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王管家被王百萬突然這么一踢,頓時便回過了神來,然后就跪下低頭,顫聲道:“是是是,小的該死,沒想到,因為剛才的事,竟然怠慢了老爺,請老爺恕罪!”
見到王管家這拼命磕頭的架勢,讓得王百萬心中更加不耐煩起來了,趕緊敷衍道:“行了,行了,趕緊起來吧,我告訴你,現(xiàn)在除了小姐之外的消息,我一個都不想聽!”
說話間,王百萬就已經(jīng)緩緩的朝著躺椅的位置走去了,慢慢的躺下之后,他的那張臉,在燭火的照耀之下,更顯得蒼白了起來,帶給人一種遲暮的感覺來。
突然,王管家一路的連滾帶爬的又回到了王百萬的腳底下,儼然露出一副狗腿子的形象來,連聲恭喜道:“老爺就是老爺,小的實在是佩服啊,對您的感情就像是那滔滔不絕的江水一般,又似......”
可還沒他說完,王百萬的面色陡然間便陰沉了下來,接著就是一臉不耐煩的揮手制止道:“行了行了,你這些屁話就留著去恭維別人去吧,還有.....你的意思是找到小姐了!”
猛的,王百萬就從躺椅上跳了起來,然后一把抓過他頭,眼神如同獵鷹一般緊緊的盯著他,冷靜的問道:“你確定沒有騙我!”
自然....是騙你的....但是又是誰騙你的,你能說的準嗎?
只見王管家面不改色,死死的看著王百萬的眼神,確定的說道:“小的就是來報告老爺,小姐的消息的,不知老爺,可不可以先將小的,給放下來呢?”
話音剛落,王百萬便松了手,接著便繼續(xù)躺了下去,好生平靜了一番,這才揮手示意讓他繼續(xù)說下去。
王管家見狀輕笑一聲,趁著這段時間順便將自己的衣服給整理了一番,當他見到了王百萬發(fā)出的信號后,這才沉聲說了起來。
看著他這眉飛色舞的模樣,想必在他說這段話的時候,定然沒有少往這里面添油加醋。
“呼呼....老爺,小的就這么多了,那么外面那個人你是見還是不見???”
終于,王管家說完了這些話,深吸了一口氣之后,繼續(xù)問道。
而這時的,王百萬卻很不合時宜的閉起了眼睛,看著他那眉頭緊皺的模樣想必定然是聽了王管家的這番話后,心中驟然升起的一份...另類情緒。
他自然不是什么傻子,也有是非分辨的能力。
不過這事本就沒有什么真的假的,一切都是自己的推測罷了。
聽他說門口的那個年輕人,竟然有思思的消息,雖然不知道是真還是假的,但依照現(xiàn)在的情況來說,就算退一萬步,即便是假的,又能浪費他多少時間呢?
說的不好聽一點,要是沒有的話,直接將門口這個小子給...殺了不好嗎?
“噌!”
一股冷冽的殺意陡然便從王百萬的身上浮現(xiàn)了出來,讓人遍體生寒,但是片刻之后,那陣殺氣,卻又消失了。
而王百萬也在這個時候睜開了雙眸,對著一旁的王管家吩咐道:“你把....”
“把他殺了是吧?得嘞,小的這就帶上暗衛(wèi),去給這種造謠生事的人,一頓生不如死的教訓(xùn)?!?br/>
王管家獰笑一聲,剛要轉(zhuǎn)身離去,他的身后卻又傳來了那令人恐懼的聲音來。
“王管家,什么時候,這個家里的事都交由你做主了?”
此話一出,王管家臉色立馬大變,連忙跪地磕頭認錯。
見此,王百萬也不想在這個節(jié)骨眼出現(xiàn)什么差錯了,嚴肅的說道:“接下里,你把外面的那位小...咳咳,小友給請進來,記住要請,我有事詢問他!”
“?。 ?br/>
“還不快去!”
“是是是!”
............
王府外。
秦奮卻一臉悠閑的在外面自行置辦起了一桌酒菜來,看著桌子甚至還有不少的妖獸肉,讓人看了之后不禁有些饞了起來。
但他卻沒有對那些妖獸肉下手,而是唯獨鐘情于面前的這杯中之物。
此刻的秦奮,臉上極為離奇的露出了一副慵懶之意,就這么靜靜的躺在了躺椅之上,然后端起了酒壺給自己倒上了一杯,仰頭喝了下去,感受著這股渾濁、苦澀的酒味,心中雖然十分的嫌棄,但是卻還是忍著喝下去。
果然這酒跟他之前打劫的修士一般....辣雞,但是卻能讓他放松一下緊繃著的那根弦!
看著這滾圓的月亮,讓得秦奮不禁心頭一酸,回想起了前世的某些場景,也許又或者他這一輩子都回不去了,只能在此地這么草草混下去了。
唉!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詩畢,秦奮又再次朝著自己的嘴里灌入了一大口的酒,頓時他的神色就迷離了起來了.....
“師傅,你好像很悲傷???”
突然,一道如同黃鸝般脆響的聲音響起。
抬頭望去,原來這道聲音的主人卻是一個貪吃鬼??!
感受著秦奮那熾熱的眼眸,那戴著面具的少女,突然間就不好意思了起來,接著便有些不舍的將手中那美味的妖獸肉給放回到了圓盤之中。
“哈哈哈,不過是心有感悟罷了,乖徒兒你繼續(xù)吃就是了,為師又不會嘲笑你!”
說完,秦奮又猛的朝自己嘴里灌入了一大口濁酒。
“咳咳!”
很快他就不適應(yīng)的嗆了起來。
說實話,這種劣質(zhì)的濁酒平日里潤潤口還行,但是在如此意境之下,卻是怎么樣也配不上的,但是礙于他又一個計劃的誕生,又必須有酒的配合,這才從他收繳回來的那堆破爛里,就這么挑出了一瓶劣酒來。
這種酒不僅里面充滿了雜質(zhì),就連度數(shù)也非常的低,更要緊的是還很難喝,真不知道這些修仙界的人,是如何生產(chǎn)出來這種酒的?
想著想著,秦奮又再次朝著自己的嘴里灌入一大口濁酒,他現(xiàn)在的當務(wù)之急,是要把自己灌醉,讓自己處于一種似醉非醉的境界來。
但這酒實在是不給力,他都喝了這么多了,除了有些惡心之外,確實沒什么鳥用,這樣下去,還怎么達到自己所需要的那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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