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河里爬起來之后,安晴呼吸著空間里的新鮮空氣,是那么的舒暢,那么的自然。
然后不想出去了,干脆找了一塊大石頭躺在上面,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李氏來敲門她才睜開眼睛出了空間。
剛走出房門便看見一大家子全部集中在大廳里,遠遠的就聽見蕭南風的聲音。
“喲,你們都在這里商量些什么呢?”
安晴來到大廳,直接坐到蕭南風旁邊,很有興致的問道。
“南風早上到城里,看到衙門公告欄上貼著有關于你姐夫飯館的告示,現(xiàn)在正給我們說呢?!?br/>
李氏說道。
“哦,那你們繼續(xù),我吃早飯!”
安晴笑嘻嘻的說著,一邊拿起擺在桌子上的空碗盛粥。
她昨晚還沒吃飽呢,早上起來胃空空的,不吃飽哪里有力氣減肥呢!。
此時,她一邊吸溜著清粥,一邊拿著一個雜面饅頭夾著李氏自制的蘿卜干就著吃。
聽著蕭南風說了許多,但被食物吸引的她,也就聽了一兩二耳。
大概就是昨天晚上衙差班頭把朱二蛋押回去之后,關到牢房里,還沒審就嚇得全招了。
還真是被李氏猜對了,就是對面那家飯館的東家指使他做的。
只是,他并沒有指使朱二蛋下毒,他的本意是想讓他偷偷地撒些瀉藥到其他食客的飯菜里,讓人拉個肚子并鬧得人人都知道這家飯館的東西不干凈就好。
哪知道,朱二蛋自作聰明,自個兒計劃了這次下毒,依他說,只要成功了,不但能收到報酬還能訛蕭南風給他們兩家賠錢,等朱明死了,再把雪娥騙到手,然后賠給雪娥的銀子也都是他的了,一舉多得呢。
所以,他用借口約朱明到飯館里吃飯,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把砒霜灑在他的水杯里。但又擔心別人會懷疑他,又給自己下了些瀉藥。
本來以為計劃得逞了,最后還是露餡了。
這事算是結了,也貼了告示還了蕭南風和飯店清白。
“所以,這事就這樣算了?”
安晴把桌子上的食物吃得干干凈凈的,拿起帕子抹抹嘴,看著趙天一問道。
如果她沒聽錯的話,一切的源頭都是那個飯館掌柜搞的鬼。雖然他沒指使朱二蛋下毒,但也實在可惡。她最討厭的就是喜歡在背后搞鬼的人了,不然,她也不會穿到這里來。
“是啊,那個東家名叫劉炳文是知縣夫人的堂弟,所以,衙門沒有追究他的責任?!?br/>
蕭南風看了一眼安晴,很老實的回答她。
“這個缺德的,如果不是他,南風就不會出這事,也不會白白沒了五十兩銀子,還害我擔心得要死,真想去打他一頓。”
李氏氣的牙癢癢的,一直叨叨絮絮的咒罵著。
“娘,要不我去揍他一頓?給你解解氣?”
安晴笑嘻嘻的打趣李氏。
“你個臭丫頭給我乖乖的呆在家里哪都不許去,凈給我惹事?!?br/>
李氏說著起手敲了一下安晴的額頭。
“娘,你和爹總是敲我的額頭,我都懷疑我是不是你們親生的了?!?br/>
安晴揉著她的額頭,嘟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