉(zhuǎn),淡薄冰涼的唇,劃出一抹寂滅之意,
“那么現(xiàn)在有了……去將他綁來?!?br/>
“好久沒錘一錘這些權(quán)貴了,不知道手感有沒有變生疏?!?br/>
袁橫咧嘴一笑,“放心,絕對給你安然無恙的帶來,任你蹂躪。”
彭顏菲,“……”
這一刻,為什么她總感覺。
那些所謂的政界權(quán)貴在司陌寒與袁橫面前,仿佛都是弟弟啊!
想抓就抓,想錘就錘!
根本不管他們官職多大,多高的!
不過貌似,以司陌寒在軍界的軍職,除了帝國的那五位地位最高人。
其他人好像真的都是‘弟弟’??!
虧她一直擔(dān)心著擔(dān)心那的。
結(jié)果。
在‘陌寒大佬’面前一切都是浮云罷了,看你不爽錘你便是!
然,就在彭顏菲大吃一驚的時候。
袁橫的聲音卻在這時響起,“怎么,這就覺得驚訝了?”
“還,還好?!迸眍伔茒檴櫼恍?,表示還真有點。
“嘻,你是不知道,當(dāng)年我們在帝都的時候,錘過的權(quán)貴就不下百個!”
彭顏菲,“……”
她還能說什么?
大佬就是大佬,帝都那樣一個滿地都是權(quán)貴的地方,你們都不放在眼里。
屆時,袁橫又接著說道。
“其實當(dāng)年要不是那幾個官二代欺負(fù)了我們的人,他們才懶得理那些權(quán)貴。”
“最后要不是牽扯太多,那些人又太過囂張?!?br/>
“我們一個不爽直接,才將那些權(quán)貴全給廢了?!?br/>
“那……”
聽聞此話。
彭顏菲剛要開口,就被袁橫打斷。
“而這期間你爺爺可是十分贊同我們的?!?br/>
彭顏菲戛然目瞪口呆,“你,你是說,我爺爺他還幫了你們?”
袁橫高深莫測的點了點頭,起身便離開了。
留下,彭顏菲一人獨自思索。
他說這些的原因,只是想告訴她。
作為彭嚴(yán),彭大將的孫女。
更作為軍人之后的她,在面對這種濫用職權(quán)的權(quán)貴面前。
應(yīng)當(dāng),正面與之相對,將他們繩之以法!
而不是畏懼在他們的權(quán)威之下。
這一點是彭顏菲沒有從她爺爺身上學(xué)到的。
“來,吃水果了?!?br/>
“咦~袁橫他走了嗎?”
袁橫剛走沒多久,蘇映雪就端著一盤水果走了過來。
“嗯。”司陌寒應(yīng)了一聲,隨后看向彭顏菲介紹道。
“這位是彭顏菲,彭警官?!?br/>
跟隨著司陌寒的目光,蘇映雪親切問候道,“你好,我是蘇映雪?!?br/>
“你,你好?!?br/>
彭顏菲一愣,連忙應(yīng)了一聲,
隨后看向蘇映雪。
下一刻。
她便被蘇映雪的容貌給驚艷到了。
面前的女子,陌約二十來幾芳華。
神色間欲語還羞,雙眸似水。
嬌美處若粉色桃瓣,舉止處有幽蘭之姿。
她有想過,蘇映雪定然會很好看。
不然,司陌寒也不會折在她手上。
但卻,從未想到會這般風(fēng)華卓越。
作為女人的她,在這樣的花容月貌之下,深深被打擊到了。
“你也是木頭的朋友嗎?”
端著果盤的蘇映雪,很是和善的坐到了彭顏菲身邊。
“是……的”
彭顏菲說完,還不忘瞄了一眼司陌寒。
見他面色無常這才噓噓的嘆了口氣。
畢竟她也不知道她算不算司陌寒的朋友。
這萬一說錯了嘴,司陌寒豈不是要錘死她?
“你是當(dāng)警察的嗎?”
“對……”
聽聞此話,蘇映雪頓時就來了興趣。
“那你的身手肯定很厲害吧,你可不可以教我防身術(shù)?”
“我跟你說哦,我昨天差點就被……”
“……”
同為女人的她們,話題自然會比男人多,相處起來也不會感到尷尬。
很快兩人便聊得津津樂道起來。
司陌寒也不急,任她們聊天。
反正青狼幫的人也找不到他們。
霍麟海那邊要發(fā)兵也需要時間準(zhǔn)備。
所以。
閑來無事,倒不如聽聽女人之間的八卦,自己也樂的清閑。
默過一小時之后。
‘滴滴’
正當(dāng)司陌寒遐思之時,他的手機卻在這時響起。
收了收心,司陌寒這才拿出了手機。
短信自然是袁橫發(fā)來的。
‘一切準(zhǔn)備就緒,不過霍麟海那邊出了點事,可能要晚點過來?!?br/>
司陌寒會了個‘嗯’。
抬目,看向正聊得火熱的兩人。
旋即向彭顏菲遞了個眼神。
后者很是識趣的對蘇映雪婉言道。
“蘇小姐,時間也不晚了,我這邊還有工作要做,有時間的話,我們下次再聊?!?br/>
蘇映雪一愣,“啊,要走了嗎?”
彭顏菲,“是……”
“可你還沒有教我防狼之術(shù)呢?!?br/>
嘟囔著嘴,言語里滿是可惜之意。
另一邊,司陌寒見蘇映雪那渴望的小眼神,忍不住插了一句。
“你要真想學(xué),我倒可以教你更厲害的東西。”
蘇映雪側(cè)目看向司陌寒疑問道,“你嗎?”
語氣里質(zhì)疑的聲色,清晰可聞……
司陌寒臉色立馬就黑了下去。
他司陌寒凌頂一世就從沒被人忽視過。
怎么到了自己女人這里,就是各種質(zhì)疑?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br/>
壓制著內(nèi)心的怒火,咬牙道。
“嗷,那倒時在說?!?br/>
“我要去換衣服,上班去了?!?br/>
蘇映雪也沒在意應(yīng)了一聲,便要轉(zhuǎn)身上樓。
但,卻被司陌寒叫住了。
“映雪,你今天就不要去上班了。”
蘇映雪詫異問道,“啊,為什么?”
司陌寒亦然解釋道。
“你昨天才經(jīng)歷了那樣的事,今天去工作肯定會沒有狀態(tài),去了也是白去?!?br/>
“所以,倒不如好好在家里休息一天,明天再去上班。”
開完笑,現(xiàn)在整個公司都被青狼幫的人給控制住了,他能讓蘇映雪過去?
“可是,我覺得我的狀態(tài)很好啊。”蘇映雪摸著下巴喃喃道。
兩眼注視空中,出神似的凝想著。
明亮深沉,像是一池柔靜清澈的湖水。
卻又……漆黑得令人看不穿……
不是她不想休息。
而是因為只要她一閑下來,她就想起昨天晚上的那個噩夢。
想起夢中的那個令她惡心的人。
所以,為了能與司陌寒一直在一起,為了能擁有屬于他們的未來。
她必須努力工作,直至將她的公司發(fā)展為世界級一流的大財團(tuán)。
這樣她才能不被家族當(dāng)做聯(lián)姻的棋子。
從而擺脫那些人的威脅與控制!
“不,你很不好?!?br/>
這句話可不是無中生有的。
只因,蘇映雪眼眶下的那淡青色黑眼圈,被司陌寒敏銳的捕捉到了。
司陌寒不提,不代表他看不到。
“可是我真的……”
“啊?。?!”
蘇映雪還想與司陌寒爭論一番,卻被動作迅速的男人攔腰抱起。
一下子的失重感讓蘇映雪,頓時尖叫連連。
“你快放我下來!”
待到心神反應(yīng)過來時,人已經(jīng)安全的被司陌寒抱在了懷里。
舉著不滿的小拳,對著司陌寒的胸襟就是一頓亂砸。
然,這樣的攻擊對于司陌寒來說,不痛不癢。
甚至,一點感覺都沒有。
所以,司陌寒便沒有理會她,任她打罵。
打了一會的蘇映雪見司陌寒依舊是一幅無動于衷的樣子。
干脆就不打了,改用咬的!
結(jié)果,小嘴還沒碰到司陌寒。
她的人就已被丟到了一張柔軟的床上。
“可惡啊……”
帶著滿是不滿的憤怒眼神,盯向正要給她蓋被子的‘混蛋’男人。
“別這么看我,沒用?!?br/>
“乖乖睡會,晚上回來就給你買,你最喜歡的糯米團(tuán)子?!?br/>
聽到這話,蘇映雪的表情立馬就亮了。
“這么說,你等下要出去?”
既然他不讓她上班,那她就偷偷去,反正他等下不在家,又不能時刻盯著她。
然,下一刻。
司陌寒的話就將蘇映雪的幻想統(tǒng)統(tǒng)擊碎。
“你還是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吧?!?br/>
“忘了告訴你,家里是由全智能Ai控制的。”
“而我作為這個家的主人,沒有我的手機,這個門你是別想出去了?!?br/>
蘇映雪一聽,立馬怒了。
“靠,司陌寒你無恥!”
“你這個王八蛋,你欺負(fù)我!”
“人家的男朋友對自己的女朋友,怎么怎么樣的好……”
“怎么到我這里,我總是被欺負(fù)的那個?!?br/>
“我出去賺錢,不還是為了養(yǎng)你嗎?”
“嗚嗚嗚~”
說道最后蘇映雪竟還細(xì)細(xì)地哭了起來。
而,另一邊,
我們的司陌寒大佬,臉都快黑成碳了。
他怎么就不知道,哄一個女人睡覺怎么就這么難呢?
還有什么叫,‘出去賺錢是為了養(yǎng)我?’
我看起來就那么像一個‘小白臉’?
需要自己的女人來養(yǎng)活自己?
許是覺得自己的地位在蘇映雪心中太過‘特殊’。
又或許是,蘇映雪的哭泣聲太令他頭疼。
司陌寒毅然而然地坐到了蘇映雪身邊。
一個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