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恩這一亮兵器,使得場面一下更亂了,小天恩前突右擺對著幾人就是一陣亂掃,嘴里還振振有詞的微微念叨著:“搖風(fēng)擺柳,橫掃千軍。()”見幾人被打的措手不及,頓時玩心大起拿幾人練起了招式。
本來圍攻張寒的六人也增加到了十人,張寒壓力倍增,雙拳難敵四手的說法果然是至理名言,更何況他也只是自保而不去傷人。
因為不想傷人,張寒刻意的以刀背拍打的手法被對方看出來了,其中一人用身體硬抗了的一下隨后緊緊的抓著張寒的長刀,另外幾人也很配合的去擾亂張寒,沒兩下張寒便丟了兵器,只能徒手閃避。
“哼,還說自己是老百姓,連小孩都會武功,不是強盜賊人是什么?刀給我,我去剁了他?!迸缒醒b的那位見自己刀被奪回來了,立即上前去把長刀取回自己手里加入圍攻張寒的人群里去了,瞅準了機會對著張寒就是一刀橫劈,還好張寒反應(yīng)快只是把衣衫劃開了道口子。
“欺人太盛,神威鏢局我算是見識到了。張某忍無可忍了!”張寒見小雨辛辛苦苦縫制的衣衫破了,而小天恩那邊的圍攻的人也越來越多了。他頓時怒了。
“?。 蹦侨讼肫鹕?,右手疼的根本支撐不了身體。旁邊的幾人扶他起身,他的胳膊也只能耷拉在那,不是脫臼就是斷了。
領(lǐng)頭大漢見那兄弟只在一瞬間就失去了戰(zhàn)斗力,意識到張寒是個難啃的骨頭,提刀沖刺起來,嘴里大喊:“閃開,我來會會他!”說完一個縱躍,騰空幾尺雙手舉刀過頂,向張寒墜落而去。
圍張寒的人剛散開張寒就感覺到,頭頂有強大的煞氣沖自己而來,下意識的退兩步側(cè)過身子,呼一下,就聽見一陣呼嘯,大漢手中的長刀貼著自己的鼻子砍了下去。
張寒暗暗心驚:“這一下要是從頂而下人還不被分了?TM的這是要殺人???”
“看招”大漢一擺腳,一腿橫掃了過來,又是一陣勁風(fēng)撲面而來。張寒躲不掉只能以雙臂抵擋,隨后就感到一股大力推著自己往后退了十幾步,后背一疼撞在了樹上,彈了一下趴在了地上。
“寒哥哥!”小雨正躲在樹后,見張寒倒地,急忙跑上前去扶他,左看右看張寒有沒有事。
“小雨,我沒事,到樹后面去,寒哥哥沒那么容易倒下!”張寒吩咐完,雙手慢慢的揮舞起來,對著大漢投去了鄙夷的目光說道:“你好大的力氣,剛才沒防備你,再來!”
“小子,我勸你乖乖束手就擒,省的我動手傷了你!我見你是個人才何必做強人,歸順我神威鏢局我,大富大貴我不敢保證但是比常人富足還是可以打包票的。”大漢見張寒吃了自己全力的一下還有戰(zhàn)斗力,起了惜才之心。
“我寒哥哥早說過我們不是強盜,哪那么多費話!愛信不信,要打便打!”小天恩這時也收拾完圍攻他的幾人,長槍指著大漢說道。
“天恩退下,護著小雨快走,這交給我,你不是他的對手!你們走了我一個人也好跑,他們還困不住我。”張寒看了看被小天恩打趴下的幾人,再看看又躍躍欲試的其他一群人,擔(dān)憂的說道。
“好大的口氣,看刀!”這時那個女扮男裝的假小子見領(lǐng)頭大漢停手,而他自己就是看不慣張寒,又沖上來找張寒晦氣。
“小月,回來!”大漢話音落下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那個叫小月的女孩已經(jīng)沖了上去和張寒打了起來。
左劈右砍一下也沒碰到張寒,反而沒兩招便被張寒反扣著脈門給制住了。剎那間,想上前幫忙的人都停了下來,等著領(lǐng)頭大漢的下一步指示。
張寒見制住這個小月起到了作用,于是說什么也不放開她,本來是想著紳士一點不打女人,誰知道誤打誤撞逮到個護身符。想著奪過她的刀橫在她脖子上對著眾人說道:“都別動!”
“放了她!”大漢見無法挽回了,強搶會傷了小月,于是抬手示意讓所有人都別動。
“呵呵!我又不傻,放了她,我還能脫身嗎?小雨,天恩,會騎馬嗎?你們先走,我馬上到。”張寒滿臉笑意的說道,指了指馬匹揮手示意讓對方退后。
天恩和小雨一聽這話哪還不懂什么意思,一齊去牽了兩匹神威鏢局的馬來。小天恩扶著小雨上馬后,自己也翻身上馬對著大漢說道:“今日的事,我林天恩記下了,日后回到金陵我金陵林府必當(dāng)拜訪你們神威鏢局。哼!好一個盛氣凌人的神威鏢局?!闭f完和小雨兩人一齊騎著馬慢悠悠的晃出人群才加速,頭也不回了走了。
看著兩人漸漸的沒了人影,和一臉錯愕的領(lǐng)頭大漢無所行動。張寒才挾持著那個小月上了同一匹馬,因為是挾持,只能讓小月拉著韁繩,自己則一手架刀,一手摟著那個小月的小蠻腰。
“你!得寸進尺!臭流氓!”小月畢竟是女孩子,被人這么摟著心里當(dāng)然難受。
“哼,就你?我還起不了那心?!闭f著張寒還把臉往前靠了靠,仔細的看了看小月的側(cè)臉,發(fā)覺其實她臉型還好皮膚也挺細膩的,就是黑了點。
“你!混蛋!我跟你沒完!”這一舉動更加激發(fā)了小月的怒意,要不是被刀架著她就......
“各位,我說過!我不是強人,等我走遠了自然會放了這個男人婆!得罪了!后會無期!”張寒雙腿一夾,抱著小月緩緩的出了人群,和小天恩一樣,不時的用余光盯著后方確認無人追趕才加速跑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