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真的好驚訝,北更前輩”檜源舉著酒瓶對著我,然后把空酒瓶扔進酒箱子里。
不知不覺,我倆已經(jīng)喝的半醉。
“你叫我北更前輩多久了?別叫了,叫我北更就好。”我醉醺醺的睜不開眼,他酒量什么時候這么好了?
“話說北更前輩,你為什么當時要搭理我?”檜源問我,外邊突然下起了雨,這個夏天真是又夠嗆的,臺風光臨這里,帶來不幸。
“嗯,看你像我吧,我失敗的樣子?!?br/>
“這樣嗎?”
“可是與你說話的時候,就好像在跟以前的自己講話,心里不自覺的就愉悅起來?!?br/>
“原來如此?!?br/>
然后又說了好多,他向我說著最近幾年做視頻的煩惱,一直不漲粉之類的話,我還迷迷糊糊的聽到了‘不做了’,想選其他職業(yè),可是一直琢磨不定。
“如此看來,還真是謝謝北更前輩那段日子的幫助。”他把開蓋的酒遞過來。
“沒什么,唉,檜源你爸媽呢?你現(xiàn)在生活有保障了,不回去看看嗎?”
“他們啊,我有找過我媽?!?br/>
“怎么說啊,看你現(xiàn)在很好的樣子,想不想再認你這個兒?”我借著小夜燈的光,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
“并沒有,她見我還行,說我已經(jīng)可以自己去生活了,不需要他們?!睓u源這么講,我的笑容也垂下來了。
雖然成年了,有工作了,可以有自己的生活了,但是……家沒了。春節(jié),元旦,中秋都得自己過,說不定以后回到老家,說句方言都沒有人認識。少了這兩個重要角色,我想對于任一個人的人生都有損失。說句詩吧。
[鄉(xiāng)音無改鬢毛衰,兒童相見不相識]
“不去找你爸?”
“死都不去”
讓酒精與雨水一同沖刷不快吧。
“北更前輩”檜源又叫我。
“別叫我北更前輩?!蔽医械?br/>
“可我還是想叫你‘北更前輩’,或許,對于現(xiàn)在的你來說,我已經(jīng)可以獨立自強了吧?”
“隨你自己怎么看?!逼鋵嵨覂?nèi)心并沒有怎么想。
“其實,我更希望你能像以前那樣帶領(lǐng)著我往前走,給個方向?!?br/>
“我根本就沒做什么,都是你自己在努力?!?br/>
他沒有說話。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反正你應(yīng)該有自己的主見,去干自己的事情,我也一直都沒有來給你出謀劃策,都是你自己在給自己選擇路。所以說啊,現(xiàn)在,你就是你自己……”我的大腦被酒精麻醉了,亂說一通,然后倒在地上不起。
外邊的雨不停的下,樹葉被風刮去,保持著自己象征生命的顏色,等到陽光顯現(xiàn),再重新回到樹下,乘樹蔭,在重疊的葉片中,找到夏天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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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太多時間,可是他還有一大把一大把的時間去干自己想干的事,還可以去選自己的路。
而我?哈,這真是讓人嫉妒死了,可這又無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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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uint/a楓葉
水平不高,且看且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