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毖┩缶劝愕乜粗┪撮h。
寧世煙突然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小童啊,你咋這么不經(jīng)逗呢!”
雪童氣哼哼地表示不想搭理寧世煙。
“雪童,行囊。”
“誒,公子來了?!毖┩宦犓夜拥穆曇艟挖s緊把東西抱著過去,“公子,找間屋子?”
“嗯?!?br/>
有村民在旁邊也聽到了,忙道,“住我們那里吧?!?br/>
“謝謝了??!”雪童喜笑顏開地應(yīng)著。
不多時,雪未閔幾人住的屋子外便搭上了一個簡易的藥棚,從周圍村民那里拿來了一堆罐子,暫時用來充當(dāng)熬藥的工具,還未感染到疫病的村民也主動前來幫忙,需要什么馬上采的藥材也自告奮勇地去了。
雪未閔把需要的一些藥材圖示畫給他們,眾人拿著圖畫便出去了,他們山村是緊靠山的,在山上有好一些藥材,他們也是知道的,還有村民經(jīng)常采藥去集市上賣,所以自然也知道哪些地方藥材比較多。
“這么晚了,他們能找到藥材回來嗎?”寧世煙擔(dān)憂地看了離去的村民一眼。
雪童一邊往罐子里添加藥材一邊道,“這些藥材在這種地方其實很常見的,他們隨意出去溜達兩圈也能找到回來,所以不用擔(dān)心他們趕不回來。公子這人也不會那么無情,會讓他們在黑不溜秋的夜晚去找藥材。”
寧世煙點了點頭,“也是。是我誤了?!?br/>
“誒,阿寧姑娘,那個罐子別去動?!?br/>
寧世煙忙地把要去扶罐子的手收了回來,“我看,它似乎要倒了?!?br/>
雪童跑過去看了下,見罐子還是維持這種模樣,才放下心來,“這個罐子里面的受熱需要這樣,才能達到應(yīng)有的效果?!?br/>
寧世煙摸了摸鼻子,“醫(yī)學(xué)文化博大精深,小的承受不起?。 ?br/>
雪童挺了挺小小的身板,“那是,阿寧姑娘我跟你說,這醫(yī)學(xué)里啊,從開藥到取藥熬藥都是有講究的,比如說開藥……”
“雪童?!?br/>
“誒,來了?!毖┩Φ嘏芟蜓┪撮h處,狗腿地笑著,“公子,有何吩咐啊?”
“這個也加進去?!毖┪撮h又拿出一些處理過的藥材給雪童。
“我也來吧?!睂幨罒熥哌^去走過來,索性沒事干,也湊了上去。
“阿寧姑娘你身體還未好,還是在一邊看著吧。”雪童從寧世煙身邊繞了過去。
“看著你們都在忙,就我閑著,著實過意不去?。 睂幨罒熋亲?,又湊到雪未閔那里去,“未閔啊,我能做什么?”
“那個罐子的藥看著吧?!毖┪撮h指了指最邊上的一個罐子。
“好叻!”寧世煙應(yīng)著,就跑到邊上的那個藥罐子那里守著了。寧世煙也不知道怎么熬藥看火,反正就讓它不熄滅就行了,所以也就一直盯著那火,看著那火小了,還去用找個東西把火弄大。
“公子,你有沒有聞到什么糊味?。俊毖┩瘎恿藙颖亲?,一臉奇怪地看著周圍,又沒人做飯,哪來的糊味?
雪未閔停下手里的動作,瞥了一眼,“藥糊了,重熬?!?br/>
“啥?”雪童難以置信地聽著他家公子的話,藥也能熬糊?
雪童順著那糊味一直聞著,終于在寧世煙守著的罐子前停住了,“那個,阿寧姑娘,您難道沒有聞到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嗎?”
“奇怪的味道?好像什么糊了,這里有誰在做飯嗎?”寧世煙試探地再聞了一下味道,好像糊味還挺濃的。
雪童指了指寧世煙身旁的藥罐子,“你的藥?!?br/>
寧世煙忙地跳起來用手去掀開藥罐子,哪知道藥罐子沒用布包著的話,這溫度一般人根本碰不得。
“誒,你別直接用手……”拿啊這兩個字還未說完,就見寧世煙已經(jīng)因為藥罐子溫度燙的拿不住而掉在了地上。
“你沒事吧?”雪童湊上前。
雪未閔在寧世煙去掀那藥罐子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好像,被燙傷了?!睂幨罒熌救坏卣f了一句,并沒有像其他被燙傷的人一樣大聲叫喊著。
雪未閔把寧世煙去掀蓋子的手拿了起來,從懷里摸出了一個瓷瓶,從里面倒出了一些流體一樣的東西在手上,然后在寧世煙被燙傷的地方抹著,一邊抹一邊不著痕跡地查看寧世煙的神情,通過她的神情來判斷手上動作的輕重。
寧世煙在雪未閔過來拿起她的手的時候就已經(jīng)愣住了,這人的手還是第一次碰到,很冰冷,但是她卻不會感到冷,看著那修長的手指在她的手上抹著藥,不禁覺得這畫面太美,簡直不敢看!
她能問一句為毛一個男人的手比女的手好看么?讓她這樣的手在這樣好看的手里,簡直有一種自取其辱的感覺。
“好了?!钡穆曇舸驍嗔藢幨罒煹乃季w。
寧世煙回過神來,忙道,“謝謝!”然后不好意思地指著這藥罐子,“這藥,對不起,我不知道!”
“這是你的藥?!毖┪撮h留下這句話之后便回到了剛才的地方,繼續(xù)整理村民拿回來的藥材去了。
“我的藥?”寧世煙呆愣地指著自己,然后轉(zhuǎn)頭問雪童。
“是的。這是公子為你調(diào)配的調(diào)理身體的藥?!?br/>
“之前不是說好了么?”這藥那么苦,誰愛吃啊!
“你當(dāng)時的病是好了,但是身體還沒有調(diào)理好啊,所以這藥還得繼續(xù)!”雪童同情地看了寧世煙一眼,之前在竹屋的時候就知道她到底有多害怕吃藥了。
“但是現(xiàn)在這藥不是,已經(jīng)糊了么?”寧世煙眨眨眼。
“吶!”雪童示意寧世煙看他家公子那里。
“他不是在整理藥材么?有什么問題?”
“藥材旁邊。”
不知道什么時候那堆藥材旁邊多了一個用紙放著的藥材堆。
“所以那藥,是我的?”寧世煙有些驚訝地說出一個可能性答案。
雪童沉重地點了點頭,然后跑到他家公子旁邊取了藥過來,把罐子洗了重新把藥加上水熬上。
“阿寧姑娘,這次看著了啊,別又把藥熬糊了?!毖┩淮艘痪渚陀执蛩慊厮年嚑I去了,走了幾步突然轉(zhuǎn)過頭來,“對了,阿寧姑娘,這藥材可是公子費心力找來的,如果再浪費的話,可能下次您就得和我一起去爬雪山了?!?br/>
寧世煙默默地收回想要去煽風(fēng)點火的爪子,發(fā)呆地看著這火。
“公子,這藥直接給他們喝么?”過了許久,終于把藥全熬好了。
“嗯,加上這個?!闭f著雪未閔又拿出了一些藥材。
“明白?!毖┩阉幏殖鰜碇缶痛蛩銕е幊鋈チ?。
“我也去幫忙?!睂幨罒熞姞蠲Φ馗先ァ?br/>
“你不行。”雪未閔搖了搖頭。
“為什么?”
“傳染?!?br/>
“那他就不會傳染了嗎?對了,你好像都沒給他什么藥防傳染,萬一他被傳染了怎么辦?”
“他不會?!?br/>
“他為什么不會?難道還是傳說中的百毒不侵體質(zhì)?”寧世煙自己說著都覺得好笑。
“嗯?!?br/>
“等等,你剛說嗯?”寧世煙一副受打擊的模樣看著雪未閔。
“嗯。”
“我勒個去,原來傳說中的百毒不侵體質(zhì)還真有啊!是吃了什么高級神藥還是體質(zhì)本身如此或者是遺傳?”
“體質(zhì)?!?br/>
“會不會他的血能解萬毒啊?”寧世煙好奇地問著。
“不可以?!?br/>
“果然傳說都是騙人的!”寧世煙聳聳肩。
“喝藥。”在寧世煙感慨的時候雪未閔已經(jīng)去把藥拿了過來。
“呵呵?!睂幨罒熀翢o被拆穿的感覺,笑意盈盈地看著雪未閔,“咱能吃完飯之后再喝嗎?”
“不行。”
“未閔啊,這藥真的很苦啊,咱不能緩緩嗎?”寧世煙皺著眉頭,想著要吃藥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苦?!?br/>
“你在逗我呢?中藥會不苦?”寧世煙一副你以為我是智障嗎的表情看著雪未閔。
“不苦?!?br/>
雪未閔這人不說謊話,既然他已經(jīng)再次說了不苦,說明這藥也許真經(jīng)過處理過,寧世煙半信半疑地把藥接了過來。
看著這藥做了一段時間的心里建設(shè),才猛地捏住鼻子,然后往嘴里灌藥。
寧世煙喝了一大口之后突然停了下來,舔了舔這碗邊緣,“甜的?”
雪未閔點點頭。
“哇嘞。未閔你簡直是不得了??!世界之奇跡啊!”寧世煙雙眼閃閃發(fā)光地看著雪未閔。
發(fā)現(xiàn)這藥不苦甚至還有些甜之后喝藥瞬間正常了。
“這藥再來幾碗都能喝下去了!”寧世煙喝完藥之后表示,真的可以當(dāng)糖水喝了,這藥不知道怎么進行過處理,連中藥的味道都去掉了很多,不會覺得很難聞。
“一日只能喝一次。不能大補?!?br/>
“我就開個玩笑而已。未閔不要這么嚴肅昂!”寧世煙笑了笑。
雪未閔看了寧世煙一眼,沒有說話。
“公子,你們在干嘛呢?”雪童剛送完藥就見兩人站著也不說話,奇奇怪怪的。
“討論喝藥的問題?!睂幨罒煋u了搖手里的碗。
“喝藥也要討論?”雪童嘴一抽,“阿寧姑娘,自從你來了之后,感覺整個人生都變得奇怪了?!?br/>
“這高度上升的,還人生,小童,你有啥人生?”寧世煙調(diào)笑地看著雪童。
“我的人生,那是有遠大目標的!”雪童用手比了一個很長的手勢,雖然可能他想表達的是很高,但是由于人比較小,所以顯示不出來。
“說說你的遠大目標是什么?”寧世煙好奇地看著雪童。
作者有話說:感覺這一卷寫的好像日常一樣的東西很順手咩,望天!各位小天使晚安,(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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