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我知道王后的出現(xiàn)讓你的心情很不好!但王上沒有發(fā)布任何命令之前,你不得擅自行動,否則就是違抗王命!”震一臉嚴肅的擋在離面前。
他跟離同屬于諸夏八坤,都是跟著諸夏之王一起從生死戰(zhàn)場打拼了很多年的戰(zhàn)友,已經(jīng)有了很深的戰(zhàn)友情,震當然不會讓離一個人離開。
“我的事,不用你管!給我讓開!”離怒視著震。
“除非……你殺了我!”震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離。
噌的一聲,離從背包之中拔出了一把小巧的匕首,刀鋒閃過一抹光芒,劃破空氣,直接橫在了震的脖子上。
而震卻絲毫沒有閃躲,目光依然十分堅決的盯著離,他知道離是絕不會真的對他動手的!
“給我讓開!”離冷冷的望著震。
“我不會讓你去送死!也不會讓你去犯錯!別以為你是個女人,你就可以任性胡來!王上已經(jīng)對你很寬容了!平時你也不去完成任務,王上何曾將降罪于你?離!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這不是你胡來的理由!”
震一雙堅定且嚴肅的目光定定的望著離說道。
的確,在諸夏之中,其他人膽敢違抗王命,就會受到極為嚴厲的懲罰,只有離不會!她放下王上交給她的任務不管不顧,滿世界的去找王上,王上根本就沒有懲罰過她。
“別再說了!給我滾開!”
離眼中流出淚水,一股凌厲之極的殺意陡然而出,她猛地踢出大長腿,一腳揣在了震的胸膛之上,直接把震給踹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巨響,震撞在了存放戰(zhàn)備物資的貨架上,直接將一個金屬貨架撞倒,同時,震的嘴角也滲出了一絲鮮血,他緊緊鎖起眉頭,沒有想到,離竟然用這么大的力量踹他。
之前,他覺得離絕對不會對他動手,因此,這才沒有對離設防!
“震……!”
看到震的嘴角流出鮮血,離輕輕呢喃了一聲,但隨即,她的目光變得冰冷下來,將背包跨在肩頭,然后扭頭就朝著戰(zhàn)備倉庫的大門走去。
震想要爬起來,嘗試了一次后,他被胸骨傳來的劇痛疼的齜牙咧嘴,根本難以爬起來。
他的肋骨已經(jīng)被離的那一腳踹斷了好幾根!
此刻,他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離走遠。
“絕不能讓離去送死!”震咬緊了牙關,打算第二次嘗試爬起來的時候,他眼角的余光之中出現(xiàn)了兩個人,他頓時扭頭看去。
只見,戰(zhàn)備倉庫的門口,站著王上和王后!
“王上……。”震呢喃一句,心中卻頓時放松了下來,王上前來,離就不可能再去送死了。
站在門口,離瞪大了雙眸,定定的望著戰(zhàn)備倉庫門口突然出現(xiàn)的王上,她不禁輕輕呢喃了一聲:“王上……!”
元道看到離穿著合金戰(zhàn)甲、背著背包的樣子時,微微皺起了眉頭,隨后,他又看到了不遠處倒塌的貨架以及躺在貨架上的震。
“怎么回事?”元道嚴肅的望著離。
離低下了頭,不敢去看元道和程青檸。
元道和程青檸之所以一起來到戰(zhàn)備倉庫,是因為之前程青檸要求元道當著她的面將離驅(qū)逐出諸夏!
元道找了人,查到了離在備戰(zhàn)倉庫內(nèi),因此,他便帶著程青檸走了過來。
此時的元道,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為了妻子,以及自己做為青檸丈夫的責任,他必須要讓離離開諸夏!
“到底怎么回事?”元道一臉嚴肅的望著離。
雖然不知道離穿了這一身合金戰(zhàn)甲要去哪里,但是元道知道,那邊被撞倒的貨架以及被撞傷的震,絕對是離干的!
從來還沒有人敢在戰(zhàn)備倉庫動手動腳的!這里可是諸夏的重地!存有大量的武器彈藥,一旦引爆其中的一顆,后果不堪設想!因此,元道才會如此的氣憤。
他雖然內(nèi)心里面非常的舍不得趕走離,也非常的同情離,但離的這種做法,卻已經(jīng)違反了諸夏總部的管理法令!法不容情,要是原諒離,那么其他人會怎么看待諸夏的法令!
離卻一直低垂著頭,不說一句話。
此時,震終于艱難的爬了起來,捂著胸口走了過來:“王上,離……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小心撞翻了貨架的!”
“何人不小心跌倒會撞斷肋骨!震!你當我視而不見嗎?”元道怒視著震。
震微微皺了皺眉頭,王上這是怎么了?以前王上可從來沒有對自己發(fā)過這么大的火!再說了,自己只不過是包庇了一下離而已,怎么就發(fā)這么大的火!
“王上!我甘愿受罰!不過……,離她要只身前往鯊礁群島奪取木晶!您要攔住她!”震忍著劇痛,單膝跪在了元道面前。
“離,我沒有發(fā)布這項任務給你!你在不經(jīng)過我的同意下擅自行動,這算是違抗王命!按照諸夏的法令……我不能留你了!你離開諸夏吧!”
之前,元道還在想著到底要找個什么樣的理由讓離離開諸夏,現(xiàn)在好了,理由就擺在眼前。
但是,說出這番話后,元道喉頭微微聳動,心臟卻是劇烈的痛了一下,他手心里面都冒出了汗液。
由于妻子就在身邊盯著自己的一言一行,元道不能做出任何偏袒離的決定!
“什么!“震頓時瞪大了雙眼,抬起頭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元道:”王上!離……離她跟了您足足八年了!最開始的那五年里,我們一起在慘烈的戰(zhàn)場上揮灑熱血……,她就算違背了您的命令,但也不能將她趕出諸夏呀!”
震跪在地上,懇求的眼光望著元道。
“震!我的決定,什么時候輪到你來質(zhì)疑?”元道的聲音變得低沉和冷漠,他冷冷的看了一眼震,語氣稍稍緩和了幾分:“退下!先去療傷!”
“王上!您不能將離驅(qū)逐出諸夏??!王上!”震忍著胸膛的劇痛,爬到了元道面前,拽住了元道的褲腿,神色間帶著哀求的神色。
這一幕,就連站在元道身邊的程青檸都覺得心頭有些不忍。
但她看了看離,卻又不禁堅定了自己的內(nèi)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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