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未央原以為,趙以銘的前女友是多么優(yōu)秀的奇女子。
能讓他三年初心不變。
如今一看,只能用平平無奇來氣形容,在場幾位女生當中,也就屬她長得一般。
要身材沒身材,要顏值沒顏值。
唯一說得過去的也就是那嗲嗲的聲音了。
“沈小姐這話是什么意思?”王倩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沒什么意思?!?br/>
“來,未央,我們一起唱首歌吧?”朱增以為兩個女人在互相爭風吃醋,連忙站了出來。
庭院里面有數(shù)間臥室,其中有一間便是唱歌房。
在這里,吃喝玩樂樣樣齊全。
甚至請人跳舞的都有,就是短視屏里那種勾欄聽曲的古風舞。
只不過今天朱增叫來的美女過多了,暫時用不上外面那些庸脂俗粉。
沈未央倒是不知道對方的真實想法,只是淡淡的說道:“你自己唱吧,我嗓子不舒服。”
她說得也是實話,自從上次在自己開的咖啡廳和趙以銘咬過后,這幾天嗓子都一直不太舒服。
只要是又長又大,但偏偏,她又有點貪戀對方的味道。
也不知道趙以銘最近在干嘛。
這幾天給他發(fā)消息,也只是短短的回復了幾句而已。
“未央,別生氣了好不好,我知道我做的不對,以后我改?!敝煸鲆詾槭巧蛭囱肷鷼饬耍B忙討好到。
又想伸手去抱她。
“把你的臟手拿開?!鄙蛭囱朕D頭,瞪了一眼。
朱增聽后悻悻的縮回了手,但內心頗為怨恨。
不管怎么說,你也是老子的未婚妻,這還是生日宴會,大庭廣眾之下讓他丟了面子。
“增哥,你不是說嫂子身體不舒服嗎,我和你唱一個?!庇行值茏愿鎶^勇的站出來解圍,給了朱增一個臺階。
“好?!敝煸鳇c了點頭,面無表情、心不在焉的唱了一首老掉牙的歌曲。
唱完一首歌后,朱增下意識的朝未婚妻那邊看去,可沈未央依舊在低頭玩手機發(fā)消息,不知在和誰聊天,眉頭微微皺起,看都沒看他一眼。
而沈未央這時正在和趙以銘聊天。
這家伙自從前幾天將她‘就地正法’后,就一直對她不冷不熱,她要是不找對方,趙以銘根本不會給她主動發(fā)消息。
這把她氣得銀牙緊咬。
老娘都這樣了,你小子居然還跟我玩這套?
這時她則是主動發(fā)消息給趙以銘,說自己今下午來找他。沒想到對方直接給她發(fā)了一個消息說:我在餐廳做兼職,今天可能沒時間。
“哪個餐廳?”沈未央問道。
但趙以銘一直沒有回消息,可能是正在忙。
過了一會兒后,沈未央似乎是覺得里面有些無聊,站起來說道:“我出去走一走,你們玩你們的?!?br/>
她屬實不想和這群紈绔呆在一起,根本沒有共同語言,也玩不到一起去。
說完,她就起身走出了庭院。
走廊上,沈未央緊緊握著手機,剛想給趙以銘打一個電話。
但在經(jīng)過一個小包間的門口時,沒有注意,遇到了剛好從里面出來的服務員,正在玩手機的她徑直撞了上去。
穿著中山裝的服務員眼疾手快,一把將快要向后滑倒的她扶了一起。
沈未央只感覺自己的腰被人摟住了。
“對不起客人,您沒事吧?”
剛想發(fā)火時,耳旁響了溫柔而熟悉的聲音。
四目相對,沈未央的眼眸出現(xiàn)了一陣劇烈的波動,疑惑中帶著幾分驚喜的問道:
“趙以銘,你怎么會在這?”
看到沈未央出現(xiàn)在這里,趙以銘也十分驚訝,不過他還是迅速松開了手,“你在這里吃飯?”
沈未央點了點頭,旋即神色有些不滿的說道:“我給你發(fā)消息你不回我是吧?是不是那天得逞了就想當個渣男?”
“我是這幾天太忙了?!壁w以銘苦笑道,“我還得去送菜,這樣,咱們等會再聊好吧?!?br/>
“吃抹干凈就想要跑?”
正當趙以銘轉身離開時,身后傳來一股力量,毫無防備的趙以銘直接被拉拽了過去。
下一刻,沈未央竟然把他給壁咚了!
“沈大校花請自重啊?!壁w以銘舉起雙手道。
“自重你大爺!”聽到這話后,沈未央微微有些不爽,但立馬又變得兇神惡煞起來,“我在里面受委屈了,我不管,你得幫我。”
這話竟有幾分撒嬌。
看著噘著嘴的沈未央,他一時有些愣住了,呵呵笑道:“沈大?;?,你這樣子蠻可愛的,和高冷的性格一點都不符合啊?!?br/>
“我又不高冷?!鄙蛭囱肼柫寺柤绨颉?br/>
只是因為在學校里,許多人都沒資格和她一起玩,所以才會被傳成什么高冷校花。
但她充其量也只是一個22歲還沒談過戀愛的少女罷了。
“好吧,你說你說,我怎么幫你。”趙以銘無奈道。
“你把頭低下來?!?br/>
于是,趙以銘照做,微微低頭。
他原本以為對方是想說些什么悄悄話之類的。
沒成想。
剛低下頭,一張柔軟的嘴唇便送了上來。
他被一個女人給強吻了?
趙以銘下意識的想要將頭往后仰,結果對方卻死死地摟住了他的脖子;再然后,口腔內便是一陣酥麻的柔軟和淡淡的香味。
既然無法掙脫,那就好好的享受吧。
于是他全身心的投入進去。
沈未央畢竟經(jīng)驗不豐富,也就上次在咖啡廳里奪走了她的初吻。漸漸地,戰(zhàn)場開始以趙以銘為主導。
甚至,他的手不老實的向對方的身上摸索去,但對方就像沒有察覺一般,一點都沒有反對的意思。
兩分鐘后,唇分。
“你瘋啦?受了什么刺激?”趙以銘驚疑不定的打量著對方。
要不是沈未央的臉頰帶著一絲嬌羞的緋紅,他甚至以為她被哪個妖女給奪舍了。
“當然是和你一樣。”沈未央哼哼道,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
“什么意思?”趙以銘皺著眉頭問道。
雖然他對沈未央不太了解,可通過上一次的短暫接觸,他很清楚沈未央不太是一個主動的女人。
所以對她剛才說的那句話,趙以銘覺得十分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