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母沒想到他們的舉動會給江棉帶來這么大的困擾,一時間也沒了話可說。
江棉見鄭母半天不說話,問道:“阿姨,沒什么說的,我就掛了?!?br/>
雖然江棉說的是事實(shí),可是她是打心眼里想讓江棉和鄭凜北在一起,“江棉,你問的就不能再給凜北一次機(jī)會嗎?”
江棉苦笑一聲,沒想到她剛才說了那么多,本以為鄭母多多少少會考慮一下她的感受,現(xiàn)在看來是她想太多了,在鄭母的心里最重要的永遠(yuǎn)是她的兒子。
“阿姨,我話已經(jīng)說到了,如果鄭凜北依舊這樣糾纏我的話,就是他鄭凜北一心想要逼死我,既然如此那我就遂了他的愿?!?br/>
鄭母直接愣在原地,江棉的話讓她膽戰(zhàn)心驚,沒想到她心里是這么排斥鄭凜北。
為了不讓鄭凜北找到她,她不惜去死,到底她心里有多恨鄭凜北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來??!
鄭母癱坐在沙發(fā)上,耳邊還回想著江棉最后說的那番話,讓她久久緩不過來,許久鄭母才想起來給鄭凜北打電話。
“凜北,你別再尋找江棉了吧。”鄭凜北正為這件事情煩心著,壓根沒聽出來鄭母說這句話時候的不對勁來,只當(dāng)鄭母也是來勸他放棄的。
鄭凜北心里頓時來了火,說話也沖了幾分,“媽,如果你也是來勸我放棄的,那你還是把電話掛了吧?!?br/>
鄭母嘆口氣說道:“兒子,不是我這個當(dāng)媽的勸你放棄,從我讓你和江棉在一起開始,就沒想過要你放棄江棉?!?br/>
鄭凜北不解,既然如此那她為什么還要給他打電話讓他放棄呢?“媽,你今天來到底要做什么?”
鄭母在電話里沉默了許久,才有氣無力說道:“不久前江棉給我打電話了?!?br/>
鄭凜北一聽,整個人好似打了雞血一樣急忙問道:“媽,那她有沒有告訴你,她現(xiàn)在在哪里?”
“她不但沒有告訴我她在哪里,反而還讓我勸你不要再找她了?!编崉C北當(dāng)場愣住,他真的無法相信這話會是從江棉嘴里說出來的。
“媽,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騙我,江棉怎么可能會說出這種話來,我能感覺到她心里是喜歡我的。”
面對兒子的歇斯底里,鄭母心里也不是滋味,鄭凜北說的這些她何嘗又不知道呢,可是她說的也是事實(shí)啊。
還好剛才她和江棉的談話她留了一手,將兩人的對話全部錄了下來。
“兒子,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的,所以剛才我在跟江棉說話時,我把它全部錄了下來,你自己聽了就就知道了?!?br/>
鄭母掛了電話,沒多久鄭凜北就收到了這你牛發(fā)過來的錄音,看著鄭母發(fā)過來的文件,鄭凜北心里竟然有一絲害怕。
如果真的就像他媽說的那樣,到時候他該怎么面對?
整整一個小時過去了,鄭凜北才鼓起勇氣點(diǎn)開了那條錄音。
江棉說的話一字一句的刺痛著鄭凜北的心,尤其是江棉說的最后一句,更是將鄭凜北的心擊得粉碎,他萬萬沒想到的江棉心里對他的恨已經(jīng)到了如此地步。
就為了躲開他,她甚至不惜去死。
到底江棉心里有多恨他才能讓她做出這樣的決心來。
鄭凜北待在房間里整個人就像沒了魂兒似的一遍又一遍的聽著江棉的話,似乎只有這樣他才能感覺到江棉的存在,他的心才會稍微好些。
另一邊,鄭母知道鄭凜北聽到這段錄音心里一定不好受,當(dāng)媽的不能幫兒子分擔(dān)痛苦心里更不是滋味。
想到鄭凜北痛苦的樣子,鄭母這邊也沒辦法安心,給鄭凜北打了好幾個電話,鄭凜北始終不接,鄭母心里咯噔一聲,她就知道鄭凜北聽到這段錄音一定會出事。
鄭母只好隔了一段時間又給鄭凜北發(fā)了過去,這次鄭凜北接了電話。
“兒子,你沒事吧?”鄭母試探的問道,鄭凜北遲遲不說話,讓鄭母剛剛放下的心再次提了上來。
“兒子,媽知道你心里難過,在媽跟江棉打電話的時候,聽到她這樣說心里的難受不亞于你。拋開這個不說,你仔細(xì)想想江棉說的話,咱們這段時間滿世界的找她,咱們壓根就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br/>
“如果她真的愿意被咱們找到,她自己都會回來,根本用不著你這樣,而咱們只顧著自己想要找到江棉,卻從來沒有考慮過她愿不愿意被咱們找到,她心上承受的壓力更是比咱們多的多。”
鄭凜北依舊不說話,鄭母也不管鄭凜北有沒有聽著,繼續(xù)說道:“或許咱們當(dāng)初就用錯了法子,才會導(dǎo)致她這樣排斥我們,如果當(dāng)初我們沒有把她逼得那么緊,或許現(xiàn)在她還會跟你好好相處,這也是我為什么要讓你放棄的原因?!?br/>
“有時候做一件事多換個方式去解決,得到的結(jié)果也不盡相同,兒子,你明白我說的話了嗎?”
鄭母的話一遍遍的回想在鄭凜北的耳朵,想到這段時間他為了找到江棉用盡了辦法,甚至好不容易找到她,災(zāi)禍也找上了她。
或許真的就像鄭母說的那樣,江棉如今變成這樣,不是她的錯,而是他的錯。
如果如果當(dāng)初他理智一點(diǎn),對江棉沒有逼這么緊,或許就不會出現(xiàn)現(xiàn)在這種情況,如今的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事到如今,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或許放過她是對兩個人最好的選擇,盡管心里不愿意這么做,可是這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方法。
另一邊,高助理也不停的尋找著江棉,從鄭母那里得知鄭凜北因?yàn)榻拮兊迷絹碓筋j廢,高助理于心不忍,更加堅(jiān)定了找到江棉的決心。
好不容易得了空,高助理飛到了鄭凜北身邊,見到鄭凜北邋里邋遢的樣子,高助理不敢相信眼前這個胡子拉碴的男人會是鄭凜北。
“鄭總,你……”鄭凜北完全當(dāng)高助理如同空氣一般,一個人待在房間里不言不語,這樣的鄭凜北讓高助理心疼。
“鄭總,您振作點(diǎn)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