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這家酒館還真是復(fù)古啊。”道奇戰(zhàn)斧在一家石砌酒館前停下。
“嗯,中歐世紀風(fēng)格,里面用的是煤油燈,冬日燒的是爐火。”嬴政說,推開了厚重的木質(zhì)門扉。
酒柜前,一個留著學(xué)生頭的青澀男生在那侍候著,穿著侍者的黑色禮服,打著黑色領(lǐng)結(jié),外邊掛著白色掛脖圍裙,顯得文質(zhì)彬彬。右手拿著白色的麻布,一旦客人來他就會抹一下柜臺,盡量讓酒柜干凈,然后對顧客投以溫暖的笑容。
“黑水店長,我來了。”嬴政打招呼說。
路人看著和他一樣年輕的男生有些驚訝,原本他以為這種只出現(xiàn)的西幻城堡中的酒館其店長肯定是一個壯碩長著濃密米黃胡須的中年男人,加上一個啤酒肚也不賴,每當(dāng)冬日顧客上門,都會舉起裝滿麥芽啤酒的酒杯熱情招呼說:“嗨!伙計!來杯啤酒在爐火旁暖一暖?!笨蓻]想到店長是一個如此年輕,顯得有些可愛的小鮮肉。
黑水從酒柜下拿出了一袋資料,“你要的東西都在里面,是關(guān)于b市傭兵長的。”
嬴政點了點頭。
黑水熟練地在酒杯中倒了三分之二杯的黑啤然后加滿了可樂,推到了嬴政旁邊。
“尊貴的特級同學(xué),你要來杯什么,我擅長調(diào)制各類雞尾酒?!焙谒畬β啡宋⑿φf,笑容就像溪水一樣清澈。
路人嗅了嗅嬴政酒杯里飄來的濃郁香味,這種香味就像可樂和黑啤一起炸開了一樣,如同滾燙的油鍋一樣,“就來和師兄一樣的吧?!?br/>
嬴政在那仔細翻閱著有關(guān)傭兵長的資料,就像個沉浸在學(xué)術(shù)里的學(xué)者。黑水在那調(diào)制著雞尾酒,將各種顏色的酒水佐料調(diào)制在一起,輕挑慢弄動作非常細膩。
“這店是你的?你這么年輕?!甭啡擞X得無聊,找話說。
“嗯,你可以叫我黑水?!焙谒芎吞@地微側(cè)了一下腦袋。
路人忘了下四周空落落的桌椅,“一個人守著這兒不無聊嗎?”
黑水臉上有著滿足,搖了搖頭,“在這守著一家店,總比在外面拼命來的舒服啊。何況我還沒調(diào)制出自己想要的雞尾酒?!?br/>
“自己想要的雞尾酒?”路人不解。
“忘憂酒,一種人喝了能忘記煩惱的酒?!焙谒f著,嘴角帶著說不出的笑意。
路人看著砸了咂嘴,哪有什么忘憂酒那都是武俠小說里拿來騙人的,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他感覺黑水說忘憂酒的時候眼睛里閃著光,總不能去撲滅人家的光吧。
嬴政看完資料整理了下,“唐傳真給你后,有說了點別的嗎?”
“他說讓你去阿拉斯加找極地之光?!焙谒卮鹫f,“另外唐說他已經(jīng)在c市展開了行動,等著你給他帶去好消息。”
嬴政沉默了會,對于阿拉斯加極地之光,唐已經(jīng)通過傳真郵件向他提及了,而這件事只有他,唐和黑水三個人知道,他們刻意避開了學(xué)校。不過現(xiàn)在又多了個知情者,就是路人,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路人能給他幫助。
路人趴在那,抿著稱為“月光”的雞尾酒,他嘗出里面有點檸檬的味道,黑水在里面撒了點檸檬水,兩眼發(fā)直愣在那,似乎在摒除一切雜念品嘗著雞尾酒的味道,壓根就沒聽嬴政和黑水的談話。
這時,酒館的厚重門扉被打開,伴隨著厚重的聲音:“一杯真?血腥瑪麗?!闭f著一個拿著日本刀的男人走了進來。
黑水有些遲疑,血腥瑪麗他知道,可前面加了個真字讓他有些不解。
“怎么?不會調(diào)嗎?”鬢角有些銀發(fā)的男人輕蔑說。
聽到對方狂傲輕蔑的語氣,黑水一手抓來一瓶伏特加,輕巧地彈開瓶蓋,將酒注入杯中,嘴中念道:“50毫升伏特加?!?br/>
伏特加剛放下,一手已經(jīng)拿刀切開了檸檬,將檸檬汁擠進酒杯中,“10毫升檸檬汁。”
白凈纖長的手指,行云流水的動作極負美感,空氣中彌漫著酒香,果香,此刻的黑水就像這片香園里的園丁,一切的技藝都是那么的藝術(shù)。
之后是鮮磨的胡椒粒,鹽,2注tabasco少司,4注伍斯特少司,最后如血的番茄汁噴灑進去。
從開始調(diào)制血腥瑪麗,黑水的手就沒有停滯過,每一個動作都是水到渠成堪稱完美,估計世界上最好的調(diào)酒師也只能做到這樣吧。
路人看呆了眼,他把黑水臆想成了皇家賭場撥弄蠱中骰子的美女荷官,那種女賭神的英氣,加上荷官的一身西裝,配上從西裝中凸顯出的曼妙曲線,那種氣場迷倒萬千賭客。
而此時,黑水就和美女荷官一樣,散發(fā)著一股在自己領(lǐng)域無敵絕美的氣場,足以迷倒萬千酒客。
黑水將血腥瑪麗遞到中年男子身前,男子瞄了眼像血一樣的酒,輕嗅了下,“不錯,一分鐘的時間沒做任何稱量,僅憑感覺就能調(diào)制出一杯如此出色的血腥瑪麗,不過還差了點,不能稱為最頂尖的調(diào)酒師?!?br/>
聽到男子的評價,黑水白凈的臉微皺了下。
“你忘記了我說的是真?血腥瑪麗?!睕]等黑水質(zhì)問,男子從食指上掐出一滴血滴入了雞尾酒中。
喂,大叔,喝個酒而已用不著拿自己給酒添佐料吧。路人在心里吐槽。他沒發(fā)現(xiàn)此時嬴政和黑水對于男子手里的血腥瑪麗已經(jīng)看直了眼。
只見男子那滴鮮紅的血滴入酒中,就像一滴清水滴入了油鍋,瞬間炸起。此時,沸騰的血腥瑪麗就像噴發(fā)熔巖的火山一樣。
嬴政和黑水清楚只有高純度的血統(tǒng)才能起到這種效果,現(xiàn)在這杯血腥瑪麗就是一杯毒藥,誰喝誰死。
斬尸人間的血液大多是相互排斥的,就像有些人排斥血晶一樣,一旦排斥就代表著吞噬,血統(tǒng)純度越高吞噬效果也就越強,此時這杯血腥瑪麗無疑就像濃硫酸一樣。
就連嬴政也不敢保證自己喝下這杯血腥瑪麗能夠無事。
都以為中年男子回自己喝下這杯血腥瑪麗,誰知他把酒推到了路人旁邊,“這是給你的,女婿。”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