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焰隱隱有些擔憂,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但是看喬城這么篤定,也不好再說什么,只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你自己有分寸就好。”他是了解蘇白焰的,這么多年來,能夠入的了他的眼的大概只有他家里的那位。
有能力的人成千上萬,他怎么就偏偏對那個女助理這么上心?
做這個行業(yè)的都疑心病重,又正巧出去的時候看到了那個女助理。
她的手里那著一個文件,邊走邊翻閱,長發(fā)固定在了頭頂,顯得優(yōu)雅又干練。白皙的天鵝頸暴露在空氣中,著實的吸人眼球。她時低著頭的,但是隱隱約約的還能看到她面部的完美輪廓。
皺眉,咳嗽了一聲。
“誒?”祈紅十分驚訝,天真的眨動了幾下眼睛,“蘇助理不是在和總裁在辦公室里面談話嗎?這么快就談完了?”
蘇白焰淡笑,“嗯,怎么,你有什么事嗎?”
祈紅立刻搖頭,“沒有沒有,我就是問一下,不好意思。”
蘇白焰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這個女助理,眼里的防備消散了一些。
或許,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區(qū)區(qū)一個女人,能夠做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嗎?
不是他小看面前的這個人,只是覺得,她沒有這個能力,也沒有這個資本。
沖著她露出了指責的微笑,“好,那我先走,祈助理繼續(xù)忙。”
祈紅像是受寵若驚般點頭,“好的好的,蘇助理不用客氣?!笨粗K白焰的背景,祈紅嘴角的笑終于徹底的消失,轉(zhuǎn)化成了沒有七情六欲一般的冷笑和嘲諷。
蘇白焰想的對,她沒有能力也沒有資本做什么。但是他忘了,這個祈紅,可是有本事獲得了喬城的信任……
有這份信任在,還愁做不成大事嗎?
公司最近發(fā)生的事情,陳姝羽了解的**不離十。
楚淵來中國的消息也不是什么秘密,經(jīng)過喬城有心的透漏,陳姝羽也知道了這件事。思索了一夜,最終還是決定去見見外公。也許,那只是他當時的氣話,說完就后悔了,自己要是這么上綱上線,就活該沒有親人。
想象畢竟是想象,和現(xiàn)實還有很大的差距。
楚淵依舊很生氣,陳姝羽在外面按了好久的門鈴才勉強的被放進去。
老人正站在魚缸旁邊聚精會神的看著里面自由自在的金魚,偶爾用蒼老的手敲一下玻璃,目光仿佛沒有焦距一般,直到聽到腳步聲才低下頭,拄著拐杖,慢悠悠的轉(zhuǎn)身,“有什么事情直接說吧,上次我已經(jīng)把該說的都說了?!?br/>
陳姝羽的眼睛有些疼,咬了咬唇瓣,把手上拿著的禮物和補品都放在了柜子上,“外公,我就是聽您來中國了,很開心,這才過來看看您。那天的事情我的確有很大的錯誤,我給您道歉,您原諒我當時的錯誤,好不好?”
楚淵見她態(tài)度誠懇,再加上人也消瘦了很多,怒火瞬時間消散了一些。
但是兩個人在某些想法是畢竟有分歧,在討論了好一會兒之后,楚淵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燒,目光愈發(fā)的冰冷。沒由來的,陳姝羽想到以前在英國時,他訓(xùn)斥下屬時也是這樣的神情。
沒有一點兒人情味兒,讓人心驚。
陳姝羽低著頭,糯糯的道:“外公,我也不想氣你??茨纳眢w依然康健,我依舊放心了。我這就走,不給您添堵,您也好好的照顧自己的身體?!彼恼Z氣很軟,就像是一個小學(xué)生在和家長道歉,兩只手都纏在了一起,指尖有些蒼白。
沒有想到,現(xiàn)在居然和外公的關(guān)系變得這么差。曾經(jīng)想象的那么好,如今,全然破碎。
不知道何時,外面的雪已經(jīng)停下,偶爾微風吹過,樹上的白雪也會飄飄灑灑的落下來,頭頂上都蒙上了一層白花花的冰涼的類似液體的東西。
打了一個噴嚏,陳姝羽知道自己這是感冒了。
站在樹下等了好一會兒,終于看到一輛蘭博基尼從遠處行駛了過來,正好停在了陳姝羽的面前。而后,車窗落下,俊美的面孔瞬時間出現(xiàn)在了她的視線里。喬城的眼睛上戴著一副金色邊框的近視鏡,整個人的戾氣被收斂了很多,反倒流露出一股書生氣息。
溫潤而儒雅,讓陳姝羽移不開視線。
見她沒有反應(yīng),喬城瞇著眼睛看著陳姝羽的眼睛,“想什么呢,外面這么冷,趕緊上來,我送你回家?!?br/>
陳姝羽握緊了包包的鏈子,“哦,抱歉,我知道了。”
感受著副駕駛的車門被打開,冷風瘋狂的往車子里面灌。喬城的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襯衫,在感受到這樣的冷氣壓也只是挑眉,主動的為她系上了安全帶,“最近怎么話這么少,而且每句話都這么客氣。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沒有。”陳姝羽的身子微微僵住,“就是最近身體不大舒服,感覺沒有精神,你不用擔心我,我沒事?!?br/>
“真的沒事?”喬城已經(jīng)發(fā)動了引擎,象征性的問了一句。
陳姝羽:“嗯,真的沒事。”
究竟有沒有事,喬城可以猜個**不離十。他知道,要是這次的合作真的是她和楚淵的圈套,那現(xiàn)在的局面她應(yīng)該非常開心。反之,如果這一切和她沒有關(guān)系,那她則會無比的痛苦。
唇角彎出一絲不大明顯的弧度,眼睛里的情緒被深深地掩藏。
陳姝羽把額頭貼在了冰冷的車窗上,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恐怕,再這樣下去真的會得抑郁癥。
所有的痛苦都埋在心里,不能對人說。日久天長,會不會也會像那些人一樣,越來越內(nèi)向?陳姝羽在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睜開了眼睛,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駕駛室的喬城,失落的說:
“什么時候,風可以停啊……真的,吹的人心好冷?!?br/>
喬城依舊直視著前方的路,沒有給任何的回復(fù)。
這風,怕是停不下來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高調(diào)替嫁:吃定總裁不離手》,“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