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熊熊,水花翻滾,粗粗的肉塊徜徉其中,姜片八角隨著伴舞,景象太美,看的人饞涎欲滴。Δ㈧㈠中文Ω 網(wǎng)*.┡8⒈
姜銘蹲在一口鍋子旁邊,不時拿勺子舀點湯來嘗嘗,從他表情可以看出來,他對味道很滿意。
“我們今晚真要吃這個?”看著水中翻滾的蟒蛇肉段,慕容劍心覺得心里毛毛的。
這種東西要怎么吃?
孟曉佩倒是鎮(zhèn)定一些,“看樣子是了,不過你不用害怕,閉著眼睛吃就是了。我第一次吃蛇肉的時候,心里也不能接受,但強吃了兩口就習慣了,味道蠻不錯的哦?!?br/>
盡管她說的很誘惑,慕容劍心依然不為所動,“你第一次也是吃的蟒蛇?”
孟曉佩笑笑,“不是,就是蛇館里常見的那種,還是他們騙我說是鱔魚,我才吃的。”
見她沒那么好蠱惑,孟曉佩便說了實話。
“哼,吃鱔魚還用閉上眼睛?”慕容劍心略略有些不滿。
“吃出不是鱔魚,那就需要了。要知道蛇和鱔魚,雖然體型很相似,可骨骼結(jié)構(gòu),吃起來的味道,可是很不一樣的。如果吃過鱔魚,只要吃一口,就能知道被騙了。然后究竟吃的什么,還用多猜嗎?……誒,你看,她又過來了。”孟曉佩話說一半,就看到高晗慢慢向姜銘走去。
慕容劍心自然也看到了,不過她并不擔心,“無論靠近多少次,她都沒有機會的?!?br/>
孟曉佩看她一眼,“你對你姐姐很有信心啊。”
“沒辦法啊,她就是那么優(yōu)秀,估計沒有女人能比的上她。”說起姐姐,慕容劍心有著強大的自信,她指指姜銘,“而她在那個男人心里的地位,更是無人能及的?!?br/>
“你真這么以為嗎?”孟曉佩看著她,意味深長的問了一句。
“當然!”慕容劍心回答的很肯定。
孟曉佩微笑不語,轉(zhuǎn)頭去看姜銘怎么應對高晗。
“謝謝你?!备哧鲜掌鹆怂母甙凛p慢,很誠懇的道謝。
“不客氣?!痹趧e人態(tài)度良好的時候,姜銘也不會冷著臉,該有的客套,他也不會缺。
高晗在他身邊繞了半圈,才抿抿嘴唇道,“救命大恩,無以為報,我……”
“那就不用報了,反正是舉手之勞,你不用放在心上?!苯憯[出一副我很大方,絕不會挾恩圖報的架勢來。
噗!
孟曉佩輕笑一聲,趕緊捂嘴,轉(zhuǎn)頭小聲問,“你猜她是不是想順水推舟,玩?zhèn)€以身相許?”
答案顯而易見,慕容劍心只能輕輕點頭,只是不知姜銘是真糊涂,還是裝糊涂。
你能不能聽人把話說完?高晗給噎的直翻白眼,但見姜銘一副坦蕩模樣,也不知道他是真不明白自己的意思,還是裝出來的,不過害說的話還是要說的?!熬让蠖?,怎么能不報?我不能讓別人說我連感恩圖報都不懂,所以……”
“折現(xiàn)吧?!奔热蝗思乙欢ㄒ獔蠖鳎懸膊辉缚倲r著,省的她借這事沒完沒了的糾纏。不過她的東西,他還真不想要,所以給點錢意思意思算了。
聽說他們這些人都喜歡用錢解決問題,這要求應該算是投其所好,絕不會讓她為難。事情做到這個地步,她應該說不出什么了?
“好啊,可以啊,你打算要多少?”高晗的臭脾氣又開始上涌,她難得耐著性子說一次話,卻始終都不能把話說完,由不得她不生氣。
姜銘想了想,覺得這價格有些不大好定。定的高了,人家會認為他借機敲詐,定的低了,又會認為他看不起人。反正只是走個過場,他也不差這點錢,便很隨性的道,“你看著給就是了?!?br/>
決定權都交到對方手里了,應該不會有任何問題了吧?
“呵呵!好!等我回去就給你轉(zhuǎn)賬。”高晗丟下這句,氣呼呼的掉頭就走。
一旁看好戲的孟曉佩,笑的肚子都痛了,要不是手扶在慕容劍心身上,她能蹲地上起不來。
就姜銘這性子,有多少女人都不夠他得罪的!
慕容劍心也是滿臉笑意,如果姐姐也能被這樣對待,估計也會生氣吧?可惜了,他舍不得這樣對姐姐……
就在兩人笑的歡快的時候,姜銘卻向她們招招手,“過來吧,可以吃了?!?br/>
就這么簡單一句,兩人的笑容僵在臉上,孟曉佩扭頭就走,慕容劍心一把將她拖住,“你跑什么?你不是吃習慣了嗎?”
吃習慣?習慣一次,是我拿三天吃不下飯換來的,我可不想習慣第二次了!
“我去拿飯盆?!泵蠒耘宸磻芸?。
“飯盆就在他手邊?!蹦饺輨π耐现蠒耘宀环牛瑑蓚€人去送死,總好過她一個。
“這個……我只習慣了吃小蛇,這么大條……我怕習慣不了?!泵蠒耘逵X得還是不要嘴硬撐好漢了,女人嘛,適當露怯沒什么的。
要怪就怪那家伙,一個臭男人那么勤快做什么,連飯盆都幫人拿好,沒出息!
“沒事的,我相信你,一定能很快適應。”慕容劍心說著,就把孟曉佩往那邊拖。
她現(xiàn)在的力氣,可不是孟曉佩能比的。所以就算孟曉佩再不情愿,還是被她拖了過去。
她們剛一過去,兩盆熱水騰騰的燉大蛇,就端到了她們面前。兩人對視一眼,咬咬牙,拼了!
她們抱著視死如歸的信念,以大無畏的精神,投入到吃蛇大業(yè)中去了,戰(zhàn)況空前慘烈……
一個小時后,慕容劍心趴在軟軟的水袋上,有氣無力的問,“你現(xiàn)在怎么樣?”
孟曉佩輕喘一口氣,告訴她一個好消息,“還活著?!?br/>
“我總感覺那條蛇也還活著,在我肚子里鉆來鉆去?!蹦饺輨π氖箘艍褐亲樱麓笊咴購睦锩驺@出來。
“蛇不可能還活著?!泵蠒耘宓故且碇且恍?,“除非它成了精?!?br/>
“對了,你還記得那條蛇是什么顏色嗎?我就記得當時血淋淋一片,其他就記不清了。”聽她說起成精,慕容劍心還是有些擔心的,畢竟有兩條蛇精還是很有名的,最后好像都成仙了,要是得罪了她們的蛇子蛇孫,不是會很慘?
“青褐色帶花斑?!眳s是姜銘鉆進來接了口。
看看她們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樣,他又好氣又好笑,吃的時候,一個比一個嘴硬,不但大呼好吃,還硬塞了一小盆進肚。結(jié)果剛一吃完,就趴這里裝死……
這是圖什么?
女孩子真是這世上最奇怪的生物,你永遠搞不清她們在想些什么。
一聽到“青”字,慕容劍心就眼淚汪汪的趴地上了,這次不會真撞槍口上了吧?
奈何姜銘卻不近人情的把她拖了起來,“跟我練功去。”
“時間還不到呢。”慕容劍心有點不大想動。
“先去把肚里的食物消化掉,晚點再說別的?!睙踹@么一鍋補物,當然要充分揮其效用,所以姜銘不由分說,就把她拖走了。
惡魔姜,討厭你!
別管慕容劍心有多么不甘心,最終也只能和他一起盤坐在地,運氣行功……
“能不能也教我點東西?”看著慕容劍心活蹦亂跳的走在前面,葉名城眼饞的問。
他沒興趣成為什么高手,反正現(xiàn)今也沒有用武之地,可走路不累,身體恢復的快,還是蠻實用的,由不得他不起貪心。
“你跟他學也一樣?!苯懖艣]時間教他,向后指指不遠處的昆伯。
葉名城撇撇嘴,似乎對他的推諉,有些不太滿意?!案焕项^子學有什么意思?”
“你隨意?!睂W不學都是他的事情,姜銘才不會多管。
“你丫就是一重色輕友的貨。”葉名城對他這種惡劣行徑,相當鄙視。
姜銘只當沒聽見,大步向前走去,鑒于昨天的小意外,今天他走在前面,充當探路者的角色,把殿后的任務交給了別人。
走進綿密的叢林,有著強感知力的他走在前面,無疑會減少很多危險。
這里不僅有毒蛇毒蟲,還有小型的野獸,然而這些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戰(zhàn)爭遺留下來的地雷、未爆炸彈等大殺傷性武器。
雖然這片區(qū)域不是當年的雷區(qū),又曾被清理過,但隔些年就有人被炸死炸傷,可見漏網(wǎng)之魚,依然不少。
走在林子里,濃密的樹葉遮天蔽日,就顯得陰森許多。
一路走過去,除了度不快,他們并沒有遇到太的危險,也許是姜銘路開的好,也許是這條路線相對安全些,他們平平安安的度過了一天。
只是到了晚上扎營時,很多人坐地上就不想起來了。不走上一次,或許真不知道這會有多么累。
姜銘卻像一臺不會累的機器一樣,搭好帳篷,就去熬煮藥水,也多虧了他熬煮的藥水,大家歇個一晚,就能恢復個七七八八。
雖然姜銘把藥方還有熬煮方法告訴了大家,可當他把藥熬好的時候,高晗的女保鏢還是會來要一小盆走,似乎除了他熬的,高晗就不會用一樣。
夜里,姜銘像往常一樣,把慕容劍心拎起來,拖去外面練功。
見慕容劍心根基打的極穩(wěn),他是由衷的高興。
只是在她快收功的時候,他的眉頭卻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