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吉抱著頭,連連擺手否認(rèn)道。
那個強(qiáng)的根本無敵的reborn會輸什么的,打從一開始就不存在可能性。
“綱吉?!焙跐烧曀捻?,語重心長的勸說道:“一個人再怎么厲害,也總會有弱點或者失手的時候,這種不可能的想法打從一開始就是錯的,你要相信我們的力量?!?br/>
“……黑澤?!?br/>
注意到他認(rèn)真的表情,綱吉不由得愣了一瞬。
“……你說的‘我們’不會是還包括我吧。”= =
“當(dāng)然了?!焙跐删`放了一個明媚的笑容:“我們不是一起同生共死的伙伴嗎,這次任務(wù)你當(dāng)然也要來幫忙。”一副十分合理的模樣。
僵硬了三秒鐘,綱吉猛然狼嚎著退出了三丈遠(yuǎn):“不行不行,這次絕對不行的,那可是reborn啊?。 ?br/>
顯然reborn的可怕已經(jīng)融入他的血液里,根本提不起一絲想要反抗的精神。
見此,黑澤苦惱的嘆了口氣,畢竟他的作戰(zhàn)計劃里必須得有綱吉的存在,只靠他一個人的話,大概會在這個世界耗上一二十年。
沒辦法,他只好揉了揉脖子,上前牽起綱吉顫抖的手掌,輕輕撫了上去,隨即單膝跪地,保持著仰視的姿態(tài),輕聲道:“綱吉,我需要你的幫助,請借我一臂之力……好嗎?”
雙目交接的剎那間,綱吉仿佛沉浸在那片琥珀色的柔情中,緊張的連呼吸都放輕了,而耳邊又接著響起了那憂愁又蠱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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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神智清醒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傻傻的點頭答應(yīng)了黑澤的請求。
偏偏黑澤還雪上加霜地朝他豎起了大拇指:“那么,就請多多指教嘍?!?br/>
綱吉:“……”
啊啊啊?。。?!
——
“恩?你想讓我給你一發(fā)死氣彈,去跟黑澤決斗?”
reborn冷靜的看向神色緊張來找他的綱吉,漆黑的瞳孔中閃過一絲精光:“死氣彈如果不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可是真的會死的,你確定嗎?”
“……我確定?!本V吉深呼吸了一口氣:“我就是抱著這種決心才來找你的,reborn!”
沒錯,他就是抱著這種一定要打敗reborn的決心,才來到這里的。
根據(jù)黑澤的作戰(zhàn)計劃,他們要真刀真槍的先來一場打斗,趁著reborn不注意的時候,設(shè)下陷阱,然后誘惑對方自己踏入陷阱,這樣作戰(zhàn)就成功了。
雖然聽起來還是有些不靠譜,但他相信黑澤的判斷!
“好?!眗eborn定定的注視著他半晌,終于點了點頭,跳下了椅子,率先往前面走去:“地點就定為河邊的草地吧,人比較少,你們也快點跟上?!?br/>
見他終于肯同意,綱吉沒由來的松了口氣,連忙一溜煙的跑上了樓上,為黑澤傳遞好消息去了。
兩人又偷偷摸摸的研究了一會兒的套路,便恍若前往戰(zhàn)場一般,挺胸抬頭目光堅毅的來到了戰(zhàn)斗地點。
一身西裝的reborn則早已等在這里,見他們來了后,忽然翹起唇角,把頭頂?shù)牧卸骰髁耸?槍的形狀,指向綱吉:“最后再問一遍,真的不后悔嗎?”
面對那黑洞洞的槍口,綱吉忍不住瑟縮了下,然而目光瞥見一旁含笑的黑澤時,勇氣卻逐漸涌了上來,緩緩搖了搖頭:“我已經(jīng)做好覺悟了?!?br/>
“很好,這才是我的學(xué)生。”
說罷,一聲槍響在耳邊炸響。
綱吉應(yīng)聲而倒。
緊接著,只穿著內(nèi)褲的變態(tài)又一次復(fù)活了:“復(fù)活——!拼死也要贏!”
即使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看見綱吉這個狀態(tài),黑澤還是有些不忍直視的抽了抽嘴角,但這時已經(jīng)容不得他悠閑了,下一秒,狂風(fēng)暴雨的拳頭便向他砸來。
黑澤連忙向后躍了一步,拉開了距離,他用余光秒了眼reborn的所在位置,在腦中劃分出這一代區(qū)域的地圖后,便繞著圈似的,打起了游擊戰(zhàn)略。
他每一步都走的很小心,一邊努力回避綱吉的攻擊,一邊記憶著步伐的位置,直到現(xiàn)場的每一顆石塊都記在眼中,這才沖到綱吉的面前,開始了反擊。
兩人之間的戰(zhàn)斗明顯是黑澤更勝一籌,綱吉漸漸體力不支,應(yīng)接不暇的攻擊已經(jīng)讓他頭昏眼花,就在這險些敗落的生死關(guān)頭,他忽然接受到了黑澤的暗號。
出擊!
剎那間,他的眼前一空,黑澤的身影早已不再,他連忙向一處看去,正巧看到了黑澤一拳砸向reborn的場景。
“reborn啊啊啊!”綱吉驚呼了聲,拼命忍著想笑場的沖動,奔了過去。
雖然黑澤這一拳算得上是出乎意料,但reborn卻并沒有被迷惑,只是神色輕松的躍到了一旁,半點傷害都沒有。
“嘖。”黑澤遺憾的皺起了眉,剛要再補(bǔ)上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