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初連忙搖了搖頭:“沒有,我沒有意見?!?br/>
“但我有條件?!?br/>
陸隨墨那冰冷入骨的眼神立刻看了過來,讓她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
但她并未退卻。
“你如果要在我身上安監(jiān)聽器,是不是,也得要在你身上安上,讓我聽,這樣才顯得比較公平呢?”
陸隨墨微微瞇了瞇眼:“公平?”
沈云初點了點頭:“但是你放心,我知道你如今管理著公司,可能平日里接觸到的,有很多商業(yè)機密?!?br/>
“所以,你可以選擇可以開關(guān)的監(jiān)聽器?!?br/>
“你可以自由控制監(jiān)聽器的開關(guān)?!?br/>
“我只有兩個要求,一是,你每天打開監(jiān)聽器的時間,不得少于一個小時。二是你打開監(jiān)聽器的時候,我手機上得要能夠收到通知?!?br/>
陸隨墨定定地看著沈云初,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那樣的目光,讓人控制不住的有些腿軟。
但沈云初卻沒有絲毫閃躲,只和他對視著。
陸隨墨突然扯了扯嘴角,笑了。
笑聲中帶著嘲諷:“沈云初,我覺得你有時候是真的沒有認清自己的身份?!?br/>
“你是我的地下情人,是我的金絲雀,我想要對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但你,有什么資格,對我提要求呢?”
沈云初梗著脖子,腰背挺直,仍舊沉默地和他對峙著,不肯退讓。
“有意思?!标戨S墨把玩著沈云初的手機:“從來只聽說過,金主在金絲雀的腿上系上繩子,沒有聽說過金絲雀還得在金主的腿上系上繩子的?!?br/>
“挺有意思的?!?br/>
陸隨墨一連說了兩個有意思,才勾起嘴角:“行,我答應你?!?br/>
“我明天讓人一并弄好?!?br/>
“但是在這之前,你不能夠用你的手機,也不能夠離開這里?!?br/>
沈云初垂下眼看了一眼陸隨墨已經(jīng)關(guān)機的手機:“手機上的,應該很快就能夠安好吧?”
“我也是同樣的要求,在手機上的定位器和監(jiān)聽器沒有安好之前,你也不能用手機,不能離開這里?!?br/>
陸隨墨又笑了。
是那種興味盎然的笑,只是眼神深處,卻似乎還泛著冷。
“我今天晚上用不用手機,什么時候離開這里,就看……你的本事了。”
陸隨墨說著,目光又落在了沈云初身上,將沈云初自上而下的打量了個遍。
似乎用眼神,就將她身上的衣服給脫了個一干二凈。
這樣的眼神,加上這樣暗示意味十足的話,沈云初自然立馬就明白過來,陸隨墨口中的她的本事,是什么本事了。
沈云初垂下眼,抬手拉住睡袍上的蝴蝶結(jié),輕輕一拉。
腰帶落在了地上。
那絲綢的睡衣沒了腰帶的固定,直接散了開,從她的肩頭滑落。
沈云初在陸隨墨暗沉沉的目光中,一步一步走到了床邊。
她在床邊坐了下來,伸手解開了陸隨墨身上的浴袍,就在陸隨墨的注視之下,俯下了身。
陸隨墨的眼神一下子變了,他的一雙手控制不住地抓住了沈云初的頭發(fā),手背上有青筋冒了起來。
他微微揚起了頭,喉結(jié)滾動,眼中那原本已經(jīng)藏起來的欲望盡數(shù)冒了出來,且愈發(fā)洶涌。
夜還很長。
……
第二天沈云初醒過來的時候,天光大亮,陽光從窗簾下面的縫隙照了進來。
身邊的人已經(jīng)離開,她伸手摸了摸身側(cè)的被窩,被窩已經(jīng)冷了下來,人不知道已經(jīng)離開了多久。
沈云初按下窗簾開關(guān),窗簾打了開,陽光爭先恐后擠了進來。
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她轉(zhuǎn)過頭看向床頭的手機,拿起手機,就看見陸隨墨發(fā)來的消息:醒了?
沈云初目光一頓,這是……已經(jīng)將竊聽器給裝上了?
沈云初眉眼微動,伸了個懶腰,故意發(fā)出了一聲略顯曖昧的呻吟,帶著剛醒來時候的嬌軟。
陸隨墨:別發(fā)浪。
沈云初勾起嘴角笑了,這就叫浪了?
她突然有些領(lǐng)會到了,監(jiān)聽器的另外一種用法。
沈云初垂下眼,自言自語一般地道:“你去哪兒了?”
陸隨墨:公司。
“哦?!?br/>
她掀開被子翻身起了床,抓著手機進了浴室。
“昨天晚上最后我又昏過去了,你給我洗澡了嗎?”
“我怎么感覺,身上還黏黏膩膩的?”
“昨天晚上好像有點太狠了,有點使用過度,我覺得那里都還有些酸脹感?!?br/>
她微微頓了頓,聲音又輕了一些:“就好像,那東西還在里面一樣。”
“我得洗個澡。”
陸隨墨:呵,你再繼續(xù)這樣浪下去,你看我到時候回來,會怎么折磨你。
沈云初不管不顧,直接將淋浴打了開。
陸隨墨:洗了澡去吃飯,我開會去了。
沈云初勾了勾嘴角,將手機扔到了浴室外面的洗手間,同樣將洗手間的水龍頭一并給打了開,隨即才脫光了衣服,取下了身上所有的首飾,轉(zhuǎn)身進了浴室。
將浴室門一關(guān),沈云初轉(zhuǎn)身從浴室的化妝鏡下面拿出一盒沐浴球,從沐浴球的下面,拿出了一部手機,開了機。
她將先前刻意背下的她爸爸找的私家偵探的電話號碼輸了進去,發(fā)了條消息過去:我是沈云初,另一個手機被人監(jiān)控了,以后我用這個號碼聯(lián)系你。
沈云初:但你給我發(fā)消息,我可能不能及時回復,如果我沒有回,也不用著急。
沈云初低著頭,繼續(xù)道:你幫我查一查,我爸媽出車禍時候,他們所經(jīng)過的路段所有的監(jiān)控視頻,前后半個小時的。
雖然顧潤澤已經(jīng)將視頻給了她,且已經(jīng)做好了剪輯。
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她如今,誰也不信。
她總覺得,這幾個視頻的端倪,興許是查她爸媽意外真相的突破口。
謝斌:好。
沈云初聯(lián)系完謝斌,重新將手機關(guān)了機,洗完了澡,才出去重新拿起了她故意放在洗手臺的手機。
陸隨墨沒有再發(fā)消息過來。
手機又響了起來,這次是柳依依。
沈云初接起了電話。
柳依依在那邊嚷嚷著:“你不是說來陪我來安慰我的嗎?不是說在家里等我的嗎?怎么跑了?”
沈云初笑了笑:“我看你生龍活虎,不像是需要安慰的樣子,就先走了?!?br/>
“現(xiàn)在什么時間了?你現(xiàn)在才回家?才發(fā)現(xiàn)我不在?昨晚上一晚上在哪兒過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