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華知道今天小姐姐們要過來,興奮得搓搓手,自己好久沒有見到其他人了,除了那個糟心的沙雕銳王,就是難一臉褶子的李尚書,終于來了個年輕的,聽說能在雀神祭上獻舞的人,樣貌必定極佳,emmmm!嘿嘿嘿!
上輩子是自己讓南宮芊替自己來學(xué)舞,如今是自己來了還是有些新鮮。
打皇宮西邊的角門進來,沒走多久就到了先星宮門口了,由南宮芊扶著下了馬車,正好遇到巡防的護衛(wèi),護衛(wèi)和兩位都彼此背過身去,低下頭避嫌。
等人過了之后,南宮舟才邁步進去。
一進門就看到一個巍然的大殿,青石板鋪著寬闊的路,迎面來了一位穿著鵝黃色廣袖長衫的女子,頭發(fā)只用發(fā)帶堪堪扎在身后,樣貌清秀。
迎上來福了福身子,帶著兩人往右邊拐了,看到了兩座閣樓水榭,也不知是誰住的,拐過后邊的水池子到了個小院落,不大但很精致,焚著熏香這就是兩人住的地方。
打院門進去,寬寬敞敞的一個空地,空地正中間有個圓形石臺子,挺寬闊。
女子福了福身子,就退下了。只余兩人,這房間早就被打掃好了,也沒什么需要做的。南宮舟推開窗戶,看到遠處的兩座閣樓:“那里應(yīng)該是國師與少國師的住處吧?”
這話是問南宮芊的,她正收拾衣裳,愣了愣:“舟姐姐,我怎么會知道呢。”為什么突然問自己這個?
這讓南宮舟想起來了,是啊,這一世什么都在自己掌控之下,這一世是自己做主了。
兩個小姐姐來了,世華沒著急去見,還不知道那兩位是什么主兒呢,靜觀其變才是。
第二天一早,就有幾個樂師和三個舞者,手里托著一套服飾搖搖而來,正門進來走了右邊的路,拐著到了后邊的那座小院落。
這就是來教舞的舞師和樂師,見過禮之后,準備著要開弦兒,昨日帶自己進來那位姑娘就來了,對著眾人福了福身子。
回頭指了指其中一座院落,比了個睡覺的姿勢,眾人了然。原是少國師還沒起,眾人都放下了手里的琵琶和古箏。
世華習(xí)慣晚起,等起來時已經(jīng)不早了,等自己醒了那邊才開始奏樂,世華聽著耳邊絲竹之聲,坐在椅子上隨著節(jié)拍晃著腦袋,自己好久沒有聽到其他聲音了。
第二日,那舞師和樂師也是學(xué)聰明了,第二日來得晚了些就不必等那么久了。
世華聽著耳邊絲竹聲,再看李尚書滿臉褶,垂下頭看著手上的章程,這次詳細了不少:“不錯。”反正都看不懂,就這樣吧。
李尚書心里一松,一旦章程定下來,其他事就好辦了,不過日子還是有點緊,后頭去福生山祭天時,還得準備準備。
送走了人,世華正好出來溜達,卻堪堪遇上一位生面孔,但瞧著她面容嬌美,柔弱之中有股惹人憐愛的感覺,不由得點了點頭:好一朵白蓮花。
“見過少國師?!蹦蠈m芊單膝跪下行禮,頗為懂事。世華端站著,看著跪著的人:“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