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遠沒有理會林建光的問題,而是話語中帶警告說道:“林副省長,王老弟可是我父親的結(jié)拜兄弟,你要敢對王老弟不敬,那在華國,恐怕誰都救不了你!”
“什么???聶老的結(jié)拜兄弟?”林建光聞言又是一驚。
聶老聶海龍,那是華國的英雄。
其名字,無論是地仙界還是凡間界,那都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不錯。我父親的病,就是王老弟出手才得以治愈。我父親醒來后,與王老弟相談甚歡,當場認其為兄弟?!甭欉h點頭說道。
“什么?就是他救醒了聶老?”林建光震驚的看著王嘯,等看到王嘯身上穿的雜牌衣服時,臉上露出恍然之色。
“也對……也只有這樣鬼神莫測的能力者,才有手段將病入膏肓的聶老救醒吧?!绷纸ü庑睦锇蛋迪氲馈?br/>
聶遠見林眼光閉口不言,心里一沉,質(zhì)問道:“你不會是已經(jīng)得罪了王老弟吧?”
“我……”林建光頓時啞口無言。
他剛才豈止是得罪了王嘯,簡直就是要除掉王嘯而后快!
可是,這一切都過去了啊!
想到這里,林建光心中也暗自腹誹起聶遠來:“你特么就不能早來一會兒么,我要是知道他是聶老的救命恩人,我又豈敢那么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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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我倒是想對他不敬,可我特么敢嗎?眼前這位,可是一位來自地仙界的能力者?。 ?br/>
只是,因為王嘯特意交代過要保密,這些話,他根本就不敢對聶遠說出來!
“嗯?”聶遠見到林建光不說話,臉色不善起來。
林建光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解釋,只能求助似的看向王嘯。
看著林建光那副受氣包般的樣子,王嘯也頓感頗為無語。
林建光好歹也是山省的大領導,此刻竟然擺出一副受欺負的小媳婦模樣,這還真是難為他了!
“他沒有對我不敬?!蓖鯂[開口說道,“這里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我們?nèi)ヒ娐櫪细绨??!?br/>
“好!”聶遠見王嘯并沒有追究的意思,他也就懶得在去管。
當先在前面帶路,很快將王嘯
帶到了二樓的一處包廂內(nèi)。
王嘯進到包廂里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聶海龍。
只見他朝著帶他進來的聶遠揮了揮手,說道:“小遠,你先出去一下,我和王老弟有話要說?!?br/>
聶遠點了點頭,直接退出了包廂并關上了門。
“聶老哥,你這事?”王嘯有些疑惑的問道。
聶海龍表情頓時變的嚴肅起來,隨即說道:“王老弟,我有句話想問你,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
“聶老哥請講?!蓖鯂[見他這么鄭重其事,更加疑惑了。
“你愿不愿意加入神龍組?”聶海龍緊緊的盯著王嘯的眼睛,似乎是想要窺探到他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
“???”王嘯一愣,隨即說道:“為什么這么突然?”
“哎……一言難盡啊,現(xiàn)在西方邪惡勢力已經(jīng)逐漸混入到我們的城市里面,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甭櫤}垏@聲道。
“那我能做點什么?”王嘯問道。
“你加入神龍組只是給你一個不被世俗界約束的身份,你只需要快速提升你的實力,好應對隨時可能到來的戰(zhàn)爭?!甭櫤}垏烂C的說道。
“好,我加入。”王嘯重重的點了點頭道。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
既然邪惡勢力妄圖染指華夏土地,那就讓他們永遠的留在這里吧!
“好好好!”聶海龍一連說了三個好字,隨即把一個黑色的證件遞給了王嘯,說道:“這是你的證件?!?br/>
王嘯接過黑色證件,打開一看。
姓名:王嘯
職務:神龍組第八特別行動組組長。
組長?
“聶老哥,你沒搞錯吧?我是組長?”王嘯疑惑道。
“是啊,沒錯啊?!?br/>
“那我的組員怎么聯(lián)系?”
“神龍組創(chuàng)建以來,一直是七個特別行動組,你加入后我為你組建了第八行動組,目前就你一個人。”聶海龍解釋道。
“啥!?”王嘯愣了一下,小聲嘟囔道:“那我這個組長跟組員有啥區(qū)別啊……”
“當
然有區(qū)別,組長有批準別人進組的權力!你可以自己去招人??!”聶海龍笑著說道。
對了,王嘯突然間想起,自己可以批量制造能力者啊,只要對自己忠心的,那完全可以給他吃藥丸啊!
“王老弟,別再胡思亂想了,你去把小遠叫進來,我們開飯吧。”聶海龍朝著王嘯說道。
酒菜上齊之后,三人閑談,喝酒聊天,沒有年齡的界限,甚是痛快。
酒過三巡的時候,突然包廂門口傳來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王嘯疑問道:“聶老哥,我們還有其他客人?”
誰知道聶海龍也是一臉茫然道:“沒有啊,今天我是專門為了感謝你擺了一桌,怎么可能請別人?”
他正回答著,聶遠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打開了房門。
只見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正端著酒杯,一臉希冀的站在門口,看到聶遠之后,笑道:“聽人說今天聶老爺子和聶老哥都在這里,我專程趕過來敬杯酒,不算打擾吧……”
聶遠看到這人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露出一絲笑容,笑著說道:“當然不算,白書記大駕光臨,怎么能算是打擾呢?!?br/>
“哎呀,聶老哥可折煞老弟我了,今天咱哥倆好好喝兩杯?!卑讜洆u了搖頭,笑著說道。
白書記來到桌前,先是畢恭畢敬地給聶老鞠了一躬,隨后才落座。
這位白書記全名白玉龍,是前兩年在臨市掉過來的市委書記,他剛到濱市就聽說,在濱市有一條龍,那可是真正的大人物。
經(jīng)過幾番打聽,才知道,那個人物有多可怕。
最近又聽說那位醒了,而且今天要來這家私人會所吃飯,他趕忙放下了手頭的工作,前來拜會。
白玉龍以為王嘯是聶家的小輩,并沒有把他放在心上,只是一味的和聶海龍和聶遠喝酒,一連喝了三杯后,他這才借著酒勁含糊不清的說道:“聶老爺子,我……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今天過來,實際上是……是有事相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