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衡對著元遂與白清瓏伸出了手,那是質問的模樣。
“我倒是要來問問你們,是何意?”元遂手一松,那被拖過來的三個大男人就倒在了地上。
“放肆,別以為你是郡王的同伴就可以囂張,這山嶺這么大,怎的只允許你行走在那一方土地上,而不允許旁人行走了。”張衡指著這偌大的山嶺,在空中做著比劃。
“我分明聽到了他們跟上來的時候在說,有人吩咐他們要將我夫妻二人弄傷了罷休!”元遂的腳踩在了那其中一人的背脊上,這話就是他說出來的,“是也不是?”
他腳下用力,那人登時就是一痛,“是,是,饒命啊,我也是奉命行事,饒命?。 ?br/>
羽林衛(wèi)竟如此沒有骨氣,竟如此行事,讓元遂很是失望,如今皇朝,風氣不正,精氣神不行??!
他一個勁兒的求饒,元遂眸子深邃,映出這人沒骨氣的模樣,他心中有怒,自己的皇兄曾經是那么的英明,羽林衛(wèi)紀律嚴明,結果到了這一代,竟出了如此多的敗類,羽林衛(wèi)中有人臉色微變,這些人都是年紀稍大的,不過在這一群人之中卻占得少數。
他們嘆了嘆氣,卻是別開了眼,張衡哼了一聲,“我們可是羽林衛(wèi)的精兵,你如此對待羽林衛(wèi),回京之后,你必會被通緝,即便是有君王作保也不過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饒。”他出聲威脅,元遂卻是緩緩的笑,“哦?活罪難饒,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
他的聲音里有一種諷刺的笑意,但是腳下卻不曾移動半分,“我倒是想要知道究竟是如何的活罪難饒!”元遂的腳狠狠用了力,那地上的人口中吐出鮮血,此時一片狼狽,“啊,張大人,救命啊,救命??!”這人不斷的呼喚著,那一雙腳似要將他碾碎。
元遂冷漠的笑著,一腳便踢了出去,地上的三人,生生砸在了那群羽林衛(wèi)的中間,你力道,砸的想要接住他們的人都生生后退了好幾布,張衡氣到發(fā)抖,他們在京城驕傲不已,那是御林軍都羨慕的存在,結果到了這里,一而再再而三的受挫。
遇上了長公主的兒子,地位尊貴也便罷了,可這樣一個江湖草莽,也敢欺壓到他們頭上來,實在是可恨,“該死的,我們可是羽林衛(wèi),今日,你辱我等,此仇我們羽林衛(wèi)記住了,不共戴天,回京之后,你將無所遁逃?!睆埡馀稹?br/>
元遂依然在笑,對這位張衡的威脅絲毫不放在心上,“你一個人,竟能代表整個羽林衛(wèi)?皇帝還真是養(yǎng)了一群好狗,我倒要回去問問他,平時的羽林衛(wèi)就是這么的不講道理,囂張跋扈的么?”他言語鏗鏘,眼里自有威儀。
李煜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眼前的這個男人太強勢了,與印象當中的人有些重疊,他向后退了一步,看著元遂的臉,眸光閃爍難定。
他的行為被張衡
看在了眼里,他眉心一跳,難道這也是個不能惹的貴人。他的嚴厲表情在這一刻有些龜裂開來,卻已撂下太多狠話,騎虎難下了。
“你想怎么樣?”他聲音緩緩平靜下來,竟略有妥協(xié)的意思。白清瓏諷刺的笑了笑,眾人看到了她的笑容,紛紛覺得臉上無光,尤其是張衡,此刻臉色漆黑不已。元遂向前走了一步,“我想怎樣?我想做的事情,是將你們全部從羽林衛(wèi)除名!”
元遂不開口則以,一開口就是驚天之語。除名,這是一個很嚴重的懲罰,從軍隊之中除名,就意味著人人喊打,曾經被他們狐假虎威欺負過得人,只怕會要了他們的命。
“你以為你是誰,即便是郡王來了,也不會說除名就除名我等!”張衡終于忍不住了,“兄弟們,這人太囂張,著實該除。”他這樣說著的時候,有一群人便開始行動起來,去包圍元遂二人,這是要一不做二不休了。
李煜冷眼旁邊,他心頭有些懷疑,但若是如自己所想,今日能夠除掉他,倒也是好事一樁,未來完全可以退給羽林衛(wèi)自作主張!
他心有算計,往后退的步數更多了,還有十人左右也向后讓了讓,這分明是不想出手,這是羽林衛(wèi)精兵之中的一些元老,他們被派過來,實際上是被放棄的人群。
他們心中本也有數,只是容不得他們拒絕罷了,李煜看著他們的退開,心中也有深思。
圍上去的人一下子就將元遂與白清瓏淹沒了,可是遇到的是強烈的反彈。元遂與白清瓏雙雙出手,冷冽非常。
那圍上來的人幾乎在元遂與白清瓏凜冽的動作中,一個又一個負傷,“這就是精兵?實在是好笑。”元遂一邊出手一邊諷刺,白清瓏的臉上也溢出了笑容,“是啊,果然是好笑?!?br/>
這一群人更加的憤懣了,“還不快上,都站在那里做什么呢?”張衡怒氣沖沖的擦掉了自己嘴角的血跡,陰鷙的目光掃向邊上旁觀的那十幾個人,可是他們不動,眸光里盡是不贊同。
“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連我的命令都不聽了,是想被除名么?”張衡又喊,元遂余光掃了一眼那幾人,眸色微變,“竟然遺留下來的那些人,這是被派過來做炮灰了?”白清瓏開口言道。
“哼,倒是很敢說,今日之后再無你,你如何除名他們?”元遂的腳步如鬼魅一般,突然出現在張衡的面前,張衡感覺到了死亡般的恐懼。李煜驚愕,這人是打算直接殺掉這位張衡統(tǒng)領?
他真的是他所猜測的那個人?
他這一刻心頭驚懼非常,不斷地向后退著,而他身邊的這些人已經漸漸的混亂了起來,有些人是因為張衡所說的言語,這個男人曾經不過是個小輩,卻突然一躍而上,成了他們的頭領,若是當真有能力,那無話可說,但……
他們心中更是不耐了,還有些人是心中這些年壓抑的不舒服,在這一刻爆發(f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