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染將翠綠的元素水晶一顆顆塞進了羅盤中,直到羅盤徹底沒了空間,秋水染才停止下來。
隨后她將手中的針筒緩緩舉起,看著針筒尖銳的針頭,她想了想。
從羅盤下拿出了一些涂抹藥劑,抹在了手臂上,血管頓時變得無比顯眼。
調(diào)整好位置,秋水染將針孔扎入血管內(nèi),將針管內(nèi)的長生金飛快擠壓進了血管中。
長生金剛被注入到人體內(nèi),還沒清楚自己到底又到了何方,還想扯破皮膚掙扎出來。
秋水染使勁錘了一下桌上的羅盤,羅盤上的畫面頓時開始運轉(zhuǎn),先前注入其中的元素水晶也開始發(fā)揮作用。
羅盤下方一圈的孔洞開始不斷散發(fā)出綠色的噴霧,綠色噴霧碰到秋水染的一刻。
秋水染手臂上的針眼,以及長生金在她體內(nèi)大肆破壞著的痕跡,都被瞬間恢復。
秋水染閉上了雙眼,接著猛然發(fā)力,仙令閃爍著雷光,狂暴的雷電在她體內(nèi)肆虐。
“仙力沒了,記得說一聲呀,我這回來還特意帶著人,就是怕你仙力不夠用。”夏策在一旁歪著頭說道。
“我可不用,我被殘余侵蝕的只有身體,我的仙令可還依舊正常……”秋水染咬著牙說道。
狂暴的雷光在她的體內(nèi)游走了一遍,長生金也被這股雷霆所折服,不在掙扎。
秋水染微微閉眼,想著長生金有著治療傷口的能力,無論外傷,內(nèi)傷都可以治療。
那不知寄生在自己體內(nèi)的魔神詛咒到底能不能清除?
這也是秋水染想方設法搞到長生金的主要原因。
體內(nèi)的雷霆熄滅后,秋水染整個人都生起了一圈白煙,那梳子的長辮也徹底炸開。
羅盤的綠色噴霧依舊不斷向外涌著,秋水染吸入一大口,內(nèi)臟的損傷瞬間恢復。
感受到長生金已經(jīng)不在體內(nèi)活動,秋水染也關(guān)閉了羅盤,畢竟元素水晶這東西越用越少。
“如何,能用了嗎?”夏策問道。
“我先試試?!鼻锼净氐?,她的語氣依舊沒有底氣。
自從跟隨眾神斬殺庫西爾坎后,魔神的血液便一直寄生在她的體內(nèi),化做了永久的魔神詛咒。
體內(nèi)的魔神詛咒不斷消磨著秋水染的身體,原本作為守樂司校尉,秋水染的身體素質(zhì)是很強的。
在氣血武道方面上,秋水染的天賦更是遠超常人,年輕時一直是守樂司的精英。
但自從云州事變后,魔神詛咒纏身后。
秋水染就不能運行氣血了,每當她運行氣血,魔神詛咒便會侵蝕她的氣血。
無奈她只好停下武道上的修煉,不然自己只會被魔神詛咒奪舍。
就連在仙力的運用上,秋水染也要小心翼翼。
魔神詛咒似乎懼怕仙力,當秋水染的仙令內(nèi)的仙力充足時,魔神詛咒并不會過多侵蝕。
但一旦仙力用完,魔神詛咒就仿佛沒有了阻礙,就會徹底侵蝕秋水染的身體。
好在以秋水染的身份,她現(xiàn)在也不需要戰(zhàn)斗。
可魔神詛咒依舊如同慢性毒藥一般,逐漸侵蝕著她的身體。
也就是有著文奇書樓和千陽商會這兩個大體量組織的存在,秋水染才能一直續(xù)命到現(xiàn)在。
甚至還能保養(yǎng)肌膚,讓她一個四十多歲的人相貌依舊跟少女一樣。
感受著體內(nèi)已經(jīng)聽從自己命令的長生金,秋水染已經(jīng)將希望全都放到了長生金身上。
秋水染在指尖凝聚出雷霆,劃過自己的手腕。
頓時在白皙滑嫩的皮膚上留下一道疤痕,白皙的皮膚被雷光的溫度燒的扭曲。
高溫使皮膚扭曲在一起,顏色也變得發(fā)黑發(fā)焦。
“嘶……”秋水染發(fā)出一聲悶沉。
隨后她便控制體內(nèi)的長生金,治療自己皮膚上的燒傷。
果然隨著命令施下,燒傷周圍的皮膚上涌現(xiàn)出灰色的金屬,包裹住了燒傷的位置。
秋水染頓時感到一股清涼之意,這種特殊的治療感讓她感覺很舒服。
被燒傷的皮膚被灰色金屬逐漸侵蝕,同時在原處更換成了正常的皮膚。
可正在燒傷要徹底治愈好時,秋水染的手臂上浮現(xiàn)出幾道黑色的符文。
長生金頓時被嚇到,紛紛躲回了秋水染的身體內(nèi)。
這黑色符文正是魔神詛咒,詛咒再次浮現(xiàn),手臂上的疼痛讓秋水染身形不穩(wěn)。
這要倒下的時候連忙坐在了椅子上。
重重的錘了桌子一拳,語氣中滿含憤怒的喊道。
“該死的庫西爾坎!”
“這話說的,庫西爾坎都死十多年了?!毕牟咭膊辉诤跚锼镜降啄懿荒苷娴慕鉀Q魔神詛咒,反正她又沒有魔神詛咒。
秋水染不斷召喚著體內(nèi)的長生金,可長生金已經(jīng)被魔神詛咒的氣息嚇到。
任憑秋水染怎么召喚,體內(nèi)的長生金就是不出來。
氣的秋水染在體內(nèi)生出雷暴,但除了讓她自己疼的又吐出一大口血,沒有任何效果。
“該死!”秋水染氣憤的又給了桌子一拳。
冷靜下來后,秋水染再次打開羅盤,治愈了皮膚上的燒傷以及體內(nèi)內(nèi)臟的灼傷。
“我很可惜,長生金對你的詛咒沒有任何幫助,但至少你的要求,我是完成了,不知道,這回秋樓主愿意給多少?”
夏策雙眼閃著光,瞇著眼盯向秋水染,這眼神令秋水染后背發(fā)涼。
“三千兩?!鼻锼菊Z氣不悅的說道。
“有點少了吧,我來回搞這長生金,用的錢都有兩千多兩了,秋樓主啊,這么大的活,你難道只讓我掙幾百兩嗎?”
“我說的是黃金……”
“好!秋樓主大氣,怪不得上代老頭這么喜歡你?!毕牟哳D時喜笑顏開。
“錢的話,我會在晚上送到政始宮,我現(xiàn)在要去瞇一會兒了,還請離開吧。”
秋水染下達了逐客令,夏策也不停留,轉(zhuǎn)身帶著遲月離開了。
“夏策大人,別人都說,夏策就是三司乃至滄州最富有的,為何你還要和秋水染合作?”
夏策轉(zhuǎn)頭看了看身邊的小姑娘,慢悠悠的開口說道。
“錢都被上個老頭子花的差不多了,又是修碼頭,又是搞港灣,要是他下位后,把這些生意老老實實的給我,好歹也能錢生錢。”
“可惜那老頭太摳了,下位了,還把這些東西給帶走了,給我留的錢,雖然能用吧,但搞什么大事幾乎都不夠用?!?br/>
“你最近天天在老頭那看著,找到地契了嗎?”
遲月?lián)u了搖頭,夏策滿臉可惜。
“這老頭子還挺聰明,找到了就趕緊把他弄了吧,多留一秒我都嫌鬧心?!?br/>
…………
關(guān)勝云逃亡至泰州后,本來就想一輩子隱居在泰州。
但結(jié)果眼前的倒計時瞬間開始加速,令關(guān)勝云害怕不已。
[即使躲在冰之國度,也不能冰封災惡的到來。]
[龍神的心蟠才是扭轉(zhuǎn)一切的初始,不要在冰之國度久居了,你還有心的事情要做。]
[將你的眼睛與令牌,埋藏在肅州的黃沙之下吧。]
神明的低語再次出現(xiàn),但這回不僅僅是低語,神明控制了關(guān)勝云的身體。
離開了泰州,不過關(guān)勝云的反抗,向著那充滿黃沙與熱氣的肅州走去了。
…………
十四年前的回憶結(jié)束,對于云無生來講,他并不知道關(guān)勝云,神明低語,倒計時,各種各樣的事情。
他只知道抓到了金奇寶,并做了一次法寶的人體實驗。
因此看著柳木水帶著的法寶其中一件,感覺回憶滿滿。
畢竟這件法寶,不是別的,也是由長生金打造的。
當初夏策做完實驗后,想著云無生雖然不能驅(qū)使長生金,但至少也是一個合格的宿主。
還是告訴了關(guān)于長生金的特殊秘密。
一部分特殊的長生金,正如同人類能夠獲得仙令一樣,這一部分特殊的長生金也擁有特殊的能力。
它們擁有鎖定本體的百分比攻擊,這一部分長生金可以通過吞噬一部分敵人的肢體。
甚至就算不是敵人的肢體,是敵人的仙力,魂力,氣血,先天一氣,妖力,都可以算作敵人的一部分。
從而對敵人進行鎖定本體的真實傷害,無論敵人身穿什么鎧甲,學習了什么防御功法,有著什么樣的護盾防御。
長生金的吞噬,攻擊依舊可以傷到敵人。
甚至……連神明也可以傷到。
這也是夏策保留了大部分長生金的原因,那很可惜,夏策保留的那一部分長生金,沒有一點是特殊的。
全都是普普通通的長生金,而如今云無生看著柳木水帶著的長生金法寶。
回憶不斷在腦內(nèi)涌現(xiàn),柳木水看著面前此人,盯著法寶愣了神,有些不解,一巴掌呼了過去。
“你怎么了?愣神了嗎?”
云無生反手一巴掌打回去,同時說道。
“沒有,只是看著這法寶,感覺有些熟悉?!?br/>
云無生拿起了這件由長生金打造著的鎧甲,但并沒有穿上。
而是選擇用鎧甲錘著墻面上的藤蔓。
柳木水看著這一幕,懷疑云無生是不是腦子壞了,拍了拍對方肩膀。
“你拿鎧甲砸這東西干啥,咱們又不是沒有帶劍啊,斧頭啊什么的,它們都是攻擊性法寶,你為什么要拿鎧甲當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