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只及大腿三分之一短裙的女人從外面走了進來,她看到了被砸碎的手機屏幕一點都不意外,反而還笑了。
她走到了沈洛祺的身邊,聲音嫵媚多情的誘惑著他。
“你這是怎么了?!?br/>
沒錯,來人就是邱雪娜。
她現(xiàn)在有沈蕭頌當“靠山”,隨意的出入沈氏,但并不代表他的辦公室。
男人冷冷的聲音傳出,不帶絲毫感情:“你給我滾出去?!?br/>
女人的身體僵了一下,卻還是不肯走。
她大著膽子坐到了他的面前,伸出了涂著紅指甲的手,敲打著他的胸膛,故意挑逗,眼神曖昧又迷離。
“洛祺,你不要這么狠心嘛,我們就算是當不成情人也可以當朋友,不是嗎?我不相信我和你在一起五年的時間,你真的對我一點都沒有感情?!?br/>
說著,她倒是委屈巴巴地嘟起了唇。
五年?這五年怎么來的?她還好意思提!
男人很不屑,將她的手拍開。
女人吃痛,卻并不想這么輕易的放棄。
手機是一部好手機,就算是砸在了地上,卻仍然堅強的播放著畫面以及聲音。
邱雪娜只要稍微一瞥,就能看見蔣蔓枝“一家三口”幸福的畫面,他們都很高興呢。
她看了看男人的神色,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洛祺,我真心疼你,你真的沒有必要為這樣的人生氣,林宇揚當時是她的特助兩人關(guān)系特別的親昵,不管做什么,蔣蔓枝都當都會帶著他,他們,當時就傳的沸沸揚揚,說是他們搞在了一起?!?br/>
男人的目光陡然變得犀利,看向了他,邱雪娜一點都不害怕,反而還微微一笑。
“你要是不相信的話,隨時可以去查,看我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br/>
沈洛祺還是一言不發(fā),臉色陰沉的可怕。
邱雪娜并不著急,她知道自己說的話到底起了作用。
誰說只有女人會爭風吃醋,男人的嫉妒心明明也很可怕。
她風情萬種笑著離開了,不自覺的想到了沈蕭頌?zāi)莻€廢物,聽說被關(guān)禁閉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出來,還真是一個蠢貨。
當時讓他幫忙抓一個中了藥的人都抓不住。
呵,說到底還是要靠自己。
好在手機她和沈蕭頌待在一起久了,出入這里并不是難事。
……
節(jié)目一直到了末尾,蔣蔓枝才知道這是一場直播。
她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導(dǎo)演組同樣不好意思。
“實在是抱歉沒有提前再告訴你,不過這也是為了還原最真實的生活,不是嗎?我們這個節(jié)目一直都是秉持這最真實的生活狀態(tài),絕不會費勁去剪輯什么的,想來想去還是直播最靠譜,就這么做了?!?br/>
拍都已經(jīng)這么拍完了,蔣蔓枝還能怎么說,她無奈的笑著點了點頭:“行叭,既然是這樣的話,我也無話可說,反正今天都太晚了,你們回去也好好休息吧。”
“嗯嗯?!?br/>
導(dǎo)演組見她這個樣子就知道她不計較了,心理松了一口氣,他們這么做離開而不大靠譜,換成其他的人早就發(fā)飆了。
想想今天她們一天的表現(xiàn)十分的優(yōu)異,想來也會為他們帶來許多的口碑。
“既然這樣的話,那時間不早了,我們也先走了?!?br/>
蔣蔓枝點了點頭,隨后目送著他們的離去,把導(dǎo)演組送走了之后,林宇揚還在一邊笑意盈盈。
“你不走嗎?”
“我當然要走了,不過再走之前,我還是有話和你說?!?br/>
“什么?”
他幽深的眸子好像還閃著星光,蔣蔓枝的心臟緊張的砰砰直跳。
“今天,我表現(xiàn)的怎么樣。”
還以為他要告白,誰想到是這么一句話
蔣蔓枝的心理松了一口氣笑著回答:“不錯了,沒有想到你表現(xiàn)的這么好感覺真不像是第一次上節(jié)目,今天多虧你了。”
林宇揚到底是不是湊巧的過來,蔣蔓枝都不在乎,只在乎今天有他在,開開的確是安分許多。
蔣蔓枝就算提前的預(yù)想過了許多的場景,想的在周到,到底是只有一個人,她怕沒有什么看頭。
他在就不一樣了,有他在,時不時的就能夠聽到他們的歡笑聲,沒有那么無聊了。
“不客氣,這有什么的,我也沒有想到我今天過來恰巧遇到了你排節(jié)目,我還怕我給你添麻煩了呢?!?br/>
“沒有?!笔Y蔓枝低頭莞爾一笑。
兩個人就站在了門口,只有一盞輝煌的路燈照映出了兩個人的身影,一高一矮站到接近,影子就好像是互相依偎著一般的親密。
“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br/>
“好。”
林宇揚點了點頭。
他正準備要走,卻是注意到不遠處路燈下站著的那個明明晃晃的身影。
是沈洛祺。
男人·站在了路燈下,半張臉暗著,另外半張臉則是被照著,明明滅滅勉強的能夠看出他的身形。
“你怎么在這?”
蔣蔓枝錯愕的出聲問道。
“他怎么在這兒?”男人并沒有回答她他的話,眼神直勾勾地看向了林宇揚。
眼神陰厲,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林宇揚挫骨揚灰。
蔣蔓枝覺得現(xiàn)在的她非常的不對勁,擋在了林宇揚的面前,用一種保護小雞仔的態(tài)度保護著他。
這一幕深深的刺痛了沈洛祺的心,林宇揚,卻是忍不住地勾起了唇角,覺得很窩心。
“不管他來做什么,好像和你都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沈洛祺,你現(xiàn)在是用什么樣的身份質(zhì)問我?”
蔣蔓枝看著他,非常的不滿。
“今天拍攝的事情你不來找我就算了,你為什么偏偏的找上了他?還是說你們真的有一腿,你們背著我搞在一起了?!?br/>
“你什么意思?!?br/>
她的眉蹙的越深了,什么叫做背著他搞在一起了,他這講的是什么話,要不要說的那么難聽。
男人沒有開口說話,臉色陰沉的可怕。
蔣蔓枝只覺得無趣,不想和他在這里玩什么木頭人,一臉不耐煩的道:“行了,要是沒什么事的話,你走吧?!?br/>
她話音剛落,她就聽到沈洛祺好像再說:“狗男女。”
什么,她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