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院玩了一會嫁接之后也膩了,畢竟這玩意不是立刻就能見成效的,王凌一回頭發(fā)現(xiàn)這墻角這丟著把鏟子,王凌想了一下,我做陷阱玩吧!想做就做,王凌在青鸞小屋后面靠窗的那挖了一個陷阱,沒有緊貼著墻面,離墻有個二十公分的距離,挖得也不是很深娛樂嘛,找些個枯枝雜草蓋了一層,然后把鏟子一扔,反身從窗戶又進了屋里去了。
王凌這一折騰就到了中午了,中午青鸞回來給王凌帶回來一本圖冊。王凌接過圖冊沒等打開呢,就先問“這是什么???你們這也有寫~真集?”
青鸞雖然不明白什么是寫~真集,不過從王凌的神態(tài)語氣上已經(jīng)知道這所謂的寫~真集不是什么好東西,于是輕啐一聲道“你之前不是見過我與幾個姐妹們逃離水塘邊么?”
王凌說“是??!看著不快,一眨眼就沒了,這個很神奇,很神奇。當(dāng)時我還以為是輕功呢,不過自從見了你會飛以后我就否定了當(dāng)時的想法了?!?br/>
青鸞道“其實你想的也不算錯,天宮仙境中只要掌握方法,不需要修煉就連你都可以飛,但是在凡間我們也不能使用仙法,之前我們逃開的時候用的是一套步法,喚作浮光掠影可縮地成寸,在方寸之地可以任意變換身形。”
王凌聽完恍然大悟“哦~~~~怪不得我覺得你們走的不快啊,感覺上就跟自帶閃現(xiàn)似得,原來是縮地成寸那。那之后上山呢?不會也是一路閃現(xiàn)上來吧?萬一要是踩空了那可就~~”
青鸞噗呲一笑“你想的倒也周到,不過你既然能想到這點,那你說我們應(yīng)該怎么上山呢?”說完笑盈盈的看著王凌。
王凌看了看自己手中側(cè)冊子,微一沉吟道“既然有浮光掠影這樣的步法,那自然應(yīng)該也有相應(yīng)的輕功或者身法吧?”
青鸞笑說“不錯,這本圖冊共分為三冊,分別是浮光掠影、百轉(zhuǎn)千回、逍遙游,對應(yīng)的便是步法、身法、輕功,你自己若是沒事便可到后院去練習(xí),不過~~~”青鸞說道這頓了一下,看著王凌眼睛彎成了小月牙接著道“不過這最后的輕功逍遙游在仙境之外也能做到乘風(fēng)而行,在這仙境之內(nèi)嘛,只要內(nèi)息不絕便不會墜地。”
王凌一開始聽說可以乘風(fēng)而行,覺得這輕功很好啊,太輕了都能乘風(fēng)而行,不過青鸞的笑容加上那句內(nèi)息不絕便不會墜地,讓王凌意識到,這是一個可以飛的輕功??!那要是一飛好幾米高那還不得把自己嚇死?不過美人面前輸人不輸陣,王凌也是強裝著不在乎道“那很好啊,娘子你就先去忙著吧,我自己沒事就在后院練練,不跑遠了,你去吧去吧~”
青鸞又含笑看了王凌一眼,便又出去了。
王凌自己就翻開圖冊,跟著圖冊上的步法加上旁邊注釋的心訣要點在后院練起了這三部輕功,前兩種浮光掠影和百轉(zhuǎn)千回是練學(xué)帶練,最后的這個逍遙游王凌也就是看了看,算是記下來了,只學(xué)不練。他也不敢練,這要是一個弄不好自己飛天上去,先不說害不害怕,萬一要是在半空中一口氣用盡了,自己再摔下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王凌一直練到黃昏時分,青鸞才回來。青鸞回來后又是和前幾日一樣,準備了些酒菜與王凌一起用過了晚飯,這幾日王凌算是又一次破了酒戒了,不過這仙家美酒更多的是一股清甜之氣,算是瓊漿玉~液,不管喝多少當(dāng)時即便是喝醉了也不會覺得頭疼難受。
王凌就這樣白天練習(xí)身法、步法,晚上與青鸞仙子把酒聊天,一晃就過了半年多,這半年時間里王凌除了把這浮光掠影和百轉(zhuǎn)千回練得爐火純青之外抽刀斷水也是更上一層樓,已然真正做到了出刀無影。王凌有自信即便是再次碰見貪狼和楚鈺狂在不借助任何外力的情況下,也有自信能輕易將其擊傷或者直接斬于刀下。
這一日王凌還是和往常一樣在后院練功,忽聽一陣梵音大作,四周空間都有些扭曲的感覺了,王凌迅速回到屋中,不一會青鸞也匆忙進屋對王凌道“這是天宮仙境之中的神兵巡查,你千萬不要出去,在屋中待著等天兵走了你再出來,切記不要讓天兵發(fā)現(xiàn)了你。”
王凌點頭答應(yīng),青鸞便急忙忙出去了。王凌沏了一壺茶獨自沉吟,心中隱隱有些不祥之感。
王凌剛到上第一杯茶,端起杯了還未來的及喝,忽聽外面梵音中透出一股嘈雜。王凌并未起身只是端坐保持一手拿著茶杯的姿勢側(cè)耳傾聽,只聽得一個有一粗重的聲音道“全到了沒有?”接著一群女聲道“全到了?!蹦谴种氐穆曇粲值馈叭粲胁啬湎陆绶踩说模銈円⒓锤姘l(fā),不要自己找罪受!”
王凌心中一驚,這是發(fā)現(xiàn)我了呀?再接著聽下去,便聽得一眾女聲道“自是不敢,這里并未藏匿下界凡人。”王凌心下稍松,他這半年一直都在這小屋和后院里活動,并未與人接觸,想來她們也未必知道自己的存在。
王凌正琢磨著忽然聽到猛烈的皮靴走路的鏗鏗聲,并伴隨著繩鎖嘩嘩啦啦的聲響,緊接著砰一聲響小屋的大門被猛的推開,門口站著一個穿著鐵甲的神人,黑臉如漆,手握繩鎖,提著大槌。王凌淡淡的嘆了口氣,將手中茶水一飲而盡道“萬般皆有數(shù),半點不由人啊~”
那鐵甲神人也看見王凌了,大喝一聲“呔!”手中鎖鏈一揮直向王凌砸來,王凌坐在凳子上未動分毫,好似是嚇傻了一般,神人身后女子都是一陣驚呼,青鸞也在其中而且正被旁邊一個女子死死抱住,若非旁邊那女子阻攔估計這回青鸞已經(jīng)沖上來擋在王凌前面了。
就在那鐵甲神人鎖鏈將要接觸到王凌的那一瞬間,鎖鏈竟然從中斷開兩截,半截鐵鏈落地,另外半截還在那鐵甲神人手中握著,而此時王凌手中也多了一把已經(jīng)出鞘的彎刀。包括鐵甲神人以及他身后的眾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可不是什么神仙法術(shù),這很明顯就是王凌一刀斬斷了那鐵甲神人的鎖鏈,但是卻沒有一個人看見王凌是如何出刀的,刀出現(xiàn)在王凌手中的那一刻便已經(jīng)將鎖鏈斬斷了。
王凌緩緩起身,彎刀也插回刀鞘中,微笑看著那不知所措的鐵甲神人道“你我本就沒有什么仇怨,我放你走,你也不要說出去好么?”
那鐵甲神人顯然是沒想到,區(qū)區(qū)一個凡人卻敢跟自己這么說話,而且這個凡人還能斬斷自己的鎖鏈,這種震驚與震撼使得那鐵甲神人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了。不過他身后傳來的竊竊私語聲卻也立刻幫他做了決定,他是神將,而對面不過是個凡人,現(xiàn)在凡人說要放了神將,何其可笑。
鐵甲神人悶哼一聲,也不答話手中大槌舉起猛的朝王凌面門砸下,這一下要是砸實了那王凌的腦袋就得跟爆開的西瓜似得。
不過此時王凌彎刀早已歸鞘,一招抽刀斷水再出,這次眾人都盯著王凌的手在看呢,眾人只見王凌手按刀柄,下一刻眾人只覺眼前一花,那鐵甲神人的大槌自半空中砰地一聲砸在地上,而他本人也仰面倒地,一條血線自他胸前一直到他的面門,殷虹的鮮血順著血線流出,這個神將竟然死了。
王凌自來到這個世界之后,殺的第一個人竟是一個神將。
眾女先是一愣,緊接著便大叫這四下逃竄,青鸞也趁亂拜托了她旁邊那女子,沖到王凌身邊一把拉住王凌道“快跑,你殺了神將,這天宮中的神仙不會罷休的,快隨我走?!?br/>
王凌雖是第一次殺人,但之前也算的上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非但沒有半點不適心中還有些不以為意,覺得這所謂神將不過如此,比之貪狼、楚鈺狂這些人還要差上許多,最多也就是和至尊寶一個級別的,此時青鸞讓他逃走,王凌自是有些不樂意,只是道“逃什么呀?依我看這神仙兵將也不過如此,我現(xiàn)在就給他來一出大鬧天宮,把他們打怕了自然也就不會再來找咱們麻煩了,到時你練早課都不用去了,多好。”
青鸞卻不聽他說,拉著王凌向外就走,這時忽聽午后一聲響動,好似是什么東西掉到坑里去的動靜,王凌想起半年前自己閑的無聊挖過一個陷阱,此時不知是誰掉進去了,一手反抓了青鸞手腕走到窗前開窗一看,一個銅甲天兵正在坑里往上爬呢,王凌大喝一聲“呔!”那銅甲天兵嚇了一跳,手一滑咚的一聲又摔回去了。王凌看了哈哈大笑,回頭對青鸞說“你看看這就是你說的天兵天將,膽小如鼠,你就在這等著,我去去就回?!闭f著話便將青鸞強按在椅子上坐下,自己反身出門直朝天宮而去。
王凌大步出門,青鸞卻在屋中垂淚,拿起茶杯一邊輕撫茶杯一邊低聲道“這是天數(shù),此時緣分已盡,你明知天數(shù)不可違卻為何還要如此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