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男一聽到南宮冥溫和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心癢難耐,頓時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道,“喂,麻煩你讓讓,你擋著小爺我欣賞‘美人兒’了?!?br/>
“怎么?你想要他?”云挽清勾了勾‘唇’,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指著南宮冥,彎著一雙美麗的鳳眸笑瞇瞇的道。
“廢話,小爺我不要他,難道要你??!”‘肥’男望著云挽清一臉的鄙夷,哼!笑的這么好看做什么,你就算長得再美,小爺我也不會看上你的!
“確實是……好傻的對白!”看著‘肥’男一副二世鼻祖的得瑟樣,月云都忍不住為他捏了一把汗!
——這到底是哪兒來的傻帽?。?br/>
“抱歉!他是我的!”冷眸一凝,云挽清身上冰冷的氣息瞬間爆發(fā)了出來,下一秒,她抬起了‘性’感修長的美‘腿’,對著‘肥’男的臉一腳就踹了出去!
“滾!”朱‘唇’親啟,云挽清冷冷的出聲。那冰冷的嗓音堪比寒潭里萬年不化的冰川,讓人忍不住從心底里發(fā)寒。
眾人再一次被云挽清身上的戾氣所嚇到,尖叫了一聲紛紛逃走,他們可沒有忘記云挽清先前是怎么把那個‘玉’器店的老板一拳打在墻上昏‘迷’不醒的!
“完了,少爺受傷了!”這次回府一定死定了,不如趁機開溜吧,可少爺似乎對他不錯,他這么丟下少爺走了,是不是有些太不厚道了?雖然少爺?shù)膼酆么_實有些特殊,不過少爺可從來沒有對他做出越矩的舉動??!
人群中一個十五六歲的瘦弱少年,呆呆的站在原地,腦海里一直做著強烈的思想斗爭,到底跑還是不跑?
——這是個非常嚴肅的問題!
“狗蛋,你還愣在那兒干什么,沒有看見你家少爺我被人打了嘛!”
就在這時,‘肥’男那尖細而又難聽的嗓音在少年耳邊響起,讓少年驀地打了一個寒顫!
沒有給少年任何辯解的時間,‘肥’男伸出爪子,“啪!”地一下拍在了少年的頭上,哈哈大笑道,“狗蛋,嚇傻了吧!放心吧,本少爺會保護你的!”
“少爺!”少年不滿的大聲叫嚷著,“說了多少次了我不是狗蛋!”
“狗蛋你就別擔心了,剛才那一腳還傷不了我,就她那點兒力道踢在小爺我身上就跟撓癢癢似的,哎呀,你別哭喪著一張臉嘛,小爺真的沒事兒!”很明顯,那‘肥’男又沒有理解到少年的意思,開始自動補腦了!
“……”少年一臉郁悶的望著他,少爺,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擔心你了?
云挽清見那‘肥’男像沒事兒似的站起來,微微有些錯愕,她剛才的那一腳雖然并沒有用盡全力,但她現(xiàn)在可是靈虛境后期的實力,就是隨便那么一踢普通人也承受不住啊,況且她剛剛可是用了三層的功力!
這個傻‘逼’不僅毫發(fā)未損的站了起來,還直嚷嚷著說她踢的那一腳無力就跟撓癢癢似的!
是她出現(xiàn)幻覺了嗎,還是這個世界玄幻了?
這個傻‘逼’的古武實力明明就很一般,而且一看就是個半吊子,他能接得住她一層的功力都已經不錯了,現(xiàn)在她用了三層的功力,這個傻‘逼’居然一點事也沒有!
——這不科學??!
“喂,你過來!”
一次可能是巧合,兩次可能是運氣好,三次就不可能了,所以,云挽清秉持著事實勝于雄辯的態(tài)度,決定再踢這個‘肥’男試試!
“哼!你叫我過去我就過去,那豈不是太沒面子了!”‘肥’男伸手指著自己的鼻子,眼珠子都快瞪成了斗‘雞’眼兒!
傲嬌個屁啊你!云挽清忍不住想破口大罵了,不過為了讓那個‘肥’豬乖乖的過來,即使是炸‘毛’了,云挽清臉上依舊掛著燦爛無比的笑容,朝著他勾了勾手指,笑嘻嘻的道,“‘肥’豬,本小姐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乖乖的走過來,本小姐會讓你面子里子都有,二是,馬不停蹄地滾過來,如果你是想找死了,本小姐不介意好心的送你一程,不用感謝我,本小姐會收取酬勞的!”
‘肥’男困‘惑’的‘摸’了‘摸’后腦勺,然后一臉不解的望著狗蛋,那虛心請教的模樣仿佛在說,“狗蛋,小爺我是選擇第一種,還是選擇第二種?”
少年沒好氣的翻著白眼道,“少爺,你這么望著我做什么,這兩個選擇不是一樣嘛!”
云挽清“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這對主仆要不要這么默契!一個狗蛋,一個‘肥’豬,聽起來名字還‘挺’般配的嘛,就是不知道這兩人誰是攻,誰是受了!
“哦,一樣?。 薄省i后知后覺的訕笑道,可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手指著云挽清怒火中燒的大吼道,“喂,你這個‘色’膽包天的臭‘女’人想對小爺做什么?告訴你,小爺我是不會對你屈服的!”
‘肥’男立刻雙手環(huán)‘胸’,緊緊地揪著自己的衣襟,一副誓死不從的堅貞少‘婦’模樣,云挽清臉‘色’鐵青,恨不得上前撕爛他的嘴。
朱‘唇’輕輕一掀,云挽清似笑非笑的盯著‘肥’男,冷冰冰的道,“要不要本小姐給你立一個貞潔牌坊?。俊?br/>
‘肥’男正‘欲’開口還想說些什么,少年卻忍不住在一旁焦急的提醒道,“少爺,你若再不過去,那位姑娘給你立的就不是貞潔牌坊,而是墓碑了!”
云挽清聞言朝那少年呵呵一笑,毫不吝嗇的稱贊了一聲,“聰明!”
“笑話,她以為她是誰,小爺我憑什么過去!”‘肥’男卻嗤之以鼻的冷哼了一聲,少年見云挽清那逐漸‘陰’郁的臉‘色’,想也沒想的就把‘肥’男推了過去,‘肥’男踉蹌了一下,差點就在云挽清跟前摔了個狗吃屎!
“呸,狗蛋你謀殺親夫?。 薄省i吃了一鼻子的灰,干脆直接坐在地上立刻尖聲尖氣的叫嚷著。
“少爺,你不懂就不要‘亂’用成語啦!”少年在一旁氣得直跳腳,就差捶‘胸’頓足的發(fā)泄自己的不滿了。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如果這個世上有后悔‘藥’賣就好了,如果時間可以從來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逃走,然后再也不出現(xiàn)在少爺面前了!
云挽清被逗樂了,忍不住開口調笑道,“‘肥’豬,你怕死也不用給本小姐行這么大的禮,本小姐一向都是一是一,二是二,走后‘門’抱大‘腿’什么的,對我沒用!”
月云直接被‘肥’豬脫口而出的那一句謀殺親夫,給雷了個外焦里嫩,萬能的神啊,請把這個傻帽的嘴巴封起來吧。
糖糖蹲在角落里,一邊玩著疊紙牌,一邊鼓著包子臉,好奇的看著眾人的反應,見‘肥’男跪拜不成反而坐在了云挽清面前,他立刻收起了紙牌,站起身邁著小短‘腿’就飛奔了過去。
云挽清略微驚訝,“糖糖,你怎么過來了?”
“咿咿呀呀!”糖糖立刻伸出手,指著坐在地上的‘肥’豬張牙舞爪的‘亂’吼一通。
好吧,自作孽不可活!明知道這家伙一開口就是咿咿呀呀,她還問個屁?。?br/>
“咿咿呀呀……”就在這時,糖糖憤怒的握緊了拳頭,一拳朝著‘肥’男的頭頂上打去!
云挽清幾人在一旁看的心驚‘肉’跳,唯有南宮冥依舊淡定的在哪兒玩著繡‘花’針!
“砰!”
糖糖的手剛剛打在‘肥’豬的腦袋上就被狠狠地反彈了回去,云挽清在一旁看的眼角直‘抽’,誰來告訴她剛剛發(fā)生的這一切都不是事實。
糖糖的力量她在奴隸市場親眼見識過了,那玄鐵鑄就的籠子他都能輕而易舉的直接用手掰開,怎么這一打在‘肥’豬的身上反而不起任何作用了!
糖糖不可置信的看著被反彈回來的小拳頭,怒火中燒,他張大了嘴,‘露’出一口鋒利的牙捶著‘胸’口仰天長嘯著,“咿咿呀呀,咿咿呀呀!”
“糖糖,你怎么了?快停下!”云挽清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連忙出言阻止糖糖那自虐的行為!
突然,天空發(fā)生了巨變,一時間風起云涌,烏云蓋頂,前一秒還晴朗的天氣一下子變得‘陰’云密布了起來。
“咔嚓,轟隆隆……”
緊接著一道道閃電和天雷聲不斷地響起,而糖糖的身體也開始發(fā)生了異變!
烏云之間電閃雷鳴,道道粗壯的電光猶如憤怒的驚龍,狂暴的在天空穿梭著,發(fā)出一聲聲震耳‘欲’聾的怒火!
大地在顫抖,萬物在哭泣,給人一種末日來臨的絕望和恐懼!這一刻,就連云挽清的心里都升起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這樣恐怖的情形讓她覺得,沒有人能夠和老天爺抗衡,再強的人也不能和自然界最狂暴的力量抗衡。
“轟隆?。 庇忠坏离姽饴湎?,這次,一道比‘肥’豬大‘腿’還要粗的白‘色’的光柱,直接打在了糖糖的身上,這一刻,云挽清的心揪緊了,沖著在原地不動的糖糖大吼道,“糖糖,你在做什么,快點躲開!”“轟”糖糖被天雷轟得直接跌坐在地上,一道焦味迅速的在空氣中蔓延,而糖糖的全身上下都冒著陣陣的青煙!
“不!糖糖!”
云挽清忽覺鼻子泛酸,‘胸’口的某個地方仿佛被重石狠狠地撞了一下,眼眶里咸澀的液體似乎下一秒就要奪眶而出,云挽清立刻伸手捂住了‘胸’口,為何這一幕讓她如此的熟悉,心莫名的揪痛,云挽清想也不想的就要沖過去,就在這時,那老頭的聲音突然在她腦海里響起,“‘女’娃娃,你不能過去!”
“臭老頭兒,你給我閉嘴!”云挽清質問。
“這本來就是他的雷霆之劫,你過去了也是無濟于事,幫不了他!”老頭的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凝重,而南宮冥也終于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抬起頭楚楚可憐的望著她,“娘子回來,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