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過去,那是專門防止有人闖入的陷阱!”
“哦?還有陷阱?”
簫辰聽到雪鳳的叫喚,他打了一個哈欠。
“無聊,無聊。”
“讓我看看這里面有什么東西可以玩玩。”
簫辰一副若無其事的狀態(tài)。
什么暗影魔王啥的,他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里。
這個看上他感興趣的女人,就是死罪。
他此刻外露霸氣,將體內(nèi)的能量向外部擴散。
暗影使徒立刻被沖擊波給震的稀巴爛。
這里,也就簫辰和雪鳳二人。
無意中,簫辰竟然給她做了這么多事情。
他莫不是被什么給迷惑了?
還是說,她,與生俱來就有那種女王的氣質(zhì)。
不行,不行,他在干什么,在和她相處的每一刻,他必須保持腦袋的絕對清醒。
“對了,雪鳳女王殿下,該如何解救你呢,就是用什么辦法來打開這倒堅固的鐵欄?我實在是想不到什么好辦法啊,強力攻擊也毫無用處,周圍又沒有什么銜接點?!?br/>
看著一臉憔悴的女王,他感到了一絲愧疚。
既然是女王殿下,那必定是代表至高的權(quán)力的,但在她的話語中,簫辰似乎感受不到那種身份差距過大的距離感。
仿佛這個名為雪鳳的女王,就像他的親人一樣,加上她語氣也很柔和,不,是強硬中帶些許柔和。
但此刻的她,在簫辰的眼中,就是一個吃牢飯的家伙,一個驚天動地的一個人那樣的存在。
只不過眼前確確實實就是一個看似美女的人被人囚禁著,真的很難想象,能囚禁一個族群擁有最高權(quán)利的人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為了防止意外,他還是在里面穿上了那件可以免疫一秒死亡的烈火甲,就像名刀司命一樣。
對比了一下他自己的戰(zhàn)斗力,只有低級的拿劍組成的劍技,要不就是一些沒有實質(zhì)力量提升的小道具,像這樣,他根本應(yīng)對不了突發(fā)情況。
看到被囚禁的高層,他也有點害怕了,他想,如果有一天他也登上如此顯赫的地位,必定會招來大風,將他的羽翼給折斷。
這是他極其不想看到的,正所謂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他對眼前的雪鳳只能上升到敬佩情感,至于她之前為什么被關(guān)進來的,當門打開的時候,事情自然而然的會顯露頭角。
他嘆氣道“唉,雖然很想救她,但救了之后,我就要天天奔波于權(quán)力的斗爭之中,這樣實在是太累了。”
“不救的話他的良心過意不去?!贝丝涕T沒有打開,是他最輕松的時刻。
其實想來想去,焦慮感油然而生。
他若有所思,坐了下來,就看著牢里面的女王。
她低著頭,長發(fā)遮住了她的臉和眼睛,她始終都沒有看向簫辰一眼,也許看了,簫辰也感覺不到。
坐在這如同夢境的地方,如同坐在針毯上一樣。
總不讓人安靜,仿佛有什么東西在催著他。
那股言語,就是在不斷暗示簫辰一樣。
“救她!”
這如此的快節(jié)奏暗示,讓他十分的迷茫。
“吵死了……”
他經(jīng)歷的東西,已經(jīng)夠多了!
他的成長太快了!
一直被世界推著走的感覺,讓人很不爽,他想發(fā)泄掉這種毫無意義的情緒。
也許他需要大聲喊一句。
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他就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要什么。
那種突然其來的生存壓力,讓他窒息,他始終都不會忘記當初那種無力感,精神壓迫感。
每一件小事,仿佛都可以讓他的人生直接墜入地獄,簡單點說,甚至他的生命,也只是別人的食物。
他對上天冷笑道:“呵呵,你把我降臨這個世界是干什么的?”
他向天發(fā)問,“到底誰才是真正的主角!”
“別告訴我是那些經(jīng)歷了無數(shù)磨難還一分未有的人了!那就是個笑話?!?br/>
從始至終,他都跟著別人腳步去跑,跑完之后,甚至還要飛,飛了之后,又要被人射斷羽翼。
“呵呵,可笑的世界,可笑的人類?!?br/>
“雪鳳!我憑什么救你!之前我像是被什么東西給控制住了,但現(xiàn)在,我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簫辰就直接斬釘截鐵地告訴他了。
“什么?沒看到我這般模樣嗎?還要來打擊我嗎?”
雪鳳此刻很是絕望。
“大祭司還說什么有天命之子會來救我,原來,就是給我一個希望罷了,當初他背叛我的時候,我就不想活下去了,那個人,也只不過就想拿我去鎮(zhèn)壓千鳥族的長老而已?!?br/>
她就躺在地上,鐵鏈被她硬拽了下來,似乎是暈過去了。
簫辰也知道,據(jù)他觀察,他手里面的鑰匙,絕對可以打開這塊門的。
如果現(xiàn)在直接放她出去,必定會引來囚禁她的人的懷疑。
說實在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能力把握住大局的走向。
他只能按照自己的步伐,步步為營。
周圍的火光開始暗淡,他記得之前是白天來到這里的,外面大概率是已經(jīng)到了夜晚。
在夜色的朦朧照耀下,光輝閃閃,潮汐洶涌,再到他的內(nèi)心,簡直似波濤洶涌,無法平靜。
也許是他有些累了。
不過,他更像是在抱怨什么。
突如,他手上的劍發(fā)亮。
一個熟悉的的聲音傳來,這是破荒劍靈的聲音。
“小子,別走神啊,把你的令牌拿好,別被這種戾氣給影響了啊,你不應(yīng)該如此猶豫,得果斷起來!”
簫辰愣了愣,口中念著幾個字。
“果斷……斬殺……殘害……人類的妖獸!”
破荒劍發(fā)出一陣波濤般的范圍沖擊,瞬間把周圍的壁畫給震碎了,把鐵欄也給震得粉碎。
不管簫辰現(xiàn)在怎么想。
門已經(jīng)開了。
他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了。
雪鳳瞬間就開始大笑了。
“哈哈哈,終于等到了?!?br/>
“我就要自由了!”
天賜良機!原來不是這個叫簫辰的家伙,而是這把劍啊。
雪鳳直接掙脫了手鏈。
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沒有半點束縛。
她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展開她的翅膀。
讓其吸收周圍的能量,畢竟她被關(guān)押的時候,她的能量的流失很快。
她必須要在短時間內(nèi)恢復(fù)力量,然后找那個鳳凰報錯也就是關(guān)閉她的人。
那個搶去她一切權(quán)力的家伙,一個也別想逃!
“這是要起飛的節(jié)奏?”
簫辰看著她高興的樣子,還以為是撿到了一個億的珠寶。
雪鳳跳了起來,空氣都凝滯了一般,她騰飛了,視覺沖擊很大,那種兩邊遼闊的感覺,比起在地面上來的更加直接。
“呼,空中的空氣真是新鮮,久違了……”
“雪鳳我,已經(jīng)涅槃了……”
毫無疑問,這是一場新的重生。
只有忍受過十幾年的牢獄磨煉,才能更加珍惜這般飛翔的感覺。
她高興的說道,想到簫辰不救她,她就覺得得炫耀一番,說道:“簫辰,你看,我現(xiàn)在不是出來了嗎?南岸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人民百姓有沒有處于水深火熱之中?”
她的話語中,很明顯,重點在最后一句。
“南岸的人民?”
簫辰冷笑道:“關(guān)我屁事,我又不是出生在這里的?!?br/>
此話如同晴天霹靂一樣打在女王的天靈蓋上。
“你不是南岸的人?”
“不然呢?”
“那你知道現(xiàn)在這里是什么情況嗎?”
“知道了又怎么樣?跟你有什么辦法改變一樣,權(quán)力的迭代,無非就是內(nèi)憂外患罷了,這個小小的彈丸之地,外面的人根本看不上,除非你們飛鳥族有什么毀天滅地的鎮(zhèn)族之寶,不然根本想不到這里?!?br/>
“自我見到的妖魔獸以來,在北面,就是爭斗比較頻繁的,雖然生命經(jīng)常失去,但他們做的,都是有意義和有目標的事情。”
“總結(jié)來說,這里沒有什么好說的,活著就好了,根本沒心思想別的?!?br/>
女王一聽,當然,這總一個外人就可以評價的八九不離十,她也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她必須到地面去了,不能總待在上空,一個人的飛翔注定飛不遠。
“你叫簫辰是吧,你的實力怎么樣?”
簫辰轉(zhuǎn)身,本來想打算離開的,不想搭理她,他可不想被派去做什么事情,現(xiàn)在唯一的,他想知道姐姐的安危,畢竟那些暗影衛(wèi)士,對于沒有武器的莫千雪來說,還是有點難度的,加上他師傅的不肯出力,更讓他擔憂了幾分。
“實力?看敵人吧……”
“哦?看來你一直都在隱藏實力啊,就連真話都不敢說?!?br/>
面對這樣的質(zhì)問,簫辰徹底安奈不住了。
他直接抓住她的手,飛到外面。
他先用千里眼看了一下有沒有什么厲害的妖獸之類的。
盡然敢瞧不起我簫辰,今天到要給你一點顏色瞧瞧。
他的眼睛瞬間就落在一座巍峨的山脈上,在山脈中間,有一塊很是顯眼的空地。
周圍簡直讓人看不下去,這個妖獸,實在是太殘忍了,竟然咬著食物,周圍血流成河。
“好,妖獸小可愛,就決定是你了?!?br/>
“瞬移!”
在一個空間隧道中,簫辰看清楚了被空間分裂開來的碎片,都直接從他的臉上沖來。
“風的感覺?什么情況,難道這怪獸也可以穿梭時空,竟然有異常的能量?!?br/>
在他的身邊,他算是看清這個雪鳳女王的臉了。
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輕風。
配上鏤空的紅裙確實是有一絲女王的氣質(zhì)。
不出一會兒,他就來到了這個陰森的森林里面。
面前離他差不多一公里的怪獸,長得像是一條大蛇一樣,似乎能夠鉆地,還有兩顆大大的尖牙,可能是眼睛王蛇種類吧。
看來是有毒的蛇啊。
簫辰也沒有怕它,到了他最擅長的環(huán)節(jié),此刻他的心,是在沸騰的。
樹葉隨風起,泥土中帶有血腥的味道。
他捂住鼻子,拿起劍,說道:“神技!劍荒!破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