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痕,為什么不可能,為什么?”錦夜痕的反應(yīng),讓文雨煙始料未及,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不明白她的前戲,已經(jīng)挑起了錦夜痕的怒火,可為何,錦夜痕卻不能依了她的建議,這樣對他,對她和對整個(gè)王府,都是一件好事,這是,為什么?
在文雨煙激動(dòng)的反問聲中,錦夜痕背過身,看向窗外,是呀,他不同意文雨煙的建議,這是為何?
錦夜痕緊握著雙拳,在心底,一遍一遍的問著為什么?為什么?
他不知道,是他對文依晴的愛,讓他割舍不下,因此,才拒絕給文依晴一紙休書。
也不知道,是文依晴給了他一個(gè)舉世無雙,毫無遺憾,感動(dòng)至極的壽宴,讓他無法失去她。
他更加不知道,是他從小缺少父愛和母愛,才讓他下不了手,結(jié)果文依晴肚子里的孩子…
這些,他都不知道,他知道此刻他的心,五味雜陳,他不想放手,也不想害了肚子里那無辜的小生命,更不想成全了呂堡主和太子昭。
他只是清晰的知道,一紙休書,會(huì)讓文依晴如愿以償,帶著孩子,選擇呂堡主或者太子昭。
這些,他都不能答應(yīng),絕不!
錦夜痕的長久沉默,讓文雨煙的心緊張無比。她好像從錦夜痕不假思索的拒絕和無聲的回應(yīng)中,明白了什么!
她用力的絞著手帕,嬌好的面龐,陰狠閃過。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為何文依晴就如此好命,可以收獲這么多男人的真心。
位高權(quán)重的太子,預(yù)言中的真命天子,神秘且厲害的呂堡主...
不!文雨煙憤恨的扯著手帕,待臉上的表情消退,恢復(fù)不久前的擔(dān)憂,而后款款走向錦夜痕,從后背環(huán)住他,小小臉蛋緊貼。
“夜痕,你不答應(yīng)就不答應(yīng)了吧,只是,別再生氣,別再憋著。你的沉默,讓煙兒感到害怕,感到難過,夜痕,答應(yīng)煙兒,不再沉默,不再生悶氣,好不好?”
文雨煙的溫言暖語,緩和了錦夜痕,僵硬的背不再僵硬。
他轉(zhuǎn)過身,輕嘆一聲,將文雨煙摟進(jìn)懷中,聲音顫抖:
“雨煙,本王做不到,本王寧愿將文依晴關(guān)押一輩子,也不愿意成全她和呂堡主或者太子昭其中的任何一個(gè)?!?br/>
“雨煙,本王不知道為什么放不開文依晴,哪怕她懷上了別人的孩子,本王依舊...”
錦夜痕急切的想要將自己內(nèi)心的苦水與郁悶一吐為快,可,文雨煙卻害怕錦夜痕將自己不愿放棄的原由刨根問底,她害怕此刻不明白早已深愛著文依晴的錦夜痕,一再追問之下,逐漸明白他的心意。
因而,她伸出嫩滑的小手,緊緊捂著錦夜痕的嘴巴,雙眸滿是晶瑩的霧水:
“夜痕,不要再說了,不要再折磨你自己了,煙兒的心好痛,非常痛...”
“夜痕,煙兒明白,煙兒好羨慕姐姐,羨慕姐姐可以得到夜痕的心,只是,煙兒想知道夜痕的心里,究竟有沒有煙兒…”
文雨煙低聲抽泣著,細(xì)弱的雙肩,不住的顫抖,那捂于手帕中的雙眸,滿是不甘!
文依晴,她絕不會(huì)讓她搶走錦夜痕,以及生下錦夜痕的骨肉,一定!
“哎…雨煙,本王心里有你,真的有你?!?br/>
錦夜痕說著,溫柔的抬起文雨煙的臉頰,為其拭去臉上的淚水。
不待淚水擦完,文雨煙撲進(jìn)錦夜痕的懷中,緊摟著不放,眼中,一絲狠戾盡顯。她要的不只是心里有她,而是,只有她一個(gè)人,只有,除掉文依晴才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