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蜜兒沒想到他們幾個人居然這么倒霉,被人堵在了這個鉆石加工室不說,而且當她一看到那兩個從門外走進來的男人,立刻嚇得她躲到了蕭絕幾人的背后,很駝鳥的連臉都不敢露。(,更新最快)。
從隱形門走出來的這兩個男人一個玉樹臨風,一個嫵媚動人,都是人間的極品,卻也是惡中的魔王,裴蜜兒一眼就認出他們正是齊皓和一直沒有露面的邵以辰。
裴蜜兒曾經(jīng)也想過邵以辰和齊皓可能有關(guān)系,但真正看到他們兩個人走在一起還是讓她有點意外。
走在前面的齊皓看起來似乎心情不錯,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默默無語的邵以辰說以辰,你帶給我的禮物真是太讓我驚喜了!
邵以辰淡淡一笑,齊先生過講了,不過按照我們的約定,羅衣我要帶走!
可以!齊皓毫不猶豫的一口答應。當初要綁架羅衣四個人,也只不過是想打通國內(nèi)的珠寶市場而已,不過現(xiàn)在這些都變得不重要了,因為想要控制那些知名的珠寶商他還有都是辦法,而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他竟然有點迫不及待的想和裴蜜兒聚聚了。
蜜兒!齊皓深沉的目光落到了那個畏畏縮縮的身影上,遲疑了片刻說道爺爺很想你!
裴蜜兒一直都忘不了齊爺爺對自己的養(yǎng)育之恩,而齊皓這句話正好戳中她的死穴,讓她抓著蕭絕的手微微一震,聲音微顫的說道我……我也很想爺爺。
齊皓見裴蜜兒終于有了反應,突然表情一變,冷哼了一聲說道怎么?不躲了?
裴蜜兒最受不了就是齊皓這種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性格。心里也明白就算死他也是這副死樣子,是以心里一橫,從蕭絕地身后站出來語氣不忿的說道躲?你為什么不問問我為什么要躲著你?
為什么?齊皓還真的順著裴蜜兒地話音問道。
裴蜜兒早就想痛快的把齊皓大罵一頓了。是以頭腦一熱,竟然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從小到大你都是陰陽怪氣的。不但控制我的一切,甚至還卑鄙的利用我替你剽竊知名設(shè)計師的設(shè)計,我還一直想問問你,你到底把我當成什么了?不錯,我是很感激爺爺十幾年前收留了我。但對你……大哥!除了厭惡,我再對你沒有別地感覺了!
齊皓皺著雙眉靜靜聽著,任憑裴蜜兒數(shù)落著自己的種種不是,等她把憋在心里十幾年的不滿發(fā)泄出來之后,齊皓卻只是緩緩的點了支煙,擺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裴蜜兒一言不發(fā)。
裴蜜兒本以為以齊皓心狠手辣的作風,她這番話肯定會氣得他失去理智,但沒想到她說了這么多,齊皓的反應竟然這么平靜。裴蜜兒非常訥悶。這個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有修養(yǎng)了?
喂!你為什么不生氣?
齊皓優(yōu)雅的吐了口煙圈,視線仍然鎖定在裴蜜兒的身上,你希望我生氣?
裴蜜兒頓時語塞。氣悶地覺得自己真是沒用,每次和齊皓交手都是以失敗告終。
而蕭絕從這兩個男人進來開始就一直注意著他們的一舉一動。這兩個人散發(fā)出來的那股凌駕于他人之上地氣質(zhì)。讓蕭絕敏銳的感覺到他們絕對不是好對付地角色。
兩位是?蕭絕輕輕把一臉不甘心地裴蜜兒拉到身邊,讓自己直接面對齊皓那雙冰冷帶著寒意的眼眸。
齊皓不以為然地掃了蕭絕一眼。除了裴蜜兒他不想對其他人浪費一點心思。
我是誰不重要,但勸你一句,不要多管閑事!
蕭絕雖然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不好惹,但卻不代表自己會怕了他,而且他身體里的那股與生俱來的傲氣也不容許他向一個敵友難分的人低頭。
對一個連名字都不敢說出來的人,對于他的話我又應該相信幾分呢?
蕭絕極盡挑釁之能的話讓齊皓頓時危險的瞇起雙眸,你在找死!
是嗎?我倒不覺得!蕭絕嘲諷的看了臉色已經(jīng)開始鐵青的齊皓一眼,顯然不把他那股形于外的肅殺之氣放在眼里。
裴蜜兒雖然沒見過齊皓殺人,但對他素來心狠心辣的作風卻略有耳聞,所以蕭絕如此向齊皓挑釁,在她看來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蕭絕,少說幾句吧!
裴蜜兒本來是好心提醒,卻沒想到蕭絕竟不以為然的朝她一笑,說道怕什么?如果我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我還有什么資格當個男人?
裴蜜兒沒想到蕭絕突然向自己表白,頓時臉上一熱。她本來以為以蕭絕像塊木頭似的性格自己這輩都別想從他的嘴里聽到喜歡這類的字眼,卻沒想到今天卻意外的聽到了,說不感動那是騙人的,只不過一想到四人眼前的情形,裴蜜兒不禁又感覺到有點悲哀。我真希望這句話是在個比較有情調(diào)的餐廳里聽到!裴蜜兒心有不甘的嘟囔了一句,真怕這是第一次聽到也是最后一次聽到。
蕭絕和裴蜜兒兩人間的小動作玻璃墻外的齊皓看得清清楚楚。他沒想到自己和裴蜜兒分別的四年里,她竟然有這么大的變化,而且顯然她和這個男人的關(guān)系還不一般,齊皓有點痛恨當初自己干嘛要故作大方?jīng)]有盡全力的去尋找裴蜜兒的下落?現(xiàn)在想想真是后悔都來不及了。
越想越生氣,齊皓坐在椅子上恨恨的用力拈熄手上的香煙,面沉似水的對裴蜜兒說道哼!你們現(xiàn)在就如同我手掌心里的螞蟻,我要你們活你們就活,要你們死你們就得死,不過……別說我欺負你們,我就再給你們一個機會!裴蜜兒當然知道齊皓說的全都是事實了,是以心情驀然變得緊張,防備的瞪著齊皓問道你會這么好
齊皓終于知道自己在裴蜜兒心里是怎么樣的形象了,無奈的輕嘆一聲,忽然露出近似于討好的表情說道難道我在你的心目中是那么不堪的人嗎?
裴蜜兒真想就這么回答是的,可仔細一想覺得還是不要現(xiàn)在就激怒他比較好,是以硬是把絕情的話咽進肚子,擺出一張敷衍的笑臉說道怎么會?大哥,我只是以防萬一,必竟現(xiàn)在我們的生死都掌握在你的手里不是嗎?
齊皓當然看得出來裴蜜兒此刻這番話里究竟有幾分真實,不過對于這些他卻可以有風度的完全都不予計較,只要能讓裴蜜兒回到自己的身邊,再卑鄙的事情他都做得出來!
也對!齊皓略顯得意的聳聳肩,覺得事到如今那張他已經(jīng)握了十幾年的底牌終于可以有他的用武之地了。不過……我這個提議你絕對會喜歡的!
哦?說出來聽聽?
是這樣的!我記得你的父親好像叫做裴忠岳吧?
裴蜜兒一愣,激動得一顆心差點要從胸口跳出來了,只不過對于齊皓突然提起自己的父親這件事裴蜜兒卻不得不提高警覺,故作不在意的問道是又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