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看到云月濃妝艷抹之下的那張臉有些蒼白,眉間還有些黑色霧氣,臉頰也比之前消瘦了些許。
風(fēng)敏敏倒是注意到了!只是,現(xiàn)在的她,管不了別人身體好不好,恐懼,讓她從頭到腳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凌子邪似乎感受到躲在他身后的女人,神色有些不安和微微顫抖的身子。心想,莫不是她又看到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了?于是不知道怎滴,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這是好意,只是,看在他人的眼里,就成了別的意思,惹得眾人目瞪口呆,議論非非!尤其是那些愛慕宸王的官家女子。
“那個女人果然不簡單啊,穿衣打扮雖然寒酸,卻居然能和宸王公然親密起來。”
“是啊,穿著寒酸的衣服,不知道哪來的野女人!竟然光天化日勾引宸王,不要臉,哼。”
風(fēng)敏敏更是驚訝不已,難道他這是在幫她嗎?難得,這么高冷自傲兼以自我為中心的人,居然會主動幫助她。
但不管如何,她還是應(yīng)該要表示感謝,所以露出難得的溫柔笑容,輕輕點了點頭。
雨胭脂自小聽說凌子邪的事跡,便愛上了這個強大而又高貴的男人,所以此時,她帶著些許妒忌,說道:“斗膽問問宸王,奴家眼拙,不知這位是?”
雨胭脂自然是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如此曖昧的笑容,兩人的關(guān)系肯定不簡單。雖說這女人的容貌挺精致水靈的,只是,這氣質(zhì),太過普通,而且,這穿著更是顯得寒酸,這樣的女人居然也配和宸王站在一起。
“本王府上的丫鬟。”凌子邪淡淡的答道。他倒是沒心沒肺的,可憐,風(fēng)敏敏立即被眾多人鄙視了。紛紛都認(rèn)定,只是一個出身低微的丫鬟,根本不足以成為她們的競爭對手?。?br/>
風(fēng)敏敏才不管那些個人是怎么想的,也完全沒心思注意。她只關(guān)注那兩只鬼。
按照道理來說,每次待在凌子邪身邊一米內(nèi),她都看不見鬼怪了,可是,今天除了凌子邪拍她的那一瞬間,她看不見之外,只要不和凌子邪有身體接觸的時間,都能看見鬼。這讓她好納悶。
突然,她想起云月的臉色不大好,可是那個女人看起來不太好惹,自己還要不要好心提醒她一下呢?想了想,還是不能見死不救。
正想開口,云月便驚訝道:“丫鬟?前兩日子邪哥哥府里,沒有一個丫鬟都沒有!這怎么突然就多了個丫鬟呢?”
凌子邪眉頭微皺,似乎不喜歡別人過多的問他的事,不屑的道:“本王找個丫鬟,還需要和你商量嗎?”
云月的臉僵了一下,尷尬的回道,“我,我只是想關(guān)心子邪哥哥?!?br/>
凌子軒一看這氣氛不大對,心想這個時候可不好和皇后的人翻臉啊,立即說道:“誒,聽說這南山近來有梅花鹿的蹤跡?!?br/>
誰知,風(fēng)敏敏卻突然插嘴,其實她剛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不知道剛剛他們說了什么,她只是覺得,若是單獨找個機會和云月說,她一定不敢,趁著凌子邪這座擋箭牌在自己身邊,所以,她就這樣毫無征兆的開口了?!罢垼垎?,云月郡主,近日是不是身子不大舒服。”
誰都不知道她為何這樣問!而且,問的還如此奇怪。
凌子邪更是不明白,這女人到底想干嘛。凌子軒和雨胭脂,也是微微一愣。
只有云月,身子微微一顫,緊張起來。她怎么會知道,這幾日自己的身子特別沉重,尤其是這兩日,感覺肩膀有千斤重的東西壓著她,她都快喘不過氣來。請了大夫,大夫只說是勞累過度,可是奇怪的是,她卻怎么休息都休息不夠,甚至覺得不管怎么休息,都會越來越累,那腰背好像都快要斷了!不過,她還是拖著疲憊酸軟的身子來狩獵盛會,只因為她愛的男人會來!她害怕別的女人搶走他。
“子邪哥哥府上的丫鬟真是細(xì)心,這都能看出來奴家身子不舒服,怪不得子邪哥哥會突然收了這么個丫鬟呢!”云月違心的說道,她這樣說,一是想博個同情,二是想彌補一下剛才遇到的尷尬。
誰都不知道,她心里已經(jīng)將風(fēng)敏敏恨到了骨子里。
“嘿嘿,沒什么啦!”風(fēng)敏敏以為云月真的是在夸她,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
蹲在一旁的小白,嗷嗚的叫了叫。對風(fēng)敏敏說道,“你特么不好意思些什么啊!你以為人家真的夸你么?”
別人自然是聽不懂小白說的話,雨胭脂鳳眼看了看渾身雪白毛絨絨的小犬,心中暗覺驚奇,這大原國養(yǎng)寵物的人以前也就只有當(dāng)今皇后一人,這宸王什么時候開始,養(yǎng)了這么個特別的小動物呢?
風(fēng)敏敏瞪了一眼小白,說道:“云月郡主,我建議啊,您還是請道士去家中看看吧?!?br/>
一語驚人!
人啊,永遠(yuǎn)都有走步尋常軌跡的時候,尤其是風(fēng)敏敏這種容易犯二的人,明明已經(jīng)穿越回了古代,卻總以為自己還在二十一世紀(jì),說話永遠(yuǎn)不經(jīng)過大腦。這不,剛才那話,讓大原國堂堂一個郡主身子不舒服,就去請道士作法,這就是光明正大的告訴她,你惹鬼上身了,你要找道士治病,她就完全想不到,人家能不能接受,自顧自的說了出來的后果,就是云月怒了!
云月雖然是后來才封的郡主,但好歹是一個郡主,既然讓人這般羞辱,她的暴脾氣啊,蹭蹭的就上來了。
二話不說,想上前扇她一巴掌,讓你多嘴,打狗連主人也不想看了。云月說:“賤婢,居然這般羞辱本郡主!
風(fēng)敏敏已經(jīng)吃過一個啞巴虧了,那時候在宸王府被家丁福安扇了一巴掌,多少知道人家怒氣沖沖舉起手來,是想打人了。雖然很突然,不過她還是嗖的躲過了一巴掌,藏在了凌子邪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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