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艷有些責怪的眼神看向楊不凡,太魯莽了,就不能溫柔一點么,人家是女人耶。
不過我就喜歡這么魯莽的!
藍艷雙手撐在辦公桌上,脖子后仰下去,把整個玉兔高高隆起,欲拒還迎的拋了一個媚眼給楊不凡。
妖精!
楊不凡再次暗罵一聲,一手握住一只玉兔,同時嘴巴湊上了另外一只玉兔的小櫻桃上,用舌頭靈巧的挑逗著藍艷的神經(jīng)。
“嗯!”
藍艷抖動了一下身體,發(fā)出了愉悅的聲音。
嘴巴沒有放過那櫻桃,同樣的,手更加不會放過另外的玉兔,不停的揉捏著,力道比較大,那玉兔變換著各種形狀,那藍艷已經(jīng)很滿意的有了快gan。
把弄了幾分鐘,楊不凡也已經(jīng)高高的頂起了帳篷,伸手滑入藍艷的腿根,奇跡般的摸到了布料,今天這娘們居然穿了褲衩,難得啊。不過就算隔著布料,依然可以感受到那神秘地帶的潮濕。
楊不凡想提馬上槍,速戰(zhàn)速決,不過藍艷卻輕輕的推開了他,幽怨的說道:“好弟弟,別急,慢慢來!
藍艷把楊不凡推到辦公桌前的真皮椅子上,她自己慢慢褪掉了全身衣衫,豐腴的身材盡數(shù)展現(xiàn)出來,連那一根指頭寬的褲衩也慢慢脫掉,故意擺動著身軀,同時不停拋媚眼給楊不凡。
讓楊不凡坐在那真皮沙發(fā)的椅子上,藍艷在楊不凡兩腿間俯下了身子,拉開拉鏈后,直接埋頭下去……
極品妖精啊!
楊不凡舒服的靠在了椅子上,感受著那一股溫熱和吞吐,全身的毛孔爽爆了。不時,那藍艷還會撥弄一下自己的頭發(fā),拋個含春的眼神,盡顯成熟女人的味道出來。
當藍艷趴在辦公桌上,楊不凡兇猛馳騁的時候,突然看到了辦公桌上的一張合照,里面正是藍艷和一個陌生男人的婚紗照,讓他的神色有些怪異起來。
這個地方應該是藍艷以前老公的辦公室吧,那家伙死后絕對想不到自己的老婆,會帶著其他男人在自己的合照面前做出這么齷齪的事情來,估計在死后帽子也盡是綠的。
藍艷似乎察覺到了楊不凡的怪異,當她看到那合照時,卻沒有任何的異樣,相反,叫聲更大了,或許在她的眼中,這更加的刺激。
辦公室內(nèi)久久響起兩個男女的喘息聲…
……
“呼,累死老娘了!
在辦公室內(nèi)還有浴室,洗了一個澡之后走出來的藍艷一臉滿足,紅暈都還沒散盡,看著楊不凡的眼神中盡是愛意,楊不凡也去洗了一下,然后穿上衣服準備離去,只是被藍艷叫住了,“聽說你考上了東方軍防大學?”
“藍姐也知道?”楊不凡更加詫異了,而且神色有些不正,這娘們和自己到了這一層,已經(jīng)算是超過了界限,他不可能再讓這娘們踏進自己的生活圈來的,不然朋友會怎么想?老媽會怎么想?
這完全是見不得人的事情。
“當然知道了,藍姐看上的男人怎么會差?”藍艷笑道,或許是看到了楊不凡那有些不正的神色,她嘴角上揚,笑道:“好弟弟,你放心,偶爾你來看看我,我就滿足了,不奢望其他的事情!
楊不凡怔了怔,在他眼中,這藍艷應該是屬于那種饑渴難耐,在酒吧尋歡作樂的花叢騷娘們,也可以說霸占欲很強的那類女人。只是現(xiàn)在藍艷說的話卻又打破了楊不凡的想法。
難道藍艷還是那種賢淑女人?但怎么看都不像啊。
“以為姐姐是那種水性楊花不懂道理的女人?”藍艷笑著說道。
“不是!”雖然剛才心里是那么想的,但楊不凡絕對不會直接承認了。
“有些時候人總是很無奈的,沒有選擇,但生活還是得繼續(xù),不可能永遠沉浸在過去,總得往前看!彼{艷有些幽怨的感慨道。
“要你說,我才這個歲數(shù)就失去了男人,家里還有小孩,有這么大一個家業(yè),我會如何選擇?這個社會太勢利眼了,沒有幾個男人是真的喜歡我才會照顧我和我的孩子,還不都是看著我家里那些錢財?”
楊不凡沉默不語,事實就是這樣,殘酷的社會讓人更加的勢利眼了。雖然藍艷的姿色確實屬于上等,但別人喜歡她更多的似乎是看中了她的身家,想著不勞而獲的男人有大把。
食色性也,只要是人,不管是男人和女人都有需要,這就不怪藍艷會去酒吧尋歡作樂了。況且酒吧那種地方是最適合她這種女人尋求滿足的地方,她想去就去,不想去的話,沒有和任何男人有瓜葛。
不得不說藍艷是那種敢做敢為的豪放女人。
“女人終究應該找個男人做依靠為好!睏畈环惨廊粓猿种f道。
“等到真正找到了再說!彼{艷笑了起來,在她眼中,楊不凡年齡雖小,但不管是城府還是處事都很老道,當然,最主要的一方面是楊不凡那方面很強悍,能讓她得到最大的滿足,這些都是她找楊不凡的原因。
“我得離開了,我表姐還在下面買衣服呢!
楊不凡皺眉道,因為手機震動起來了,是張雪蘭打來的電話。
楊不凡前腳走出辦公室,只是到了四樓時,突然聽到一陣爭吵聲,而且似乎是張雪蘭和一對情侶在爭吵。
“表姐,這是怎么回事?”楊不凡來到張雪蘭旁邊,問道。
“喲,原來你就叫了一個小男朋友過來啊?土不拉幾的,難道來嚇唬我不成?”對面那男子冷笑起來。
楊不凡沒有搭理旁邊那男子的叫囂,聽著張雪蘭解釋后,才知道事情的原委,不過是兩個女人恰好看中了同一款文胸,只是這文胸只有一條了,還是張雪蘭先看中的,那女人仗著自己男朋友在,而且男朋友家里還是商場的小股東,就奚落了張雪蘭和趙蕾兩人一下,爭吵就這樣開始了。
“小子,說你呢,聾了?”那男子很囂張的對著楊不凡說道。
“草泥馬的,住口!睏畈环材樕谒查g陰沉下來,對著那男子直接罵了過去。
“知道老子是誰嗎?信不信老子弄死你!蹦悄凶映料履樀馈
“弄死我?”楊不凡不屑的冷笑一聲,猛地一腳踹在了那男子的襠部,上去“啪啪啪”就是幾巴掌,直接把那男子打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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