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還活著?
蕭景殷不敢置信的快步走向門口,當他看到主持方丈還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他整個人都狠狠一愣。
怎么會?!
怎么會這樣?!
就在蕭景殷神色變化的瞬間,始終面色清冷的蕭景桓,正不動神色的看了看站在他面前的這些所謂的兄弟。
自然,蕭景桓也看到了蕭景殷眼中的不可置信。
蕭景桓嘴角輕輕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原來是他。
感覺到審視的視線,蕭景殷趕緊就看向了蕭景桓,不過,蕭景桓卻即使將視線轉(zhuǎn)移開,沒有讓任何人看到他眼中的冷意。
蕭景桓姿態(tài)優(yōu)雅的將擋在他面前的長矛給撥開,“殺人兇手?本王竟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竟能這樣隨隨便便就說一個人是殺人兇手了?!?br/>
方老將軍額頭汗流不止,糟了,這下他完了啊!
五皇子雖不受皇上重視,但他畢竟還是天家皇子??!
哪里能夠這樣隨意指認。
這個時候,主持方丈也走到了蕭景桓身邊,喃喃念了一句“阿彌陀佛”,就指了指禪院里的一片狼藉,解釋說:
“方才,老衲正要進屋拿法器,卻不料,屋中藏了死士,要取老衲的性命。
恰好五殿下路經(jīng)此地,出手相助,才堪堪救了老衲一命?!?br/>
主持方丈在金陵城聲望極高,他的話,沒有任何人敢質(zhì)疑。
于是乎。
不過轉(zhuǎn)眼間,才被人指認為“殺人兇手”的蕭景桓,就搖身一變,成了救人的能人。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慧能、慧音兩位高僧聞聲,立馬就朝著蕭景桓行了佛禮,神色帶著深深的歉意,“五皇子,我們二人沒有搞清楚事情,就冒然猜測,實在是不應該,還請五皇子恕罪?!?br/>
蕭景桓眼皮微微一抬,不深不淺的“嗯”了一聲,就當做是回應了。
蕭景殷設(shè)計了這么多,連個水花都沒有,心里自然不甘心。
不過……
他是皇子,在朝中見到的,經(jīng)歷的,太多太多了。
他知道,蕭景桓這家伙,比他想象的要難解決得多。
下一次,他必須得籌備得更加完全,才出手。
而現(xiàn)在。
蕭景殷幾步走到蕭景桓的身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擺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樣子,說:
“五弟沒事就好,走吧,時間不早了,測算紫微星的時間馬上就到了,可別耽擱了。”
蕭景桓見他神色如常,甚至,毫不回避的走上前來。
心里也沉了沉。
他的這些弟兄,還真是老謀深算,城府深沉啊……
想罷,蕭景桓拱了拱手:“好。”
說罷,他們一行人就像是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似的,從禪院里走了出去。
只是。
三皇子蕭景琿跨出院門的瞬間,一道清風忽然從旁邊的樹林里吹拂而過。
一道女人身上才有的清新之氣,忽然間就竄入了他的鼻尖。
蕭景琿從來都是喜歡女人的人。
而且。
他喜歡的,從來都是各種絕色。
這樣特別的氣息,他還從來沒有聞到過。
心念一動,蕭景琿便抬眼,朝著樹林間望了過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