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一號。
黃鏞和小?打車到一座私人院子前停下。黃鏞領著小?往院子內走去。小?心下好奇:黃鏞今天是怎么甩掉岳風的,于是便問:
“你是怎么跟岳風說的?”
黃鏞笑笑,“我說我來跟你約會,他還好意思跟著呀?”
“他信了嗎?”小?問。
黃鏞很認真地回答:“怎么不信?不止約會,我們以后還得洞房花燭呢,難不成他也跟著?”
小?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覺得有這個可能嗎!”
黃鏞不僅沒有惱,還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有。”
……
這座院子挺大,小?也不知是誰家的,只管跟著黃鏞往里走。
院子的盡頭有一塊空地,空地上擺著藤桌藤椅?;洵h(huán)繞中,一個年輕的和尚正在和一個老者輕輕談笑。
見他們走過來,老者和和尚一起站了起來。那和尚便是凈遠,那老者小?卻不認得。
小?叫了聲“哥哥”,便親熱地拉住了凈遠的手。
凈遠微微一笑,疼愛地看著她。
黃鏞向小?介紹說,這位老者姓張,和黃鏞是一次偶然的機會,在“如玉樓”認識的。前兩天,黃鏞跟他無意中說起凈遠,張老先生便求黃鏞幫他引見,還說讓凈遠在他的這棟小樓里住幾天,以便他求教佛理。
張老先生看上去一派仙風道骨,和靄可親,小?一眼就對他產生了好感,便親熱地叫了聲“老先生好!”
張老先生爽朗地一笑說:“妹妹和哥哥一樣不俗呀……”
……
隨便聊了會兒,黃鏞便拉著小?起身說要回去,張老先生也不留他們,說:
“我再跟凈遠師父聊會兒,順便陪師父用了齋飯再回去?!?br/>
小?問:“老先生您不住這里嗎?”
張老先生笑答:“我另有住處,我只每天清早到這里來澆澆花,其余時間是不來的——凈遠師父一個人住這里,會不會太孤單?”
老先生說著便看向凈遠。凈遠微笑著搖了搖頭。
兩人一走出張家的院子,小?就喊住了黃鏞,“你晚上是怎么安排的?”
黃鏞詭詰地笑了起來,
“那老頭著著挺正經,其實是個老頑童。他也有心想試一下凈遠的道行——我跟你說過的那個云云,我的店還在裝修的時候,她就已經招進來了,所以她是認識凈遠的。那時她有事沒事就愛往凈遠身上貼,人又是極貪小便宜的,我這次許了她些好處,她一口答應了下來。她今晚不把凈遠吞了才怪!”
……
夜幕降臨,小?和黃鏞躲在張家院子里樹影里,看著二樓房間里的一個人影。一個小時過去了,那人影一直保持著盤腿念經的姿勢,只間或起身喝口水。
在小?等得快要抓狂的時候,一個裊娜的身影在院子里出現了。夜幕下,小?也看不清那人是黃鏞店里的哪個美女??茨巧硇危巴缓舐N的,必定正點。臉蛋嘛,在小?的印象里,黃鏞的店里,沒一個長得遜的。
那身影也沒發(fā)現他們,徑直走到門前,掏出黃鏞給他的鑰匙,輕輕開門上了樓。
小?看著二樓的人影,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長這么大,她還沒做過這么刺激的事。
幾分鐘后,凈遠的身影終于站了起來。馬上,窗子前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身影,那個女人向凈遠靠了過去。兩個身影劇烈地晃動起來,一個靠,一個退。屋里有一些細微的聲音發(fā)出,但因為離得遠,而且關著窗,小?聽不出一個字來。
終于,那兩個人影在窗前消失。小?按捺不住好奇心,豁地站了起來。
黃鏞一把拉住她,輕聲問:“你想干嘛?”
“去看看他們怎么樣了。”小?說。
黃鏞把她拉坐了下來,說:“你去了豈不壞事了!”
正在小?猶豫著,要不要上去看個究竟的時候,一樓的門被打開,一個女孩子氣呼呼地走了出來,邊走邊罵:“裝個鳥!”
云云離開后,黃鏞和小?也偷偷潛出了院子。一路上,小?失望得直噘嘴。黃鏞倒挺淡定的,說:
“這個結果在我的意料當中。云云這姑娘道行太淺,剛才肯定是霸王硬上弓了,凈遠不會喜歡這樣的姑娘……”
被他一說,小?氣得直跺腳,
“你怎么找個那么差勁的!我哥哥是個來者不拒的人嗎?現在打草驚蛇了,下一步棋還怎么走!”
黃鏞連忙陪起笑來,
“我是看著云云對凈遠垂涎已久,才想幫她了一下心愿的。現在她自己沒本事,就怪不得我了——你放心,下一招凈遠肯定躲不掉的?!?br/>
……
第二天,小?一早就跑到張家的院子里。只見凈遠正坐在院子里,便坐在他身邊,把頭靠在他的肩上說:
“哥哥,這里住得還習慣嗎?”
其實她想問的是:昨天晚上感覺怎么樣?
凈遠沒有回答她,只是平靜地問:“你的班主任什么時候有空?”
小?故作無奈地說:“老師說今天他沒空。唉,誰讓正好趕上放假呢!”
凈遠聽完還是一臉的平靜,說:“沒事,我等等吧。”
凈遠的話音剛落,院子里就傳來黃鏞的聲音,
“小?果然在這兒?!?br/>
小?仍舊把頭靠在凈遠肩上,眼睛看向黃鏞的方向,
“你找我有事嗎?”
黃鏞看到他倆的親昵樣,神色不自在了一下,說
“咱們不是說好了嗎?我有一個朋友要介紹給你認識?!?br/>
說完,黃鏞就朝小?使了個眼色。小?當即領會,黃鏞要介紹她認識的是——下一枚糖衣炮彈。但她這會兒屁股還沒坐熱,有點舍不得走掉。
自黃鏞一進來,凈遠也有點不自在起來?,F在聽黃鏞這么一說,便也催小?,
“有事趕緊去嘛,有空了再過來?!?br/>
小?一想也好,黃鏞杵在這里,她跟凈遠也說不了什么貼心話。便怏怏地跟著黃鏞走出了院子。
他們一走出院子,就見一個美女也朝這個院子走來。美女顯然跟黃鏞認識,遠遠地就朝他們笑了起來。
“岳小姐……”黃鏞朝那美女熱情地喊道,眼里全是明亮的光輝。
這次小?心里非但沒罵黃鏞賤,反而一下子對他刮目相看起來——這么賞心悅目的極品美女,他都能結識,實在太有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