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是怎樣從那個采訪中脫身的,沒有一個人看到這一幕會不艷羨的,他們宛如最合拍的搭檔,記者小姐看到這一幕之后偷偷地拿起了一旁的相機(jī)將這幅畫面拍了下來,我坐在那里也是同樣的感覺,若不是這兩個人和我并不是沒有關(guān)系,我也一定會將這畫報一樣的畫面拍下來的,可是現(xiàn)在我卻感覺出自己的身子都在顫抖著,他們兩個不過是輕輕地吻了幾下便分開了,記者也裝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的將相機(jī)交給隨行人員。
“兩位還真是讓人羨慕啊。”說著記者笑了笑然后看著面若桃花的厲悠,但她的最終目的大概并不是讓在場的他們羨慕而是讓我后悔,她輕輕抹了抹唇然后笑著看向我道:“不好意思,讓蘇小姐見笑了?!闭f完之后她收起了笑容接著挽住了安修的手臂,安修沒有看我只是冷臉坐在那里似乎在思考著些什么,我笑著搖頭的時候,記者忽然又看著我說:“啊,蘇小姐現(xiàn)在還沒有男朋友嗎?”她八卦的眼光告訴我,她的最終目的還是想要爆料,和mode的二期工程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她好像和la的陸總有些什么關(guān)系吧……”厲悠說完之后又裝作失誤的掩了掩嘴,可惜她并不了解,我在雜志的出鏡率其實高的很,剛剛上雜志的時候還是因為和一個石油企業(yè)的老總出了些什么差錯。
“那應(yīng)該只是緋聞吧,其實我還是更關(guān)心蘇小姐和您的上司安總是怎樣發(fā)展的……”所以對于我和陸安生的關(guān)系她似乎并不怎么懷疑,畢竟陸安生是已經(jīng)有了家室的,她說完之后反而是厲悠黑了臉看著我。然后又輕聲帶著些不可置信道:“你說的安總……是指安育嗎……”對于她知道這樣一個人的存在其實我是可以理解的,不過是她好奇的樣子使我覺得有些怪異,“當(dāng)然,另一個不是就在您身邊坐著呢?!闭f著女記者還刻意的打量了她身旁的安修幾眼,帶著些溫柔和羞澀。
“你這采訪到底還做不做了……”厲悠見她的目光一直在安修身上打轉(zhuǎn)。不免有些介意,女記者被抓了個正著有些尷尬連忙賠笑點頭,而這時安修卻例外的開口了:
“蘇小姐和安總有什么事我倒很是感興趣……”他說完便看向了我,嘴角一側(cè)微微上揚(yáng),我愣了愣,我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會這樣直白的在他的話中提起我。雖然這個“蘇小姐”聽在我耳中已經(jīng)不能再別扭了,他說完之后跟著接話的卻是女記者,“啊,我們以前曾經(jīng)拍到過安總寄宿在蘇小姐的公寓中,而且還有……”她說到這里卻被厲悠打斷了?!斑@些事我們知道也是沒用的吧,蘇小姐的生活作風(fēng)問題和我們沒什么關(guān)系?!闭f完之后她又小心地看了安修一眼,見他沒有說話便稍微安下了心,而從那以后由始至終我都在想著他問出口的那個問題,以及他究竟有多恨我。
那件事我希望他忘掉或者和他解釋都沒有用,我希望他忘掉,徹徹底底的忘掉,可是很明顯他做不到當(dāng)然我也做不到。對于他來說,我是不是已經(jīng)變成了陌生人,不過對于我來說這也已經(jīng)不重要了吧。對于他來說應(yīng)該也一樣,我就一直在想著這些問題,幾次連記者所問的問題都沒有回答出來。
“我們雜志讀者接到您接受采訪的消息現(xiàn)在都在在線等,都想問傳聞中說您盛寵厲小姐是真得嗎?”
“你覺得呢……”被他這樣一問,女記者反而被難到了,她笑了笑然后看了厲悠一眼自然道:“肯定是的吧。您兩位現(xiàn)在都是業(yè)界傳出來的金童玉女啊,將來結(jié)婚什么的……”她說到這里卻聽見安修將杯子往托盤上“鐺”地一放然后笑著看向記者輕聲道:“誰說我將來會和她結(jié)婚的……”說完之后他輕輕觸了觸放在桌子上的手機(jī)涼涼道:“一個小時已經(jīng)過了。我要走了?!闭f完他便站起了身,記者有些慌亂的翻了翻手上的冊子結(jié)巴道:“可是……還……還有幾個問題……”。厲悠卻不知道為什么在安修站起身的時候并沒有一起站起來,她呆呆地坐在那個地方,看起來有些怒氣還有些難過,大概是因為剛剛的那句話吧。
厲悠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記者以及攝像師化妝師一等輕聲道:“反正修都已經(jīng)走了,你們現(xiàn)在趕過去或許還能拍一下他作為生日禮物送給我的新車?!闭f完記者便愣了愣帶著一干人馬離開了,我清楚厲悠不過是有話想說,等待周圍安靜下來之后她果真輕輕碰著杯子開了口。
“你沒來之前這個桌子上放著的是三杯綠茶……”她說完笑了笑然后將杯子一下子戳倒了,紅茶從干凈的白色瓷杯中流了出來,鋪在了蕾絲的桌布上,暈開了一小片紅色的痕跡,我看了她一眼,根本就不想接著說什么,“他和我一起離開之后,我就沒有再回來的打算,但我不知道他有,他在那里住了一套的新的公寓,但是留著的記憶和你有關(guān)的?!彼f到這里轉(zhuǎn)過臉不再看我,我站了起來看了看表輕聲道:“你要說的只是這些嗎,不好意思我還有事要先走一步了……”我說著想要轉(zhuǎn)身離開,可是她卻站了起來輕聲道:“蘇繪,你永遠(yuǎn)走不進(jìn)他的世界,永遠(yuǎn)?!?,“謝謝……我沒有想過再次走進(jìn)去……”說完我繼續(xù)向前走,雖然心里覺得有些別扭。
厲悠輕輕扶了扶額頭,她很清楚當(dāng)時自己在想什么,其實外界對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是沒有看錯的,安修對她的確是盛寵,置辦別墅是真,包下最大的餐廳大辦宴會是真,但是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厲悠卻不敢說是真,雖然她覺得自己的再真不過,坐到這里的時候安修看似無意的看了看杯中的茶,然后吩咐下去換了茶水。他向來對此都是無所謂的,但是哪怕一次,他都沒有追究過她的事情,今晚去了哪里,和誰一起吃了飯。雜志上出現(xiàn)的緋聞是怎么一回事,他一次都沒有在乎過,但是只有這一次他卻問了蘇繪。
“安修回來的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奈奈輕輕擦了擦我額頭上的汗,我將她的手推開然后繼續(xù)灌著面前的梅子酒,有些刺激的口味正符合我現(xiàn)在的心境。奈奈看著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似乎覺得不是太好,她握了握我的手道:“怎么,你們見面了?我聽說他回來是為了公司,處理完之后還會再回去的,你放心好了……”她說著摸了摸我的額頭。我笑著擺了擺手然后躺到了身后的沙發(fā)上,“你怎么知道的……”我說著又坐了起來,從她包里摸索出一顆薄荷糖然后撕開填進(jìn)了嘴中,她有些猶豫道:“是秦朗告訴我的,你不是說會給我一次機(jī)會的嗎?”她大概是怕我阻止她,于是帶著些怯意的低下了頭。
“我也沒有說什么啊,我知道……”說完我拍了拍她的肩然后默默地轉(zhuǎn)移了話題,其實最近我并不清楚到底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成了什么樣子?!澳銈冊鯓恿恕闭f著我輕輕的將杯子遞給了她,她仰了仰頭也將酒灌了下去然后意外道:“沒想到還不錯呢……”說完她又自顧自地倒了一杯,“怎么說呢。他給了我太多東西,自從交往之后他送了我包還有家具,甚至還給我買了一套公寓?!彼f到這低了低頭:“可是……他給我的東西越多,我卻覺得他離我越遠(yuǎn)?!边@時候我忽然想起了安修和厲悠之間的盛寵。
“不過,你喜歡他到什么程度了……”
“我不喜歡他……”我說完之后掙扎著坐了起來,她稍微拉了拉我然后看著我身子有些發(fā)軟。然后輕聲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不喜歡他,快點起來吧。你昨天不就沒有回家嗎,快回去歇著吧?!彼f著沖吧臺揚(yáng)了揚(yáng)手示意買單,我拎起了包,其實我并沒有喝醉,只是覺得有些累了,從第一天遇到安修開始我便覺得有些力不從心了。
我如此疲憊以至于無法正經(jīng)進(jìn)入屋子,當(dāng)我跌跌撞撞帶著些酒氣的拉著了房子玄關(guān)木架的時候,努力看著地上鋪著的地毯,直到看得一清二楚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屋子中竟然燈火通明,甚至連我從來都不打開的吊燈和壁燈也打開了,我開始質(zhì)疑我昨天的行動,可是公司門如果沒有通行卡是出不去的啊,還是說我不過一夜沒回家,竟然遭了賊嗎,我在包里摸索著手機(jī),甚至還有些慌張地將包中的東西倒在了地毯上,就在這時卻看到一雙穿著家具鞋托的腳出現(xiàn)在了我的眼前,我有些吃驚的抬起頭。
“啊……”當(dāng)然我這一聲驚叫直接引來了樓層的服務(wù)人員,他們試探著敲門,等到我不耐煩地解釋完然后關(guān)上門后,他已經(jīng)坐在高腳椅中喝著一罐啤酒,他嘴角微微帶著笑意,上身穿著一件隨意的襯衫下身則是簡單的黑色褲子,察覺到我的目光,他輕輕沖著我勾了勾手指,可是我卻站在那里完全愣住了,這不是第一次見面可是卻和第一次見面完全不同,他輕輕勾著的嘴角似乎已經(jīng)沒有了敵意,更沒有開著跑車飛馳而過時的恨意,可是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坐在那里卻讓我心動,最后我還是先前走了兩步。
“你回來了……”他彎了彎嘴角,說得好像我才是那個不辭而別的人,我也勉強(qiáng)扯了個笑容,但是身子卻還是墜得發(fā)軟,他一步邁了下來然后走到我身后的地毯彎腰將我倒出來的東西拾進(jìn)了包里,“你這是個遇賊的方法嗎,又是倒東西又是大喊大叫的……”他說著將包掛到了架子上,卻根本沒有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他難道不應(yīng)該和厲悠在一起嗎,難道我這兩天見到的根本就不是他嗎,為什么現(xiàn)在他就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的站在這里。
“你怎么會……在這里?”他聽我這樣說完之后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然后輕聲道:“這也是我家……難道不是嗎?”他說完之后看著我,當(dāng)然這個房子也是他的啊,我點了點頭,對啊。雖然這個房子的戶主是在我的名下,但是卻不是我的房子,于情于理我都是那個寄人籬下的人,“那你……”我剛想問他現(xiàn)在究竟在想什么,想要房子直接將房子收回去就是。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可是話還沒說完卻被他打斷了,我轉(zhuǎn)了轉(zhuǎn)臉發(fā)現(xiàn)了放在桌上的紅酒,他應(yīng)該是昨天就在這里了吧,一回來就跑到了這里。
安修看著我,在燈火通明的屋子里。自從他走后這里從來沒有變得這樣亮過,即使我遇到在高興的事情我都不會打開這些燈,因為一打開這些燈整個屋子就會顯得過于空曠,落地窗就會映出我的影子,而現(xiàn)在安修凝視著我。他發(fā)亮的眸子卻讓我覺得格外難過,如果我和他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我們兩個現(xiàn)在這樣面對面站著又會是怎樣呢,“陪我喝一杯吧……”他說著看了看桌上的啤酒,這是難得的他為我們兩人選擇的酒竟然是啤酒,我即使已經(jīng)在酒吧里喝了酒,但是印象中我卻還是沒有拒絕,坐在高腳椅上看他的時候。我真得就像自己想的一樣越來越后悔自己做過的事了。
我陪著他喝了不少,然后喝到整個眼都發(fā)紅流淚,整個人都趴在桌子上胡言亂語不知道說些什么。
他不太清醒的摸了摸我的頭道:“蘇繪……這些日子你過得不錯嘛……”他說著站起了身。我看他站了起來我也跟著一起站了起來,卻被他一下子壓倒在了地上,我笑著推開他并沒有回答,只是醉醺醺的從地上爬上了沙發(fā),躺倒他身邊的時候任由他抱著,等到不知是幾點我微微有些清醒的時候。我已經(jīng)躺在了安修柔軟的大床上,身邊躺的是他。他看起來似乎并沒有醉,有些茫然的看著天花板。這時候的樣子倒真是和安育有幾分相像,外面仍是天黑,他好像察覺到我轉(zhuǎn)臉看他,于是轉(zhuǎn)過臉來看我,和我相視幾秒又轉(zhuǎn)了回去,有些話似乎難以開口,可正是這樣的安修才會讓我難過,他再恨我再厭惡我,我也都可以承受,我難以承受的是思念,是他對我的,以及我對他的。
“你……”我想開口問他那個戒指的事情,可是卻又不知道怎樣開口,反而說話的是他。
“你想和陸安生結(jié)婚嗎?”
問題出人意料卻又在情理之中,當(dāng)然,從大學(xué)開始嫁給他就是我的夢想,我難道對這個問題的答案不應(yīng)該回答的斬釘截鐵嗎。
“當(dāng)然……”可是真正說出來卻又是顫抖的,聽他沒有了聲音我頓了頓接著道:“那你呢,不是也要和厲悠結(jié)婚的嗎?”雖然下午他說出的答案是否定的,可是誰也沒有辦法否認(rèn)厲悠無疑是一個適合他的人選吧,可是這個問題他卻沒有回答,我轉(zhuǎn)過臉去,正好與他朦朧的眼相對,黑暗中似乎有些發(fā)亮,而這時卻猝不及防被他扯進(jìn)了懷里,我最終還是哭了,我用力地抱住他,他卻狠狠地壓上我的肩,還沒有仔細(xì)辨認(rèn)他的樣子,就被他一下子吻住了,甚至唇齒之間還沾染著我的淚水,我緊貼著他,呼吸之中還殘留著酒氣。
“你……”等到他的手微微向下探的時候我才知道我們之間究竟要發(fā)生什么,我想要將他推開,可是不過是輕輕的推了幾下便被他握得更緊。
他用力地親吻著我,甚至連著我的呼吸一起,他的舌尖輕易地便觸到了我的牙齒,這讓我覺得害羞,可是這時候我卻也完全被沖昏了頭腦,他濕膩的唇伴著力度輕輕地啃咬著我,而這時我卻比剛剛更加清醒了,他湊到我耳邊混著輕輕的喘息道:“閉上眼……”于是我便真得閉上了眼,手輕輕攀在了他的脖子上,我感受到他冰涼的手指探入我后背的裙子中,然后輕易地便將拉鏈整個拉了下來,這是第一次,我很清楚,等到這個身子都因為疼痛而變得蜷縮起來時,我聽到他混著沉重喘息的聲音:
“我只要你一個人……”
而那時我竟然忘記了身下尖銳的疼,笑著抱緊了他,他慢慢地活動著然后輕巧的便又吻上了我的唇,我笑著和他仔細(xì)配合著,“不要動我……癢……”我一下拉住他搔我癢的手,“你能不能專注點……”說著我看著他笑了笑,一下子咬住了他的唇,這反而是我現(xiàn)在可以給他的從來沒有被發(fā)現(xiàn)過的世界了。
一切都是這樣的順利成章,我們最終做了最不應(yīng)該卻也是最甘心做的事,醒來時,我還躺在他的手臂上,大概是因為昨晚累了,我輕輕轉(zhuǎn)過頭他卻仍然沒有什么知覺,我用手指輕輕扣著他****著的胸膛,看到這樣的她我還真是不習(xí)慣,想到這里我想要翻一下身卻發(fā)現(xiàn)整個身子都還是酸得很,想旁邊一伸卻似乎碰到了他的腿,瞬間便覺得自己的整張臉都已經(jīng)燒透了,坐起身子的時候卻感覺背后完全裸露著的肌膚一下子被手掌覆上了,回過頭便是安修帶著淺淺笑意的眼睛。
“你昨晚對我做了什么……”我看向他,而他只是用手臂支撐起身子,輕輕刮了刮我的鼻子笑道:
“小童子軍……”
“我才不是……”我將他一下子推倒在床上,“要不要掀開被子看一下?!彼f著閉著眼伸了伸腰,我瞪了他一眼,而這時他卻忽然笑著將我一攬壓在了床上,“我們再情景重現(xiàn)一下吧?!闭f著他將整個被子又掀了過來。(未完待續(xù)) 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