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純剛把妖刀姬楓華戀召了出來。
“楓華戀,參拜主人!”
然后李純剛拿出了之前那個從朱凌身上獲得的儲物袋。
“華戀,幫我把這禁制打開,主人要看看里面都有什么。”
楓華戀接過儲物袋,手中妖刀楓華顯現(xiàn),但并沒有急著幫李純剛把儲物袋上的禁制打開。
而是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
李純剛看到楓華戀猶豫的樣子,便開口問道:“怎么,華戀,你打不開這上面的禁制?”
楓華戀搖了搖頭:“主人,不是,只是這山洞太小,我強行破開里面的禁制,這山洞可能盛不下里面的東西。所以,主人我們還是去外面吧?!?br/>
李純剛思索了一下:“算了,你還是先給我吧?!?br/>
經(jīng)過楓華戀這么一提醒,李純剛才意識到,就算現(xiàn)在破開這儲物袋的禁制,也沒有地方裝下里面的東西。
就李純剛腰間的那個儲物袋,還是林有鹿送的那個,顯然裝不下朱凌儲物袋里的東西。
得搞個大點的儲物袋,李純剛心里想著。
李純剛爬出了山洞,外面有點黑。
話說回來,青木寨的覆滅對于整個白玉縣來說都是爆炸消息。
不說這青木寨十日前已經(jīng)成為雙結(jié)丹修士的地方勢力,就說那大哥朱凌之前就是赫赫有名的結(jié)丹修士。
一雙鐵拳打的虎虎生風(fēng),打起架來不要命,比他修為高一些的修士都會避之三分。
同為人族修士,雖然這朱凌帶著手下弟兄們落草為寇。
但修士守約在先,白玉縣知縣也從來沒刁難他。
反而,縣里舉行結(jié)丹修士大會時,對朱凌這等人物也是平等對待。
實力為尊的人族世界里,只要你心非異類,便會受到尊重。
管你是官是匪,只要不是妖魔便可。
是匪,受苦受難的不過是凡人而已。
世界這么大,修士的事情還管不過來,哪有時間去關(guān)心凡人那點雞毛蒜皮的事情。
也許凡人,和豬狗無異。
甚至都不如一條已經(jīng)修煉得道的狗。
只要凡人不是遭受大范圍滅頂之災(zāi),都能接受,畢竟生育繁衍能力是凡人的拿手好戲。
但是青木寨的覆滅卻讓整個白玉縣都坐不住了。
尤其是臨近青木寨的幾個地方勢力,比如說千明山趙家。
在得知青木寨覆滅的時候,千明山趙家的兩個結(jié)丹修為的老祖趙迎春和趙迎竹立刻就飛去了青木寨案發(fā)現(xiàn)場。
一到現(xiàn)場,不禁心里咯噔了一下。
這等慘烈,讓人觸目驚心。
青木寨的大殿,躺了一圈的尸體。
那青木寨的大哥結(jié)丹期修士朱凌躺在地上慘死,一條手臂從手掌到臂膀被切掉了一半。
另一位初晉結(jié)丹期的修士羅通只剩了一條手臂在地上。
經(jīng)過檢查,朱凌身邊的那些骨灰粉末正是羅通丹爆后留下的痕跡。
想來戰(zhàn)況何等慘烈,竟逼得一位結(jié)丹期修士丹爆。
谷頽
結(jié)丹修士丹爆,以今生來世為代價,可抵元嬰修士全力一擊。
乃是抱著必死,同歸于盡的想法。
可是看現(xiàn)場,卻沒有留下行兇者半點痕跡。
殺害這兩位結(jié)丹修士的人該是何等兇猛。
兩位趙家老祖在現(xiàn)場等了一會兒,終于等到那白玉縣知縣元嬰期修士湯云河的到來。
兩位結(jié)丹期修士死在自己的管轄范圍內(nèi),身為元嬰期修士的知縣湯云河大驚。
想來自己和那朱凌還有幾分交情,朱凌也是個豪爽之人,并不讓湯云河感到太厭惡。
而且,當(dāng)初鬧妖災(zāi)的時候,這朱凌也是盡心盡力的參與全縣的誅妖行動。
雖然是匪,畢竟在誅妖上是一致對外的。
平時搶歸搶,鬧歸鬧,只要關(guān)鍵時候?qū)Ω堆Ь托小?br/>
論起來這朱凌功過相抵,甚至功還是大于過的。
知縣湯云河親自到來,身后帶著同為元嬰期修士的縣尉劉本桂和縣里其他幾個勢力的結(jié)丹期修士。
趙家兩位老祖和知縣湯云河行禮寒暄。
湯云河客氣的說道:“兩位道友,可曾發(fā)現(xiàn)什么?”
趙家兩位老祖搖搖頭。
其中一位開口說道:“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但推斷,參與覆滅這青木寨的不止一位結(jié)丹修士,似乎至少兩位,而且其中一位用的是刀?!?br/>
湯云河:“哦,迎春道友何以見得?”
那趙迎春便回道:“湯縣尊,你看,這朱凌的死法顯然與其他人不同,其他人都是被一道抹喉,而這朱凌雖然身體也有刀傷,但是卻不是因為這刀傷而死?!?br/>
“在下在湯縣尊未來之時,斗膽查驗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朱凌道友乃是神識泯滅而死?!?br/>
湯云河看著地上朱凌的尸體,眉頭微微一皺。
這時白玉縣那元嬰期的縣尉跑了過來:“縣尊!”
湯云河:“怎么了?”
縣尉:“縣尊,我們發(fā)現(xiàn)還有人活著。青木寨的地牢里還關(guān)押著一大批女人,以及幾個看守地牢的青木寨人都還活著。”
湯云河:“在哪?帶上來?!?br/>
原來青木寨倒也不是所有人都被李純剛和楓華戀殺了,除了一些小嘍啰外,青木寨還有一個小頭目也活著。
這小頭目在青木寨排行老六。
修為不差,筑基期八階的修為,而且和大哥一樣也是煉體為主。
就是腦子有點不好使,是個傻子,也不完全是個傻子。
一根筋,或者說缺根筋,認死理。
正因為如此,專門負責(zé)看守青木寨的地牢,以防地牢里關(guān)押的俘虜逃脫。
當(dāng)時一眾兄弟在大殿里就十九弟他們被殺這事展開討論,而一根筋的老六因為腦子有問題就沒人喊他,留著他在地牢里看守俘虜。
畢竟被關(guān)押在地牢里的張家二兄弟還是有筑基期修為的,要是老六不看著他們,萬一再生出點幺蛾子來。
青木寨的弟兄們幾乎全都死了,這老六還渾然不知的待在地牢里看守犯人。
他還傻乎乎的堅持著:除非有大哥的命令,誰也不能來地牢,誰也不能出地牢。
元嬰修士劉本貴發(fā)現(xiàn)了這地牢,讓進去查看,這老六還攔在門口不讓進。
大言不慚:“大哥有令,非他的命令,誰也不能進我青木寨的地牢,除非從我尸體上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