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巴族位于天宇東西交接處的延綿大山深處,雪舞行走在大山里,她在尋找古塵!
“救命??!救命!”是呼救聲,雪舞朝著聲音方向趕去。
“公主,快走,你快走??!”是一條百米巨蟒,纏住了一個女人,那女人朝著遠處另一個少女大聲呼喊。
“不,鶯兒,我不能丟下你!”她說罷,手中長劍刺向巨蟒,還不待靠近,那巨蟒一個甩尾,竟然將沖來少女掃飛出去,隨即,它張開血盆大口,朝著被纏住的女子咬去。
“不!”是那被掃飛出去女子嘶喊。
“碰!”巨蟒沒能咬住女子,卻是咬斷一截長劍。
“孽畜,休要傷人!”是雪舞趕來,救了那名女子。
那蟒看了一眼雪舞,同是一尾,朝她甩了過去,雪舞一個彈射避了開去,蛇尾落空而去,竟是將幾顆大樹攔腰掃斷。
“好強大的力量!”雪舞驚駭。
“接劍?!笔悄莻€被喚著公主的少女向雪舞投來長劍。
雪舞接住長劍,那巨蟒又是掃來幾尾,她已有偽道境修為,其反應之敏捷,遠在巨蟒之上,那巨蟒見雪舞幾個閃身立于自己上空,它張開大口,朝著雪舞咬去。
雪舞出手更是迅捷,竟然是一劍朝著蛇頭劈下。
“碰!”一聲脆響,長劍震斷!那蟒頭卻只一道淺淺的血痕。
巨蟒被一劍砍得生痛,蛇尾狂掃,直接將一片林地夷平!風卷云涌,是風云掌,一掌打出,竟是將巨蟒震飛出去。
“我看你并非普通野獸,想必有了靈性,見你修為不易,適才才會手下留情,你且退去,否則命喪于此。”雪舞呵道。
巨蟒被一掌震飛,顯然少了適才的狂暴,變得溫順起來,它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去。
獸類生于林間,常年累月吸收了天地靈氣,也會產(chǎn)生靈智,擁有人物的思維,但它們修為,比之人類更是來之不易!而當靈獸修煉成道境,便能化成人形。
“鶯兒,鶯兒,你這是怎么了,你不能死?。 蹦莻€被喚著公主的女子在呼喊著已被蟒蛇纏昏迷的女子。
雪舞上前一看,只見鶯兒雙唇發(fā)紫,顯然中了巨毒。
“讓我來試試!”雪舞將身上傷口找到,用真氣將毒液逼出,傷口敷了些草藥,然后又為她服了解毒藥物,說道:
“毒已攻心,短時間內(nèi)不能動用真氣?!贝丝?,鶯兒已經(jīng)醒來。
“多謝道友相救我們,我乃夏巴公主,這位是我侍從,敢問道友尊姓大名?”夏巴公主見侍衛(wèi)被救活,急忙道謝,問其名號。
“我叫雪舞,是一名醫(yī)師?!毖┪璧溃?br/>
“只是舉手之勞,不足掛齒?!?br/>
公主邀請雪舞去做客,雪舞本欲拒絕,卻又想到古塵失蹤可能與夏巴人有關,所以就答應了。
“公主,你可算回來了,現(xiàn)在正與南賊交戰(zhàn)之際,外面危險,可不能隨處亂跑!”說話的是一名老者,他正是夏巴族長老,夏巴毅。
“毅爺爺,我知道了,這位是雪舞姑娘,是救我性命的大恩人,她就是我夏巴族的朋友?!毕陌凸鞯馈?br/>
“哦?”夏巴毅看了雪舞一眼,見是南賊裝扮,隨即面色一變,他勉強笑顏,道:
“老朽多些雪舞姑娘救了公主的大恩,不知姑娘來自哪里,可便告知?”
“邊荒越國人,因略通醫(yī)術(shù),四處游歷。”
“雪舞可厲害了,鶯兒蟒毒已然攻心,竟然是眨眼間就能將她治愈,可比那些南賊醫(yī)師厲害不少呢。”公主說道。
“哦?姑娘還有此等醫(yī)術(shù)!”老者臉色微緩道:
“姑娘且留下來做客吧,有公主待客老朽我先告退了?!?br/>
“夏巴毅,你有何事?”女王看著急匆匆跑來的夏巴毅道。
“女王,公主帶了一個外人來我族內(nèi)?!?br/>
“嗯?這事你還用與我稟報嗎!事后待他離去,處理了便是?!?br/>
“女王,那名女子精通醫(yī)術(shù),竟能輕易將已經(jīng)攻心黑蟒劇毒解去……”
“哦?是這樣我就得見見她了。”女王道:
“且好生招待于她,待我審理那個大周皇子就來?!?br/>
夏巴毅告退,周凡被押了過來,夏巴女王讓屬下退去,問道:
“年輕人,你告訴我,你母親到底是什么人?!?br/>
“你殺便殺,問我母親何干!”周凡氣勢已然不亞于夏巴女王,那冥冥之中展露出的道心,乃是帝王之道,早已與昔日的傻皇子天差地別了。
“嗯,年輕人有點氣魄。”女王并不生氣,接著道:
“昔年在這大山之外的草原上,有一對牧農(nóng)夫婦,他們有兩個女兒,以牧羊為生,生活雖不富裕,但卻也無憂無慮。可是這一天,兩姐妹在草地上牧羊,來了一群南賊,姐姐為了保護妹妹就將她藏在了草叢里,然后姐姐跑出去收趕羊群,可是她哪里有南賊的快馬快,南賊搶走了羊群,抓走了姐姐……”
周凡早已變了臉色,他不可置信得望著女王,驚恐道:
“你……你是誰,你到底想說什么!”
“當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不是南賊,對不對!告訴我?!毕陌团醴路鹣萑肓嘶貞洠粗芊驳溃?br/>
“當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想起了姐姐,你們很像?!?br/>
周凡不可置信。
他只知道,他的母親只是一個邊關牧羊女!在他出生后不久,母親便去世,為了在皇宮生存,他忍辱偷生,努力謀劃著如何去接近那個權(quán)利最高的人,最后,他終于有了機會!有了現(xiàn)在的地位。
“你……你在說什么!”這突如其來的疑惑,讓他難以接受,周凡惶恐道:
“我……我沒有見過我母親,我只知道,我是大周帝國八皇子!”
“呵呵!我自有辦法,你沒有什么好解釋,如果你不是她的孩子我也自然會殺了你!”女王說罷,單手一指,在周凡指間取血,一滴鮮血飛于空中,在真氣的分解下,她的面色變得激動起來。
“是,這是我族的血脈!想不到姐姐與南賊生下的后代竟然還有這么純正的血脈!”
且不管周凡怎么想,有一點無法改變,那個皇宮之中的傳聞,他只是一個邊關牧羊女之子,低賤的血脈。
“你真的就是姐姐的孩子!”
“你憑什么這么說?這也只能證明我有部分你們夏巴人的血脈……”世間不乏一些奇特秘術(shù),能夠分解出自己種族血液傳承,正如夏巴女王此刻使用的秘術(shù)一般。
“好!讓我證明給你看?!迸跽f完已經(jīng)冷靜,她轉(zhuǎn)身離去。
“咳咳咳咳……”是一位老婦人在咳嗽,她佝僂著身軀,躺在病榻之上,蜷縮成一團,那蠟黃臉上是如同溝壑般的皺紋,那灰白死氣臉色顯然是病入膏肓。
“母親,母親你怎么了?”夏巴女王在一旁輕拍著老婦的后背為她減緩咳嗽帶來的不適。
“榮華富貴我已享受,盈兒,生死由天,你且莫太過于悲傷?!崩蠇D喘息著說著。
“母親,你莫說這樣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好起來?!彼f完,便又向門外下令:
“來人,傳夏巴毅見我。”
夏巴女王召見雪舞,一番客套下來,來到老婦人病榻旁邊,老婦人已然處于昏迷,查看病情,雪舞嚴肅道:
“肺腑瘀血過多,我用銀針為她暫時疏通血脈,可以緩延。”
“那請醫(yī)師用針?!迸醯?。
數(shù)十根銀針刺入穴位,雪舞催動真氣,活動血脈,只片刻見便見老婦人死灰色的臉色漸漸好轉(zhuǎn)。
“咳、咳、咳。”老婦人醒來。
“婆婆……”
“母親……”雪舞悄然退去,把時間留給了公主與女王。
“女王,其實老夫人病情亦非你所見到一般理想?!痹趯ρ┪枰环写^后,雪舞在一旁小聲對女王道。
“小醫(yī)師,此話怎講?”
“老夫人常年累月下來,肺腑積累瘀血過多,本該排出瘀血,再以藥理調(diào)養(yǎng)便可痊愈,可老夫人年事已高,血液衰敗,只怕瘀血一排,供血不足會……”雪舞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會怎樣!那你是說不能醫(yī)治!?”女王話語變得嚴肅。
“這也并不是不可醫(yī)治,只需有旺盛的血脈輸入,供給所排出肺腑瘀血,待清理瘀積,便可痊愈?!?br/>
“這不是難事,我是她女兒,我想我的血液最為適合?!迸跽f道。
“那敢問女王,現(xiàn)在是何修為?”女王一怔,她盯著雪舞,卻沒有回答,雪舞并非本族中人,探聽他族首領修為境界顯然不妥,這是軍機。
“雪舞并非別意,只是要告訴女王,老夫人并無修為,女王只怕早已超脫凡境,其中血液又豈是老夫人所能承受?”雪舞解釋。
“小醫(yī)師不但醫(yī)術(shù)了得,眼力只怕也不簡單!你救過我女兒與母親,已是我夏巴族的恩人,我自然該告訴你!其實我的修為已是準道境?!?br/>
宗師境與道境,雖是一級之別,卻又是天壤之別!道凡兩別,差的不僅僅是修為,更是壽命。
凡境之壽不足百年,一入道境,便能再造甲子!其壽于凡人兩倍有于。
所謂偽道境,就只是宗師境界巔峰之后悟出的微弱道心,其中模糊不堪,雖能遠超凡人,但本質(zhì)上與凡境并無區(qū)別,而準道境又不同了,準道境也能算是道境了,只要不死,成就道境修為,也只是時間問題。
“既是如此,女王應該明白,凡境修為的血液,對于一個沒有修為的凡人而言,其中精氣旺盛,那絕對大補,而強大到道境的血脈,雖能讓一些強大的道境修者修為大進,
但就絕不是一個沒有修為的普通身軀所能承受。”
夏巴女王聽完點頭,她對雪舞醫(yī)術(shù)也產(chǎn)生傾佩。
“玉兒,你過來?!毕陌团鹾皝碜约旱呐畠汗鞯溃?br/>
“外婆需要生命力旺盛的血脈輸入,我已是準道境的血脈你外婆她承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