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恐怖的黑龍出現(xiàn)后,紅云便立刻統(tǒng)帥著一眾黑翎軍,押解著一眾正道俘虜撤離靈脈都。剛離開沒多遠(yuǎn),又被城主召回了。
關(guān)于那黑龍和雷暴,紅云想想都覺得后怕,“新城主來了之后,發(fā)生了太多,希望不會再出意外了?!?br/>
紅云振作起來,高呼道:“今天無須開礦,把雷災(zāi)劈塌的房屋收拾收拾即可!”
周書云仰望天空,暗道:“發(fā)生如此惡劣的天象,足夠證明魔道氣運危矣,看來真的有機(jī)會帶著正道的同僚們逃出生天?!?br/>
一時之間,靈脈都內(nèi)氣氛壓抑,人心惶惶,各懷心思。
對于這一切,沈嘉卻是渾然不知,先是給龍瑤化作的龍蛋滴了幾些氣海里的靈液,好生照顧著。
接著便開始潛心研究著火靈兒留下的記憶,花了接近兩天時間,才把那些靈藥種類辨別了三分之一。
可沈嘉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關(guān)鍵的問題,火靈兒記錄的靈藥種類太過古老,很多都滅絕了,還有不少藥材已經(jīng)改名換姓。
迫于無奈,沈嘉只好在司徒儀的儲物戒里翻看著,找到了一本記錄各色靈藥的冊子。
相比火靈兒留下的靈藥信息,雖然種類上少了幾倍,但也已經(jīng)記錄了大部分留存于世的靈藥。
有了這本冊子,沈嘉才終于把司徒儀儲物戒里的靈草認(rèn)了個全,“這家伙還挺富裕,六品巔峰的靈藥都有好幾株,一看就是個貪官。”
至于古烈的儲物戒里,卻沒有什么能被沈嘉看得上的東西,唯獨一本《御獸訣》讓他眼前一亮。
這是一本訓(xùn)養(yǎng)本命妖獸的功法,練至大成,人獸配合,有一加一大于二的奇效。
“若是能訓(xùn)養(yǎng)一頭肉身強(qiáng)大的妖獸,豈不是能解決法修害怕近身纏斗的弱點?”
沈嘉不由為自己的天才想法而動容,只是暫時還沒機(jī)會。
“現(xiàn)在可以考慮把承諾的禮物送出去了?!?br/>
沈嘉取出兩株靈藥,一株是天虛靈草,另一株叫造化清心草。
兩株藥材都是六品巔峰的靈藥,一株洗髓伐骨助修行;另一株可破心魔,強(qiáng)化精神之力。
準(zhǔn)備好靈藥,沈嘉才找上隔壁的江蘺,“你剛恢復(fù)修為,這兩株藥材很是適合你?!?br/>
江蘺斟滿酒杯,淡然一笑,“自打我不當(dāng)那圣女之后,你倒是第一個主動送我東西的人。”
“咱倆誰跟誰嘛?!?br/>
沈嘉大咧咧地坐下,自顧自地倒了一杯酒,“畢竟是我拜托你陪我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換個地方誰不得巴結(jié)窺天境的大佬?”
江蘺輕呷樽中酒,感慨道:“虛度數(shù)百載,我也總算遇上值得互相托付的人了。”
“別這么說,我會驕傲的。”
沈嘉再度抬起頭,卻發(fā)現(xiàn)江蘺眼眶微紅。果然,女人是水做的,怎么這就哭了?
來不及吐槽,沈嘉手足無措的安慰道:“你別哭啊……”
“誰哭了,修你的行去?!苯y拭去眼角淚珠,推搡著沈嘉回到隔壁。
回到房間,沈嘉聳聳肩,只好選擇繼續(xù)修行,這兩天氣海里的大黃好像有點懈怠工作。
沈嘉凝神內(nèi)視向氣海,發(fā)展大黃的肚子還是高高隆起,吞下的黃龍覆地壤本體一點被消化的跡象都沒有。
見它很不舒服的樣子,沈嘉立刻關(guān)切道:“大黃,這是怎么回事?不會是吃飽了撐的吧?”
對于沈嘉的打趣,大黃反饋來一陣幽怨的情緒,像是再說肚子里的天壤上還有什么奇怪的東西。
“還有東西?難道是那不靠譜的火神?”
沈嘉立刻把精神力覆蓋上大黃的腹部,剛觸碰到沈嘉的精神力,一道火靈兒的虛影便出現(xiàn)在氣海中。
火靈兒巧笑嫣然,“嘿嘿,上仙有時間解決天壤的問題,便說明七絕黑魔龍的事已經(jīng)解決了吧?”
看到這不靠譜的火神,沈嘉真想上去給她邦邦兩拳,那么大個爛攤子說丟就丟?還好自己吉人天相,聰明伶俐,機(jī)智的一批。
可惜,再也見不到了,沈嘉難免有點兔死狐悲的感覺。
緊接著,火靈兒的虛影又欠欠的開口,“上仙,我還給你留了最后一份禮物哦,嘻嘻?!?br/>
聽到這個消息后,沈嘉頓感大事不妙,這神仙坑人怎么專盯一個人坑啊?
“其實,龍墓底下還……”
聽著火靈兒交代完龍墓下的秘辛,沈嘉立刻就坐不住了,飛起一腳就踹開了江蘺的房門。
沈嘉急不可待的沖向端坐著的江蘺,喘著粗氣道:“快,快……”
江蘺娥眉緊皺,這臭男人,剛讓自己感動就想對自己做那事?
“不可能,都說了我得修行把功法修行到最后一層?!?br/>
江蘺語氣十分嚴(yán)肅,想著必要好好教育教育這個滿腦子都是做壞事的家伙。
“你這家伙,腦子里都在想什么?”江蘺剛想教訓(xùn)他,卻被沈嘉捂住嘴。
沈嘉霸道地按住江蘺,沉聲道:“你聽我說,快…快通知駐扎在靈脈都黑翎軍帶著所有人撤離!”
江蘺眉頭緊鎖,“嗚嗚嗚?”
沈嘉點了點頭,“龍墓下面還有東西!那些東西,尋常修士對付不了,若是闖入世間,后果不堪設(shè)想!”
“嗚嗚嗚?”
沈嘉晃動著她的肩膀,對她的沉默很是憤怒,“你說話??!別嗚了,說話??!”
江蘺美目圓瞪,沈嘉這才反應(yīng)過,連忙收手,“抱歉,抱歉,我太著急了。”
江蘺也沒和他計較,反問道:“真有你說的那么嚴(yán)重嗎?”
沈嘉點了點頭,“情況緊急,事關(guān)蒼生?!?br/>
江蘺倒是沒有懷疑真假,只是有些擔(dān)心沈嘉的安危,“你有把握處理嗎?沒把握的話不要逞能,我?guī)阕??!?br/>
沈嘉糾結(jié)了幾秒,還是選擇相信了那不靠譜的火靈兒,“我可以!”
江蘺點了點頭,立即推開大門,吩咐人找來了紅云。
紅云來的很快,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沈嘉,行了個軍禮道:“城主,有何吩咐?”
帶著面具的江蘺冷冷道:“你們得離開靈脈都。這里還有危險。”
“又要走?還是要帶上正道的俘虜一起?”
紅云有些懷疑這位新城主的命令是否可靠了。魔龍和雷暴都渡過了,還有什么危險能把他們逼走?
江蘺微微頷首,“沒錯,全部撤離,能帶的資源全部帶走,這靈脈都以后就不復(fù)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