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綠水,蔥蘢一片,兩排的林蔭樹盤結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拱形的隧道,若若的叫聲似乎比鳥語更清脆。
布萊爾張開雙手,任由山地車自行滑下坡,“噢,風吹得舒服??!”
“哦?。?!沖啊!”她一只手緊緊扯著布萊爾后備衣衫,一只手高舉做沖鋒陷陣狀,一面緊張又刺激。
清風掃過她的臉頰,愜意,舒爽,飄飛的長發(fā)浸潤在空氣里,留下洗發(fā)露的遺香。
笑聲如銀鈴般,“布萊爾,你太慢了,要快點兒!”
“喂,我的大小姐,這還慢?。 辈既R爾如老牛般弓著背,兩腳奮力蹬踩著。
這輛山地車已發(fā)揮了它最大的能量,承載著兩人的重量時行千里。
“這當然慢啦,連我的頭發(fā)都快飄不起來了。要向我開賽車那樣,唰得一下,風馳電掣!”若若纖手一揮,語氣頗為豪邁說道。
“那是哦,你居然拿自行車和賽車比,賽車有自行車那么自由如風來去自如嗎?”過了把快行的癮,布萊爾全身力氣都散盡了,不料身后的大小姐仍不滿足。
“如果跑車有這功能哪還要自行車干嗎!不行,速度又慢了,你得騎快點!”眼看著自己的頭發(fā)就要落下來了,若若趕緊喝令布萊爾。
“哎喲,不行,我不干了。腿都成了機械運動,沒力了!”布萊爾雙腿一撒,山地車在做慣性運動。
若若緊緊捻著他的衣背,瞪大圓目,“唉,你別松腳阿!待會兒要摔了,本小姐可是很金貴的,只怕你摔不起!“
“是嗎?“布萊爾轉頭邪魅一笑。
“喂,你不要放手啊!“一個趔趄,若若身體向前傾,出于恐懼,她本能的將雙手緊緊環(huán)住他的腰?!笨焖ち?,你快點,布萊爾,你要是把我給摔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哈哈!“布萊爾笑得很爽朗,整個林子里都彌漫了他的笑聲,”好啊!一定不要放過我!“
“?。 叭羧艏饨?,緊閉雙眼,不忍目睹自己摔倒的場面。
兩人雙雙從自行車上掉落了下來,掉在一片草坪上,若若始終摟著布萊爾的腰,布萊爾則不知什么是已環(huán)住她的肩,深深將她藏在懷里,懷中的她自是毫發(fā)無傷,緊閉著的雙眼遲遲不敢睜開,布萊爾看了眼懷中的人兒,輕笑一聲,身子一帶,兩人又齊齊滾下一個坡。
一圈,他在上面,她在下面;一圈,她在上面,他滾倒了下面,一圈又一圈,一環(huán)又一環(huán),這好像是個反復循環(huán)的圈,轉不到盡頭。她的頭躲在他的懷里,他身上的古龍水氣息混雜著青草的氣息,很奇怪的味道,并不引人反感。
剛冒出芽兒來的小草,戳在身穿單薄的兩人身上,癢癢的,麻麻的,酥酥的。
“哈哈!”布萊爾開懷的笑聲如同山澗清泉一樣,嘩啦啦個不停,笑顏如冬日陽光,掃走了所有的陰霾。這笑聲像是透支了,想要把所有的笑顏在此時此刻用凈一般。
兩人終于在一塊平地停了下來,若若從布萊爾懷里冒出頭,小臉如同破土沖出的繭一般,稚嫩,粉紅,嘟嘟的,煞是可愛,布萊爾凝視著眼前近在咫尺的美人兒,有一股想要將她生生生吞活剝了的邪惡想法。
“你想干嗎?”若若及時打斷了他步步湊近了的臉,睜大眼睛看著她。
布萊爾很妖孽一笑,“我想吃了你,咬,咬!”言罷,牙露兇光,做出一副要啃噬她的樣子。
“呀!”若若連忙抵開他的胸脯,站起身來,往外跑,”別過來啊,原來你還有這等邪惡的嗜好。“
“呀……“布萊爾也頓起,齜牙咧嘴起來,抖抖身子,兇神惡煞的大踏步朝他攻去。
天氣正好,神清氣爽,草長鶯飛,蝴蝶翩翩雙飛。一雙小兒女的笑聲充斥整個林間,那瞬間,若若覺得她是快樂,快樂到心里眼里只有奔跑和歡笑,布萊爾抓住她,摟著她,抱著她,他的懷抱很溫暖也很寬廣,不松不緊,恰到好處,他抱著她轉圈,她頭仰望著天空,她感覺她就是一只翩躚的蝴蝶,可以自由快樂幸福的飛翔,而且腦海里有著就這樣轉著,直到??菔癄€滄海桑田的想法。
布萊爾幾欲有俯身吻她的想法,都讓她嬌柔的小手推開,他并沒有強迫她,好像還有著閑情逸致看她羞成五顏六色的小臉,感覺不是只有一個人有的,若若也有,體內(nèi)有股很強大的沖動想要靠近他,她喜歡他的擁抱喜歡他很近很近的氣息,可是殘存的理智還是在警告她,這是不可以的。
“我要回家了!”若若起身說,眼睛特意不去看他。
“我送你??!”布萊爾拍拍屁股起來,走去扶起山地車。
到莊園門口,若若就下來了,她不想被別人看到。
布萊爾起上自行車,少了她的重量,他騎得飛快,他招手向她告別,大聲喊著“下次補償你金貴的摔跤?!?br/>
若若望著他飛揚的背景,像一只在空中展翅飛翔的大鳥,莫名其妙的人,莫名其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