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這么一根小小的釘子能毀滅世界?”哄我的吧!卜月光懷疑地盯著瓶子里的定魂釘。
“是?!币谅搴V定地點頭,“雖然它長的像釘子,但你別忘記它的名字叫做定魂釘,并非普通釘子?!?br/>
“這么厲害的家伙,我一定要要,快,幫我把它填入提貨單。”
伊洛翻了翻手里厚厚的提貨單,遺憾地對卜月光說:“很抱歉,靈幻女大人,你的具奴南門裔先生已經領走了一枚,根據(jù)有關規(guī)定,琉璃市奇靈分社只能在使用掉那枚定魂釘?shù)膬赡旰蟛趴梢栽俅晤I取?!边@是為了避免定魂釘過度流落人間界特別定制的規(guī)定。
“怎么這樣?!笔橐缬谘员?。
“規(guī)定是這樣,沒辦法。”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兩人再沒交談,
專心致志埋頭找尋“人生”。寬敞、森冷的307號倉庫,間隔幾秒鐘便響起卜月光命令瓶子顯示其腹中之物功用的聲音,音量不大,卻顯得格外響亮。
“靈女大人,你未免太夸張了,我工作那么多年,還沒見誰像你這樣選器具,感覺好隨便。”伊洛望著懷里塞滿瓶子的卜月光。此時伊洛站在44號貨柜的中央位置,而卜月光站在四分之一處。
臉刷地布滿紅霞,卜月光小聲嘀咕道:“怨不得我呀,誰叫它們都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我拿起來就舍不得放回去。話說提取多少器具,應該是我的自由吧?!蹦祥T裔好像是這么說的。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所謂的自由也不是絕對的,它也得遵守某些律令限制為前提條件才能實現(xiàn),否則自由什么的,說白了就是一個沒意義的詞匯而已?!?br/>
“哈?”卜月光一愣,旋即立馬想通其中緣由,指著瓶子詢問:“那么,請問我可以在多少數(shù)量內自由提取它們?”
“這不好說?!币暰€繼續(xù)跟隨食指逐一掃視瓶子“名牌”,伊洛說,“你至多可領取多少器械,并非我們說了算,它取決于你的自身能力?!?br/>
“自身能力?”簡簡單單四個字,涵蓋范圍卻寬廣如浩瀚宇宙,誰曉得伊洛指的是哪方面。盡管如此,卜月光十分自信地認為自己不可能差就是了,因為媽媽將她生的如此優(yōu)秀——自戀也罷,自負也罷,事實畢竟是事實,才不怕被扔臭雞蛋。
伊洛將目光移向卜月光,“可能與你理解的意思不盡相同,我所說的‘自身能力’特指具奴——不對,因為靈幻女大人的緣故,具奴也許已經不再是單一的代表對象了,嗯……”食指敲打臉頰,運轉腦筋思索比較貼切的詞匯。“啊,有了!儲蓄柜攜帶者——好像也不太對,許可證沒發(fā)放,靈幻女大人稱不上攜帶者。啊啊,不管了,管你稱不稱得上,我決定就這么命名了——總之,下面言歸正傳,我所說的‘自身能力’特指儲物柜攜帶者儲蓄靈力的能力。根據(jù)儲蓄能力的強弱,儲物柜攜帶者被劃分為十二等級,目前級別最高的是隸屬珊瑚市奇靈分社的具奴廖跋勝先生……”
“啾啾啾……”
一只黃鸝鳥突然鉆出虛空,一邊撲棱撲棱拍動翅膀,一邊嘰嘰喳喳鳴唱,打斷了伊洛的話語。
“伊洛,三陪拉讓你帶靈幻女大人走一趟靈檢中心?!睂毦甑穆曇繇懫稹2吩鹿馀ゎ^看看四周,沒找到寶娟的影子,又找了一會兒,終于發(fā)現(xiàn)寶娟的聲音是從系在黃鸝鳥纖細脖頸的粉紅色蝴蝶結下邊掛著的精巧的同色傳聲筒傳出來的。
利用可以飛行的鳥類充當移動手機,蠻有創(chuàng)意的嘛。
“知道了,等我們找到‘人生’后就去?!?br/>
“不,你們現(xiàn)在就動身,三陪拉已經出發(fā)了,他脾氣那么壞,我建議你不要惹他的好。”
沒有寶娟那樣尊貴的身份庇護,伊洛很明白一旦惹火總司長,絕對會被罵的狗血淋頭,于是記住食指所指瓶子的編號,快速走至卜月光身邊,對她說:“靈幻女大人,請放下懷里的瓶子,我們得立即趕往靈檢中心,否則的話,我們將得承受一只暴龍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