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一日,國慶。
“華頂峰是天臺山的主峰,海拔1098米……”
風星闌聽著導游的介紹向遠處眺望,只見群峰疊翠,四周的群山狀如百葉蓮花層層相裹將華頂峰環(huán)繞在中心。群山之間又有白云繚繞,團團云氣結成云海,更將華頂峰襯托的猶如天外仙山一般。
風星闌看著這波瀾壯闊的云海不住點頭,朝著身邊的風星軒說道:“怪不得這里有‘華頂歸云’之稱,果然名不虛傳。”
風星軒小臉一仰,得意道:“呵呵!怎么樣,被震住了吧?你是不是應該表示一下作為答謝啊?”
“要感謝也應該是感謝騰起和恬雅,有你什么事兒啊!”
“好啊!過河就拆橋,你行啊!”
風星闌見妹妹一副長篇大論的模樣,趕緊轉移話題:“你有沒有問恬雅為什么讓咱們替她來旅游?”
“我昨天問過了,她只說有事兒來不了?!?br/>
“我說你們昨天怎么神秘兮兮的,原來是在說這件事?!?br/>
風星軒看了看周圍的游客,猶疑的說道:“這次的團體游來的都是趙氏的員工,你說騰起和恬雅會不會是趙氏掌門人的家屬???”
“怎么可能!華國姓趙的人多了去了,難道都是趙氏的家屬?你是沒看見,騰起每天拼命似得學習,要是他有趙氏的背景,哪里需要這樣??!”
風星軒眼睛一瞪,說道:“誰規(guī)定了豪門之子就不能刻苦學習了?”
“他學的可是神經(jīng)學,如果騰起是趙氏的家屬,也應該學管理學才對?。 ?br/>
風星軒面色猶疑道:“或許他們并不是趙氏的直系親屬,恬雅的母親是著名的神經(jīng)學專家,騰起也許是受他母親的影響?!?br/>
“可他學的也太拼命了,簡直就是現(xiàn)實版的寒窗苦讀,就差頭懸梁、錐刺股了。”
“好了,大家集中一下,我們?nèi)ハ乱粋€景點……”
風星軒搖了搖頭,道:“咱們還是不要費神琢磨了,該知道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風星闌和風星軒不再說話,緊走兩步跟上前行的團隊。
一天的游玩過后,風星闌回到酒店里自己的房間洗漱了一番,拿起出竅儀就要往床上躺。
“如朕親臨、如朕親臨……”
“不是才分開嗎?”風星闌疑惑的接通了電話:“星軒,怎么了?”
“你陪我去華頂峰看星星好不好?”
“???這么晚,太危險了吧?”
“我說的是投影世界?!?br/>
“那好,咱們在酒店門口碰頭?!?br/>
投影世界,華頂峰的夜空星光璀璨,如同寶石一般嵌在夜幕里放射出明亮的光芒。風星闌和風星軒從未覺得自己距離天空如此之近,那漫天的星斗仿佛伸手就可摘下。
“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
風星軒依偎在風星闌的肩膀,伸出手臂高高舉起,指向星空。
“嗯?什么東西?”
一個黑洞突兀地出現(xiàn)在半空,將兩人眼前的星光吞噬殆盡。
突如其來的變故引得風星軒一聲驚呼:“傳送門!”
風星闌和風星軒相對而視,風星闌把意識投入傳送門,里面空空如也,沒有光點。
“是小千世界,進還是不進?”
“當然進了。”
風星闌點了點頭,握緊風星軒的手向傳送門飛去。
刺眼的光芒令風星闌一陣眩目,他閉上雙眼,抬手擋在眼前,好一會兒才適應過來。風星闌放下手臂抬頭望天,天空中并沒有太陽,是黑夜和白天的無縫切換令他雙眼不適。他回頭四下張望,周圍是漫無邊界的平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在獨自前行。
“星軒!”
風星軒好象沒有聽見風星闌的呼喊,仍然自顧自地朝前走。風星闌一愣,一邊向前追趕風星軒,一邊
大聲疾呼,風星軒仍然無動于衷。風星闌按捺住心中的疑惑向前疾跑,不料卻一腳踏空,倒栽蔥似得直落而下。
風星闌心中駭然:什么情況?明明是平地,我怎么感覺自己好像是在跳樓?星軒是怎么走過去的?
風星闌腦中雖然疑問重重,身體卻已經(jīng)止住了下落的趨勢,懸浮在空中向上升起。
“嗯?地面在哪兒?”
風星闌舉目四望,到處都是云霧繚繞,哪里有什么地面。
“哥……”
“似乎是星軒的聲音?!憋L星闌環(huán)顧四周,卻并沒有看到風星軒的身影。
“難道是幻聽?”風星闌眼神一凝,喊道:“拂曉!”
一道劍光閃過,拂曉落于風星闌的腳下。風星闌心思電轉,拂曉帶著一道劍光向前飛去。越向前飛,風星闌便越加不安。
“怎么好像沒有邊際似得,星軒在哪兒?”
一道身影若隱若現(xiàn)地立在前方,風星闌大喜過望,加速向前飛行。臨到近前看清了那人的面目后風星闌又猛然止住了身形,只見那人頭戴道冠,身披道袍,一副仙家風范,飄然出塵的模樣。
此人面目仙風道骨,一股莫名的心緒自風星闌的心中升起,讓風星闌感到無比的平靜、安詳。
風星闌心中暗道:哪里來的道士?
那道士見到風星闌后也不說話,伸手朝著風星闌一指,無數(shù)朵青色蓮花從風星闌的頭頂落下,自風星闌的腳下生出,把他環(huán)繞在當中。陣陣玄妙之音從蓮花中傳出,讓風星闌的心神漂移不定,面顯恍惚之色。
“哥……”
風星軒的聲音從精神烙印中傳出,讓風星闌打了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他晃了晃腦袋環(huán)顧四周,并沒有發(fā)現(xiàn)妹妹的身影,只看到朵朵蓮花的根部延展伸長,互相交錯纏繞,把他給緊緊的捆了起來。風星闌怒火中燒,意隨心轉,拂曉劍光連連閃動,無數(shù)的花瓣、枝葉碎裂,落如雨下。
風星闌拍了拍身上的花葉碎屑,伸手一撈,將拂曉抓在手中,念頭一轉,拂曉便帶著風星闌刺向那個來路不明的道士。
“噗!”
拂曉刺穿那道士的胸膛,他的身上卻沒有血液流出,而是碎裂消逝。
“假的?幻術?”
風星闌怔怔地看著那道士消失的身影,默然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