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黑炎,我是否需要做什么?
他想了一下回答我說:“人之所以會存在信仰,歸根究底還是人心本質(zhì)上的脆弱,生老病死,這對于普通人來說其實是不可抗力的存在,所以人才會創(chuàng)造出神,因為神是不死的。生活中的人之所以會信奉神明,除了想要獲得神的庇佑外,更多的是為活著尋找目標。而大人您現(xiàn)在所要做的就是讓世人明白,你是真實存在的,而不是我們所杜撰出來的?!?br/>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得現(xiàn)身?”
黑炎應(yīng)了聲,從衣服內(nèi)里取出了一本厚厚的書籍遞給我道::“沒錯,您不僅得現(xiàn)身,而且還得給自己蒙上神一樣的光環(huán),我這里有一部李淳幫您杜撰的成神史,希望您有空能夠看一下,這樣我們也好為您的顯圣而做相關(guān)內(nèi)容的安排?!?br/>
我伸手接過那本名為“壽神編年史”的書籍,封面則是利用厚重油畫描繪著我乘龍飛天的景象,看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翻開扉頁,寫的是關(guān)于我的原名以及我的家境成長等等。
這一部分自然是被神話了,首先就說我出生的時候天降大雨,有龍盤旋于屋頂之上十日不走。
隨后又說我出生時會說話,會走路。
這是開局,正題中則是一系列我的奇異光輝人生經(jīng)歷。
因為此前人民已經(jīng)對于瞳教根深蒂固,所以在整本編年史中,一直將以神龍為坐騎的我刻畫成正義一方,而仲淵則被刻畫成邪惡的眼睛怪物,關(guān)于這一點其實我倒是挺占便宜的,畢竟如仲淵那種原形本身就是令人不舒服的存在。
大致的看了一遍后,我忍不住笑了笑道:“這位李淳倒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這應(yīng)該是本土的人吧,可靠嗎?”
黑炎呵呵一笑道:“他可不是這里的人,大人可能都忘記了,當初您不是給我送過來一批人嘛,這小子就是其中之一,寫這本書也是他自告奮勇的,不過效果倒是很好,目前在世界各地已經(jīng)被翻譯成各種語言版本,因為價格被我們壓的很低,所以效果很好?!?br/>
我贊許的點了點頭道:“沒想到無心插柳柳成蔭了?!?br/>
從瞳隕世界中離開后,天已經(jīng)亮了,我伸了個懶腰從床上爬起來走出密室,客廳里并沒有人,妖孽應(yīng)該還在睡覺,我進廚房看了一下冰箱,隨意的做了兩份早餐,自己吃了一份后就先一步離開了。
撕開空間,從裂縫中鉆出來,我打開了會議室的門,在大廳里逛了一圈,與站崗的兄弟們親切的打了個招呼,隨后便迎來了早起的向離。
向離疑惑的望著我,問我晚上是不是在會議室里休息的?
我笑著說不是,她見我沒說下去的意思,也就沒追問。
我問她之前我抓來的那兩百來個人中有沒有人招供的?
向離這才想起正事,于是向我匯報道:“雖然都是些有修為的強者,不過基本上都已經(jīng)招供了,領(lǐng)頭的叫贏飛,他是贏家家主贏四海十六個兒子中的一個,嘴很硬,什么都沒說,名字與身份也是其他人供出來的?!?br/>
我恍悟道:“原來是這樣,難怪他跟胖子長的有點像,對了,這個人胖子見了嗎?”
向離點頭道:“昨晚上見了,他還當中侮辱秦罪,秦罪好像并沒有表現(xiàn)的太過于憤怒?!?br/>
我微微一笑道:“看來胖子這么些年確實成熟了不少,行,人你們繼續(xù)審,用刑什么的我不管,只要不死就行了?!?br/>
說完這些,我想了一下,對正準備離開的向離道:“等一會兒,讓人把那個贏飛帶到會議室來,我問他點事情?!?br/>
向離應(yīng)了聲說好。
沒多一會兒,一個看起來有些眼熟的兄弟像拖著死狗一樣將贏飛給拖了進來。
我仔細盯著那人看了一會兒,忽然想到為什么這么眼熟了,這不是當初秦罪招的那位涼鞋哥嗎?名字我給忘掉了,不過這家伙確實很有修煉的天分,也就兩三年的時間修為居然已經(jīng)初神中期了,這在天門的兄弟里怎么著也算是大神級別的人物。
不過當初的涼鞋哥,現(xiàn)在卻早已經(jīng)一身西裝革履的三件套,頭發(fā)也整的跟黑澀會似的。
見到我笑了笑道:“老板,人給您帶來了?!?br/>
我一聽他這開口,心里有些忍俊不禁,人總是會改變的,想當初這家伙剛?cè)胩扉T的時候邋遢程度可是絲毫不下于齊太歲啊。
我朝他微笑著點了點頭道:“辛苦了,你先坐一會兒,等會陪我聊聊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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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呵呵的應(yīng)了聲便坐在墻邊的一把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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