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弈天隨手拿起橫刀輕輕一擋,將襲來的一枚渾圓鐵球暗器,給擊飛了出去。
此時蘊含著強烈勁氣的鐵球被扭轉了一個詭異的弧度,撕裂周邊的空氣疾沖飛向倒在地上的錦袍男子而去,好巧不巧地砸在了錦袍男子的右手之上。
“咔嚓!”
“嗷!”
骨折聲中伴隨著一道殺豬般的慘叫聲。
圍觀的眾人都為之膽寒……
“林兒!”此時一個身著灰袍,頭發(fā)花白的老者站在錦袍男子身前,看著錦袍男子的慘狀,驚怒出聲。
就在此時,老者身后突然出現了一隊人馬,皆身穿白色道袍,胸前掛著一個煉丹爐圖案的徽章。應是丹閣的護衛(wèi)無疑。
此時的護衛(wèi)眾人紛紛拔刀,將弈天團團包圍,面色不善。
看著昏死過去的錦袍男子,灰袍老者怒火中燒,眼神中滿是怨毒之色,盯著弈天,一字一句道:“我不管你有著什么樣的依仗,但敢在我丹閣面前鬧事,定要讓你付出血一般的代價?!?br/>
“來人,把此子就地格殺,以正我丹閣的聲威?!被遗劾险邔Φらw護衛(wèi)施令道。
丹閣護衛(wèi)也不含糊,當場一個個都爆發(fā)出了強大的氣勢,將門口的人群紛紛逼退。
粉裙少女此時也拉著身旁的易塵,在侍衛(wèi)的保護下往后退去。
“放開我,我要去幫逸大哥!”易塵大叫道。
粉裙少女略微搖頭道:“他此次得罪了丹閣,必死無疑,你還是趕盡逃命吧,不然等他被丹閣斬殺后,下一個殃及便會是你?!?br/>
“我不要,就算死,我也要和逸大哥死在一塊?!币讐m努力掙脫了粉裙少女的玉手道。
“攔住他?!狈廴股倥畬ι磉叺氖绦l(wèi)命令道。
侍衛(wèi)聞聲立即攔住了正要向前沖去的易塵。
此時丹閣護衛(wèi)一個個手中刀芒閃動,一個劍步,向弈天疾沖而去。就在沖到距離弈天約莫三尺的距離,弈天也動了。
“唰唰唰!”
一道道殘影在這些護衛(wèi)身前閃過。
緊接著,這些護衛(wèi)僅僅感覺到脖子一涼,便沒了知覺。
“砰砰砰…!”
這些白袍護衛(wèi),一個個都倒在了地上。激起了一片塵埃!
如同死狗一般,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只有瞳孔中的生機在緩緩消散。
弈天還是靜靜的站原來的位置上,在普通人眼里,他仿佛都沒有移動過一般,唯有他手中的那柄橫刀,寒光閃動的刀芒上,出現了一抹紅色。
看著一個個被斬殺的丹閣護衛(wèi),灰袍老者面沉似水,心中卻驚駭無比。
自己是丹閣的執(zhí)事,沒有人比自己更清楚這些這些丹閣護衛(wèi)的實力如何,這些護衛(wèi)修為最低的都是聚靈五重天左右,高的甚至達到了聚靈境巔峰。
可是眼前的這十幾位丹閣高手,在面前這個青年手中如同屠狗一般,絲毫不費吹灰之力的將其全部給滅殺掉。
灰袍老者面色難看,他雖然有些張狂,但絕對不傻。
明白自己可能是踢到鐵板了。以現在的實力來看,面前的這小子至少也是神魄境強者。
二十歲左右的神魄境……
除了現在的天梵六杰,不!準確的說是天梵五杰,他可還從未聽還有誰能夠在二十歲的年紀便可達到這神魄境。
不光如此,旁觀的粉裙少女更是驚的用玉手捂住小嘴,顯然她也沒有想到竟然是這么一幕,面前青年的強大顯然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灰袍老者面色陰晴不定,不知該如何收場。
灰袍老者仍色厲內茬道:“不管你是那方勢力,既然今天得罪了我丹閣,就算是天梵皇室也護你不得。”
弈天充耳不聞,也不廢話,微微一動,便只見一道模糊的重影。
在定晴看去,弈天已經在灰袍老者身后,錦袍男子身前。
灰袍老者那還不明白弈天要做什么,目光眥裂,怒喝道:“豎子!爾敢!你要敢動手,我保證你全家都要給他陪葬。”
弈天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笑意,也不廢話,手起刀落。
鮮血四濺!
錦袍男子的右手被斬飛而去。
灰袍老者在弈天揮刀斬下的那一刻,灰袍老者也動了,將自己的靈力爆發(fā)到極致,灰袍老者每踩過的石板都無一例外出現了道道裂痕。
神魄五重天強者!
周圍的眾人驚呼。
灰袍老者此時明顯對弈天恨到了極致,也不在廢話,老者直接飛射而來,對著弈天面前輕輕一拍,一股強大的力量在起掌心中蕩漾而出。
弈天雙眼微瞇,也不含糊,僅僅將靈力注入道刀身之中。也不退讓,一刀朝灰袍老者狠狠劈出。
轟!
灰袍老者硬生生的被震退了數丈之地,腳下的的石磚都崩碎開來。
而弈天則是輕微的退后兩步,只不過弈天手中搶奪剛剛侍衛(wèi)的橫刀盡皆崩成碎片。
一經交手誰優(yōu)誰劣,一眼既可以看出。
此時圍觀的眾人早已被震驚的無復交加。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對上丹閣的執(zhí)事,堂堂神魄境五重的高手竟然取得了上風。
灰袍老者的右手輕微的顫了顫,掌心中出現了一絲猩紅的血跡。
而灰衣老者此時更是驚駭無比,這小子簡直不是人。
弈天不管灰袍老者怎么想的,弈天心中是十分的憤怒,自己堂堂天帝,稱霸萬界,從未食言,可昨天自己剛剛答應星袍老者,保護凝兒姐弟二人。
今天塵兒便被人給欺負了,弈天毫不懷疑,若不是今天自己在這,易塵極有可能斃命當場。在這些自以為高高在上的人眼里,平民百姓的性命還真不算什么。
武者的世界就是那么殘酷,強者為尊,弱者便為草芥,任人宰割。這些自認為高人一等的人,從來不會憐惜弱者的性命,因為有時弱小,本身就是一種錯誤……
弈天也不廢話,一拳帶著強勁的拳風朝著灰袍老者猛轟而去。老者也是極力的抬起雙臂格擋。
當拳頭觸碰到灰袍老者的雙臂之時,灰袍老者的臉色驟變,因為老者感受到這只拳頭上爆發(fā)出強大的力量,在自己的雙臂處席卷而來。
“轟!”
此時灰袍老者像一只斷了線的風箏,被狠狠的擊飛出去。
狠狠的撞擊在了丹閣門口的古樸漆黑的丹爐雕塑上。
雕塑此時也應聲倒塌?;遗劾险咭豢邗r血吐出,面如金紙……
此時灰袍老者明顯沒了剛剛的氣勢,看著不斷朝自己走來的弈天。
眼中閃耀著不安,惶恐,但竟然還有一絲挑釁。
灰袍老者怨毒的盯著弈天道:“小子,我承認你比我強大,但你今天得罪了丹閣,等著吧,你將會面臨丹閣的追殺,還有你的家人。哈哈哈……”
弈天面無波瀾,絲毫沒有理會灰袍老者的威脅。
而是撿起了地上的一把橫刀,緩緩的朝灰袍老者走來。
看著弈天冷漠的眼神,灰袍老者有些驚慌道:“我是丹閣執(zhí)事,你不能殺我,你要殺了我你將會與丹閣不死不休?!?br/>
“我……我哥哥可是京都丹閣分部的副閣主……,你…你不要過來?!?br/>
弈天停了下來一臉冷笑道:“我不殺你,你就能饒了我了?”
還不待灰袍老者回答,弈天已經舉起了橫刀,刀刃上閃爍的寒芒,令人一陣膽寒。
弈天絕對不會婦人之仁,對自己的敵人不能有絲毫的仁慈,否則自己一定會被反噬。換位想一下,如果今天是弈天輸了,灰袍老者會手下留情嗎,顯然不會,自己只會更加的凄慘……
就在弈天將要揮刀之時,一股恐怖的威壓籠罩在弈天周圍。
“這位小友,不妨給本閣主一個面子,饒他一條性命如何?!币坏里柡判耘c嫵媚的聲音緩緩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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