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已經(jīng)在二樓等待李敖了,前來來生酒吧的客人大部分不認識李敖,但是這些工作人員卻是聽說過這位的大名的。
在見到李敖的時候,服務生微微欠身開口:“唐少,我家老板已經(jīng)等候您多時了,請吧。”
李敖點了點頭,在服務生的帶領下來到了這來生酒吧二樓的最后一個房間門口。
房間不大,擺設也算不上多么奢華,沙發(fā)上坐著一個男人,一身得體的西裝,臉上則帶著平和的笑容。
“唐少,久仰大名,請坐吧?!?br/>
等李敖落座,男人才開口說:“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楚抑塵,敢問唐少此來,所謂何事?”
李敖開口:“聽說你們來生酒吧之中就沒有辦不到的事情,我來請你們幫忙。”
“兩件事。”
“其一,幫我找一個叫做司馬云天的人?!?br/>
楚抑塵聞言笑了笑說:“找人算是我們比較擅長的工作?!?br/>
他伸手打了個響指,立馬有一個服務生走了進來。
“去找一下司馬云天的資料?!?br/>
服務生點頭離開,楚抑塵看向李敖,“十分鐘內(nèi),我的人會將他的所有資料都送上來,現(xiàn)在,說說第二件事吧?!?br/>
楚抑塵的目光落在了李敖手中的面具之上。
察覺到了楚抑塵的目光,李敖的眸子閃了閃,到底是這來生酒吧的老板,光是這份察言觀色的本事,就足以令人驚嘆。
李敖倒是也懶得拐彎抹角,他直接將面具交給了面前的楚抑塵說:“安陽酒樓的事情你應該清楚吧,那地下埋藏著的,是一具銅棺?!?br/>
“最終銅棺打開,這面具就是我從里面的怪物的臉上扯下來的?!?br/>
“我感覺這東西的內(nèi)部似是封存著某種神奇的力量,但是我現(xiàn)在的處境你應該也清楚,無法在江海真正露面,更沒有辦法利用我的力量去調(diào)查有關這面具的任何消息,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借助來生酒吧的力量幫我調(diào)查一下有關這面具的事情?!?br/>
楚抑塵端詳了面具一陣子過后將面具還給了李敖說:“其實倒是用不著借助來生酒吧的力量,我現(xiàn)在就能夠告訴你這面具的來歷?!?br/>
李敖聞言一愣。
“條件是?”
楚抑塵笑了笑說:“看起來唐少對我們來生酒吧的規(guī)矩還是并不太了解啊,我來生酒吧雖說一直標榜著收錢辦事,但是很多時候往往是不會真正收取金錢的?!?br/>
“對于我們的朋友,我們往往喜歡無償提供幫助?!?br/>
“當然了,前提是唐少希望和我們成為朋友。”
在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情過后,李敖早已經(jīng)不像是曾經(jīng)那么天真了,多個朋友多條路這個道理,他多多少少還是明白的。
“既然如此,就煩請楚先生說說了。”
楚抑塵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爽快。”
他想了想說:“不過說起這面具的來歷,倒是有一段歷史了。”
“唐少可聽說過不良人的故事?”
“不良人?”
這故事,他還真的聽說過一些。
但那已經(jīng)是數(shù)千年前的事情了,那個時代一個強大的國度統(tǒng)御著這一片天地,九五之尊為了更好的統(tǒng)御天下,便創(chuàng)建了不良人。
他們是來自于地獄的厲鬼,為了維護九五之尊所創(chuàng)立的法度無所不用其極,對于那些違背規(guī)矩的人更是毫無憐憫之心,也正是因此,那個時代的惡人甚至根本不敢為惡。
只不過,那個傳奇的組織隨同那個強大的國度一同化作了塵封的歷史。
李敖倒是猜不透為何楚抑塵會提起這件事。
似是看穿了李敖心中的疑惑一般,楚抑塵緩緩開口說:“不良人有三件象征,法冊,玉筆,以及面具?!?br/>
“唐少爺手中所持有的這面具,就屬于不良人!”
轟!
李敖只感覺一顆炸彈在腦海之中炸裂了一般。
他完全沒有想到這安陽酒樓地下的銅棺之中,埋藏著的居然是千年之前的古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