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樹新的效率很高,不過幾天就找到了人,打電話給郝競先來問事情要怎么安排,李樹新是俞丞安排來的人,郝競先又從俞丞那里確認了這人的可靠性,這才約了李樹新出來跟人具體交代了該怎么做,李樹新答應(yīng)后問:“郝總要不要見一見這個人?”
“不用了?!边@輩子他們之間就不用有直接的牽扯了。
郝競先想了想又說:“查一查他的背景,順便看看這個人為人如何。如果沒問題才能讓他去做。”有些人能為錢辦事,在更大的利益前說不準就會動搖,總要有些底牌在手里才行。
“我明白?!边@種制造事件的事情李樹新做過,有些細節(jié)不用郝競先交代他就明白的。他猶豫了下跟郝競先說,“郝總,這人的長相……”
郝競先猜到他想說什么露出個笑,問:“你是想說他和季詩禮有點像嗎?”
李樹新點頭說:“這樣會不會影響什么?”
郝競先篤定地說:“不會,我不認識他。”
李樹新明白了他的意思,可他看郝競先這樣回答根本就是應(yīng)該認識對方的吧。當然,他也就在心里想想并沒有再說出口。
又幾日老爺子找了郝競先聊天,話里話外是想給郝季平啟動資金讓他獨自出去負責子公司,郝競先想著把人從公司推出去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省得平時有個新策劃就得跟他明里暗里撕一次,他也沒有介意自己的想法被他用去,等到正式上班隨便撥了點錢給郝季平讓自己去奔波奮斗去了。
老太太知道這件事有點不高興,又擔心孫子不開心,還特意開導了郝競先一回,自郝樂離開后老太太對郝競先感情方面的事沒有再提起,兩個人聊起天來也輕松,郝競先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老太太,對方聽了連連點頭,也就不再為這事跟老爺子慪氣了。
郝競先忙完這些事后想要去看看季詩禮,這一天趁老太太在看電視的時候旁敲側(cè)擊地跟她說想出去一兩天。
老太太說:“你等下。”然后起身不知道從哪里抱了一大報紙和雜志過來擺在郝競先面前的茶幾上說,“自己看看?!?br/>
郝競先快速地掃了幾眼,這些報紙和雜志上都有季詩禮的報道,有和玄素的也有和沐蕓的,再下面還有當初拍《霸圖》和佘小小的。有的報道照片都沒有配一張,只有幾句話而已,郝競先想,幸虧老太太沒有時尚到用微博,不然看到季詩禮跟各種人的合照估計得搬著顯示器來跟他說這男人不靠譜。
郝競先裝傻問:“這個怎么了?奶奶是他的粉絲嗎?要不要簽名照?”
“你沒看到照片嗎?”老太太指了那張大雪天季詩禮和玄素臉貼臉的照片。
郝競先說:“看到了,挺帥的?!?br/>
老太太一副見鬼的表情,只差把雜志丟在他臉上了,她說:“競先,你著魔了吧!”
“沒有?!焙赂傁瓤粗掌霞驹姸Y的笑臉,說,“照片是擺拍的,他跟我說過。”
“你就是著魔了?!崩咸逯樥f,“至于這個男的,我不同意,你也不想讓奶奶找人動手吧?!?br/>
“奶奶,我也近三十歲了,很清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焙赂傁韧A艘煌Uf,“奶奶,由你去傷害他,最痛的是我。我一直覺得不論我做什么,奶奶你都能說一句,你去做吧,有奶奶在呢?!?br/>
老太太嘴唇抖了抖,沒有開口,她的視線落在了季詩禮的照片上,很久后問:“他多大了?有沒有二十?”
“已經(jīng)二十二了?!焙赂傁纫娎咸膽B(tài)度有所松動,笑著夸贊季詩禮說,“他看著顯小,心思還是很成熟的,很會照顧人?!?br/>
“這么小,還沒定性吧?!崩咸u價說,“長久不了。”
郝競先被老太太最后一句刺激到,開口便說:“不會,我們已經(jīng)計劃好了,過幾年他空下來代孕個孩子。”
老太太態(tài)度松動得明顯,可口頭上還是不同意的,所以郝競先沒能去成季詩禮那里,只好從網(wǎng)上訂了不少零食讓人送去劇組分一分。
郝競先空出來的時間改成了跟朋友聚會,這一次閔行身邊竟然沒有帶女伴,這倒讓他吃驚不小,兩個沒伴的湊在一起聊了聊,郝競先才知道他是真的喜歡上了沐蕓,他在心里想著季詩禮讓他承諾的事,猶豫了好久也沒能開口說出辛晴的事,當真是被季詩禮算準,他的心里有對朋友的內(nèi)疚,最后只好拍了拍閔行的肩拐著彎提醒他說:“沐蕓看上去心很大,你當心著點。”
“你家那位看上去心也不小吧?!闭f完他又說,“提起你家那位,我倒是想起個最近才見過的人,跟你家那位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五十,有沒有興趣見一見?”
“不了?!焙赂傁染芙^說,“家里的脾氣大,不能惹。”
“只是見一見而已,怕什么?”閔行當下拿出手機撥打電話說,“我替你叫過來看看就打發(fā)走?!?br/>
還不等郝競先拒絕,閔行已經(jīng)對著電話那邊報出了對方的名字,周彬。
郝競先愣了一愣,沒有再開口拒絕,這正是他上輩子最后一個情人也是前幾天讓李樹新找了想辦法送去郝季平身邊的那個,他默嘆了口氣,重來一次,大概該遇見的人總還是會遇見的吧。
周彬十幾分鐘后就到了,進來后閔行就低聲問郝競先說:“像不像?反正你家的不在,你今晚要不就讓他陪了吧。這個看上去很嫩喲?!?br/>
“要不我也打個電話找人來陪你?”
閔行“嘿嘿”地笑,不再提這茬,郝競先抬頭仔細打量了周彬,他想看看上輩子他對季詩禮又有多在乎,在乎到找了個替身而不自知,周彬被他盯得尷尬到手腳不知往哪擺的時候郝競先才開口說:“坐吧?!彼恼Z氣有些冷,周彬在他身邊坐下的時候表現(xiàn)得小心翼翼,郝競先斜睨了他一眼說,“不知道是誰叫你來的嗎?”
周彬僵硬著身子不答話,郝競先有些不耐地說:“坐閔少旁邊去?!?br/>
周彬起身坐去閔行旁邊,閔行從不和男人過夜,讓他陪著喝了一杯就把人打發(fā)走了,人走后他抱怨郝競先說:“都送上門了也不知道碰,傻么?”
“看著他覺得挺沒勁的?!?br/>
郝競先想著這么膽小的還得找人提點提點,郝季平也沒有那么好上當。想著想著又想到了上輩子,一個沒在意就喝得有點多。閔行覺得他喝醉回去可能會吵到他家里二老,就給他開了間房間。
郝競先雖然喝醉還是記掛著季詩禮,也不看時間就給了打了電話過去發(fā)酒瘋,季詩禮在電話那邊說:“平時讓我別喝,自己醉成這個德行?!?br/>
喝醉酒的郝競先很乖,也不知道反駁了,立馬認錯說:“老婆,我錯了,別生氣?!?br/>
“我是有病才會和醉鬼生氣,喝醉就早點去睡,別發(fā)瘋了?!奔驹姸Y說,“自己能洗澡嗎?能洗就洗洗再睡,用淋浴沖,別泡澡了免得淹死。”
“哦。好。都聽老婆的,現(xiàn)在就去洗?!彼f話大著舌頭,季詩禮聽完說,“別把洗說得跟死一個音,我還沒讓你去死呢!掛了吧,十五分鐘后給你電話?!?br/>
郝競先洗完澡出來季詩禮的電話就打來了,他躺在床上接的電話,屋里開了空調(diào)再加上剛洗過澡,他又喝了酒,全身都是焦躁的熱,他跟季詩禮說:“老婆,好想你,你什么時候回來?奶奶不讓我去看你,我想跟她說你很好,可又覺得她理解不了。”話說到后面竟然還委屈上了。
雖然他醉著酒,季詩禮還是很耐心地回答他說:“快了,再幾天就能拍完了?!被卮鹜暧謫?,“有沒有想吐?”
“沒有。”郝競先在床上翻了個身問,“老婆,你想我嗎?”
“嗯?!奔驹姸Y回答地很隨意,只是輕輕的一個鼻音。
郝競先感覺到身體里燒起了一把烈火,他心滿意足地說:“老婆,我愛你,我想要你?!?br/>
季詩禮回復他說:“掛了?!彼Z氣平靜,未起波瀾。
郝競先習慣了他這樣,但還是有些不滿地說:“掛吧掛吧?!?br/>
季詩禮猶豫了下還是掛了電話,郝競先隨手丟開手機翻了個身就睡著了,醒來時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多,手機上季詩禮發(fā)的未讀短信以及微信,他先發(fā)的是微信問他有沒有醒,沒有收到回復又用信息發(fā)了一次,發(fā)送時間是半小時前。
郝競先對于昨天給季詩禮打電話的事有點模糊的記憶,至于說過什么早就忘了,醉酒的后遺癥表現(xiàn)了出來,他揉著太陽穴回復說:“寶貝,有事嗎?我剛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