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阿朱本身就會制作易容膏,阿朱拿起了一個砂鍋,然后將內力滲如其中,一一吸納住那些藥物成份,再將之提取出來,丟入到青銅鼎當中。
接下來是最后一個部分的熬練,而到這時候,阿朱的神情是愈見慎重。她又舀了幾勺溪水,放入到青銅鼎中,然后以文火烘烤。
之前阿朱也特別觀察過,安府的煉藥坊,平時也是都在這里取水。其中所含的礦物質,也大致與他手里的那顆‘培元丸’大致吻合,應該是沒什么關礙。
等到水再次燒開,阿朱要用藥勺探入鼎內使力攪拌,只得所有藥物成分徹底均勻之后,這才蓋上了鼎蓋。
等到阿朱打開青銅鼎,就聞到一股類似‘培元丸’的藥香飄散了出來。阿朱俯身看往里面,只見一層白玉色的藥泥,沉淀在鼎底。而按照她的經(jīng)驗,接下來只要將這些膏狀物揉成丸狀,徹底弄干水份,就算是完工了。
而這時候旁邊的安文軒,已是雙眼光。他自然清楚鼎內的這些白色藥膏,究竟是什么東西。
阿朱挑出一指甲尖大小的藥泥,丟入到旁邊的小溪內。然后就無比訝然地看見這本來清澈到了極點的小溪,突然之間就‘活’了過來,無數(shù)的泥鰍黃鱔之類的東西鉆了出來,開始爭奪著那塊藥泥。最后被一只兩個拇指頭粗細的黃鱔一口吞下,然后過不多久,表皮就散出一陣異樣的光澤,神氣活現(xiàn)的尾巴一擺,重新鉆入到了淤泥內。
安文軒和阿朱見狀不由對視了一眼,心想這藥丸只怕是成了。剛才那小東西,竟是有了進階的跡象??磥矶緫撌菦]有的,就不知道對人的藥效怎么樣了。
而阿朱也是第一時間,就將青銅藥鼎給蓋上,然后再用布將之層層包裹,阻止了香味的繼續(xù)散出。
想想就知道,水中的生物尚且對‘培元丸’如此敏感,6地上那些嗅覺敏銳的妖獸更是可想而知,盡管這靈山之中,被門內的斗師們梳理過一次,這時卻也不可不防。
阿朱將剩下的那些藥物分別熬制,然后按照比例一股腦倒在一個沙缽之內。
安文軒先在阿朱的護法下,服下了那仿制的‘培元丸’,只覺剛剛下肚不久,就感覺丹田中一股子熱氣升騰而起。這藥一被消化吸收,藥性滲入體內,就開始以‘元精’為主,進入到足陽明胃經(jīng)系統(tǒng)內。緊接著又與己身那些真氣混雜在一起,十二正經(jīng)中幾個循環(huán)就完成了吸收轉化。
到后來他體內的‘真氣’已是漸漸接近到極盛的狀態(tài),安文軒全力開始運功,將這些元氣轉化為全真真氣??上慕?jīng)脈剛剛開辟,強度有限,只能運轉了十二個周天,就不得不停止運功,把多余的元氣,用來滋補和擴張經(jīng)脈。
而等到藥效徹底消退時,他體內的十二正經(jīng)脈,不但都堅韌了不少,更比之前稍稍擴張了些許,可是卻無法進入丹田形成循環(huán)。安文軒決定另辟蹊蹺,以手心的勞宮穴和腳心的涌泉穴為偽丹田,運行真氣。
沒想到,這樣冒險竟然成功解決了當前膻中穴堵塞,無法氣入丹田的困境。這令安文軒喜不自勝,經(jīng)脈的局部小循環(huán)和擴張,意味著他體內同一時間流經(jīng)的真氣量將會更多,而內壁的堅韌則可以增加他運行的周天數(shù),這可為他的修煉節(jié)省了大量時間。而且藥物足夠的話,媧皇宗也將迎來質的提升。
安文軒從阿朱那里接過了那個小瓷瓶,然后在阿朱錯愕地目光中,又往自己的嘴里扔進了第二顆‘培元丸’,再咯崩一聲咬碎吞落了到肚內。
安文軒知道其他的斗師們,每個月時間最多只服用五次這種藥物。畢竟這‘培元丸’當中,也不全然都是些對身體有益的東西。此外更有些藥物殘渣,在‘培元丸’內的藥力轉化成元氣之后分解出來,于體內滯留,若是積累太多的話,非但會阻礙‘培元丸’藥力的吸收,對身體也有極大的害處。所以一般人,都會等個五六天,直到身體自然將那些有害物質清除之后,這才開始另一顆‘培元丸’的服用。
不過這也只是常人才會如此,像那些天賦異稟的人,承受力較強,三天服用一次,應該是絕沒有任何問題的。那些高級斗師,在身體素質上,也強過普通人許多。
至于安文軒自己,這個藥物殘留問題則更不存在。他本身的33天界球,‘培元丸’的那些藥物殘留,跟本上用不著去擔心。一些無用而有害的物質,一下下就可以將之徹底排除。
而這一次服用后的結果,果然較之先前的有所下降,不過程度勉強還算可以接受。此時他體內的經(jīng)脈疲勞度,已經(jīng)稍稍恢復。加上之前用真氣滋補,強度亦有所增加。安文軒于是再次催功運轉周天,而待到第十六次剛剛結束時,丹田內的那團內息,已經(jīng)由原來的氣態(tài),變得濃郁了一些。
安文軒眉頭頓時一挑,知道自己的內息修為,應該是又有了進步。
其實在這個世界,在斗師階級之前,所有習武者都是沒有任何鑒定內息等級的方法的,他們除了依憑自身感覺之外,就只有依靠測試斗氣的‘水晶球’來評定等級?!颉霾煌窔忸伾纳顪\來評定等級。
而這時候的安文軒,他的全真真氣,基本都是以無色透明和白色為主??墒窃谏裰?斗氣有階位之分,全真真氣竟然還是白色為主,這可是扮豬吃老虎的不二法門。
真氣到底是什么東西,哪怕是在地球那個時代,也依舊是令許多科學家感到不解的事物。儀器觀察不到它的存在,然而所有的古武學修習者卻又偏偏都能夠感覺到。于是被很多神秘學專家們,當做這個世界存在科學無法解釋現(xiàn)象的最有力佐證之一。
安文軒也同樣是對這真氣是一知半解,不過他比那些學者們要強些。因為有著33天界球的緣故,他能夠在自己的經(jīng)脈內,‘看’到它們的流動。
然而他卻無法了解,這究竟是物質,還是其他的什么東西。只知道,這類似于前世某些神秘學家口里的生命力的物質,在自己身體內幾乎可稱得上是萬能。如果是受傷,把這些真氣調集過去的話,那么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加快傷勢的恢復。而身體內若是有病變的時候,也是同理,它的存在能夠抵御和徹底清除前者的存在,無論這究竟是炎癥還是腫瘤。
而與之相反的是,如果己身體內的真氣不足,那么鐵定會病上那么幾天,甚至更久。
此外無論是內氣的修煉,還是經(jīng)脈方面的加強,都離不開這種東西。就比如安文軒此刻,以那些頻頻涌動的龐大真氣,再配合自己的真元,開拓經(jīng)脈內那些凝滯堵塞的區(qū)域,竟是出奇的順利。
等到藥效再次徹底消退時,已經(jīng)連續(xù)通了三個不暢之處。遠遠比自己用水磨功夫,以自身真氣來改善經(jīng)脈要快上數(shù)十倍不止。若是能夠繼續(xù)下去,即便考慮到藥效的降低,也只用不到十天的功夫,就可以令自己打通督脈。
不過到這時候,安文軒已經(jīng)感覺到自己足陽明胃經(jīng)吸納的那些液體物質,轉化成自身元氣的度已經(jīng)逐漸地放慢了。這令安文軒的心頭升起了一陣明悟,想來即便是這‘培元丸’也是以自身真氣為基礎的,若是自身沒有足夠的自有真氣將它們融合轉化,那么他身體內即便是吸納了再怎么多的藥性,恐怕也沒什么用處。
安文軒不由自嘲一笑,想來這個世上,也沒有一步登天這種好事。這培元丸雖好,作用卻還是有限。
想及此處,安文軒長身站起。劈里啪啦的抖了抖全身骨節(jié),只感覺渾身的精力充沛旺盛到了極點,有股子要立時長聲怒嘯,來將之宣泄于外的。
毫無疑問,這培元丸的仿制成功,可以極大加快自己的內息修行度。然而按照安文軒自己估算,這些藥物最多也不過只能是幫助他進展到后天六階的程度而已。那藥效之所以下降,有藥物殘渣沉淀的原因,也有自身對藥物抗性的因素。
所以他若想在短時間內,使自己變得更強,就只有去雷霆谷一個途徑。
而原本安文軒的打算,是如果培元丸能夠重復毫無地使用的話。那就全力改善自己體內經(jīng)脈的狀況,盡管一時間無法增加太多內息,但是年長日久下來,那些培元丸的藥性卻能揮到最大。
畢竟如今,真正制約他的,正是經(jīng)脈的脆弱和淤堵。體內修為的增長,固然能改善自身體質,固本培元,提升每日真氣的產(chǎn)生量。可如果一天只能夠進行十幾次周天運轉,自身有再多的真氣,又有什么用處?而想要改善經(jīng)脈狀況,若是真氣沒能達到一定濃度,也只是事倍功半而已。
而這時阿碧又給安文軒帶來大量的功德值,阿碧在媧皇門無聊的時候做了很多布玩偶,引起了那些孤兒寡母的興趣,阿碧便帶著他們做玩偶。而且每次阿碧演奏琴曲的時候,都會引起很多人聆聽,不少豪門貴戚的千金小姐來和阿碧學琴,使得廣陵散,高山,流水,陽關三疊,關山月等地球古琴名曲在神之大6傳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