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嬤嬤的事武靜雅再收集了一堆證據(jù)后,就將這些證據(jù)證據(jù)交給了四阿哥。
四阿哥看后大怒,竟然杖斃了高嬤嬤,還揪出了和高嬤嬤有關(guān)的一些奴才杖責了二十棍。
收拾了高嬤嬤后,府里有其他心思的嬤嬤全都收斂了。
福晉得知高嬤嬤杖斃后,差點沒吐血,可是她有無可奈何,和德妃的‘合作’因為高嬤嬤被杖斃而變得縛手縛腳。
時光如流水一晃而過,轉(zhuǎn)眼就到了年底,今年的年底和往常不大一樣,隨著武靜雅益發(fā)的熟悉王府的事務(wù),她才在這個時候真正的把持了王府大權(quán)。
至于喜塔臘氏,則完完全全的成了陪襯,就算她不甘心又如何,不過好在,因為她輔助管家,王府里的下人奴才對她也比以往恭敬了。
喜塔臘氏暗地里也在做些小動作,這些都在武靜雅的掌控之中。
廚房的管事之位依然空著。
十二月的天氣十分寒冷,外頭大雪紛飛,冷風呼嘯,屋里卻暖和無比,武靜雅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須避開四阿哥,刻畫了魔法驅(qū)散寒氣。
這也導致了四阿哥經(jīng)常留宿雅苑,后院的大部分女人獨守空閨的局面。
除了康熙的眼線外,其他人的眼線已經(jīng)清楚了,后院的女人想傳遞消息出去也不可能,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傳遞消息的奴才一一杖斃。
四阿哥的威嚴日盛,加上他對魔法的執(zhí)著,才三四個月,竟然成了正式魔法師,等級已經(jīng)超過了弘時。
武靜雅嫣然一笑,寵溺的瞅著咧嘴玩的十分開心的寶兒,贊同道:“是啊,不過我本來就打算將寶兒當阿哥養(yǎng)……”
秋蘭無語,她早就知曉了主子的養(yǎng)格格計劃,心里為寶兒格格默哀了一下下。
“對了,主子,奴婢差點忘了,明天您不是要去相國寺上香嗎?十三福晉讓人捎帶了話過來,說她也想和您一起去……”
兆佳氏也去?
武靜雅臉色微微一頓,又若無其事的吃了塊紅棗糯米糕,沉吟了會道:“有個伴兒也好,你讓人去通知下錦如,明天早上一起出發(fā)?!?br/>
反正雍親王府和十三貝勒的府里離得很近。
“奴婢曉得了,等下就讓人給十三福晉回話去?!?br/>
秋蘭點頭應(yīng)道。
“主子,您干嘛在這個時候去相國寺,外面不但寒冷還大風大雪的?!彼行┎唤庵髯訛楹瓮蝗幌肴ニ聫R上香,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
“我是去為寶兒求個護身符?!?br/>
武靜雅聞言隨意找了個借口,思緒卻飄到了昨晚。
昨晚四阿哥過來后,第一句話就是讓她后天去相國寺上香,她當時還嚇了一跳呢。
最后心思一轉(zhuǎn),問道:“爺,是不是有什么重要之事需要婢妾做?”
四阿哥俊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他輕咳了一聲,沒有看武靜雅的雙眼,自從他經(jīng)歷過那場詭異的預(yù)知未來的夢境后,他的心態(tài)就發(fā)生了變化。
將來他必然會君臨天下,就算他再喜歡武靜雅,他的后宮,也不會只有她一個女人,他現(xiàn)在只是讓她提前習慣。
“沒什么事,只是讓你去相國寺上下香,順便拜訪一下了然大師……”
武靜雅也捕捉到了他臉上的那抹不自然,又聽到讓她去拜訪了然大師,只是拜訪了然大師,他不自在什么,心里不免升起了一抹驚詫和疑云。
“爺,您認識了然大師?”
“嗯!”
四阿哥點頭,又補充了一句,“后天,爺門下的年羹堯之妹也要去相國寺找了然大師卜卦,你順便也讓了然大師給你卜一卦吧……”
順便讓她見見年氏,看看她對年氏的態(tài)度。
夢中的年氏也是找了然大師卜卦過的,了然大師和他交情不匪,他人難得見到了然大師,他卻不一樣。
他自打得知年氏的貴不可言的命格后就讓人封鎖了消息,本來以年氏的家世是不足以當一個親王的側(cè)福晉,最后還是他請求皇阿瑪賜婚,娶了年氏做側(cè)福晉。
后來他真的憑著年羹堯的大力支援以及一干門人的幫助奪得帝位。
雖然以他現(xiàn)在的勢力,有沒年羹堯都一樣。
可是他就是有點不甘心,原本屬于的她的女人嫁給別人。
他現(xiàn)在對年羹堯的示好以及他明示暗示想將妹妹嫁給他一直遲遲沒有表示。
就是想看年氏的這世的命格是否依然是貴不可言,畢竟這一世,很多事情都發(fā)生了很大變化。
其實他心里卻更想知道的是武靜雅的命相,畢竟她的生辰八字曾經(jīng)有過爭議,雖然后面證實武氏不宜子孫是假的,后來她接連生下兩個小阿哥,還活了下來,且都聰明伶俐,他就遺忘了那件事,如今得知年氏去找了然大師卜卦。
他就想到了武靜雅,也想看看她的面相。
年氏?
看來年氏真的要來了,看四阿哥的樣子,似乎見過那個年氏,可是不對啊,四阿哥不可能見過年氏,應(yīng)該是年羹堯坐不住了。
可是以四阿哥現(xiàn)在真正的勢力,真的還需要年羹堯嗎?
況且這個年羹堯還曾經(jīng)背主過,開始和八阿哥他們走的近,后來又親近太子,最后見情況不對,又轉(zhuǎn)過來支持四阿哥。
但是,他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意思?
“卜卦?爺您想讓了然大師給婢妾卜一卦?”武靜雅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敢置信,心里在懷疑他的用意。
“嗯!”
他想看下,武靜雅和年氏,誰的命格更金貴。
之后,武靜雅又旁敲側(cè)擊的詢問了年氏和年羹堯的事,發(fā)現(xiàn)四阿哥似乎對這個年氏感情很矛盾,對年羹堯卻沒有多大的關(guān)注。
甚至眼底還有一絲不易覺察的厭惡。
武靜雅也被四阿哥弄糊涂了。
思緒收了回來,武靜雅看到寶兒累的睡著了,就讓人抱到隔壁暖和的屋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